沈北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江一菲在办公室给学生筹备试卷,这种阶段性的练习对巩固知识点很有赞助。
沈北安敲门而进,江一菲诧异起身,“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沈北安很自然的找椅子坐下,椅子上有个靠垫,沈北安舒服地靠在椅子上。
江一菲给他倒了杯水,“吃饭了吗?”
沈北安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显然是渴了,“吃过了。”
俩人都没意识到他们的谈话方法和内容多么的自然随便,仿佛经年的老夫妻。
沈北安看着电脑上的试题,“在出卷子?给你的学生?这么认真负责?”
江一菲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听他这么说活似她是往混钱的,“当然要认真,我的学生都是高中生,将来要面临高考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可贵,不能糟践。”
沈北安笑笑,“我是在褒奖你。”沈北安就爱好逗弄江一菲,看她炸毛的样子像个小刺猬。
江一菲:小刺猬?什么品位?有她这么可爱的小刺猬吗?
江一菲轻哼一声,“没听出来。”
“材料看的怎么样了?”沈北安忽然转移话题。
“你想怎么做?”江一菲好奇地问道。
沈北安手指敲着桌子,看着江一菲圆睁的眼睛,忽然想逗逗她,“你想怎么做?”
“我?”江一菲思考片刻,“我说了你不准笑我。”
沈北安马上整理表情,一脸严正道,“确定不笑话,你说。”
江一菲清了清嗓子,“首先,我感到这是你姐夫和姐姐的事,所以你姐姐应当有知情权,怎么做还要看你姐姐的选择。”
沈北安示意她接着说,“听你的描写,你姐姐姐夫应当有很深厚的情绪基础,也许你姐夫会回头,然后持续之前的生活,仿佛什么都产生过,这是一种成果。”
“还有别的成果吗?”沈北安手指敲着大腿,听的仔细。
江一菲摊开双手,“别的成果嘛,就是离开喽,你姐夫抛妻弃女再娶她人呗。”
“你说的不错。”沈北安口头表扬着,“不过可能不止这两种成果。”
“还有什么?”江一菲好奇着。
沈北安笑笑,“你从沈娟的材料看出什么了?”
江一菲摇头,“就感到这个女人好牛,前头那个还没离婚,就敢找下家。”一点都不怕被曝光,像她这样的“良家”女子,是尽对干不出来的。
“这叫牛?”沈北安诧异,这是什么品味?什么评价?难道道德标准都改了?
“我是反讽你没听出来吗?”江一菲送他一个白眼,“一般女人哪敢这么做?而且她还对自己姐夫下手,也太那个了?”
“哪个?”沈北安不明所以。
“不要脸,没有道德底线。”江一菲嘴快地答着。
沈北安呵呵笑开,“你评价的对。”
“你还有心情笑?”江一菲纳闷。
“不过是小事,以前是不知道诗华家里出了什么事,现在知道了想措施解决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沈北安无所谓道。
“对了,你刚刚说沈娟怎么了?她的材料有什么问题?”江一菲忽然想起沈北安提到的问题。
“你没创造她傍上的几个男人有什么特点?”沈北安提示着。
江一菲回想一番,“第一个是个什么主任,第二个是个科长,第三个是似乎也是个科长,最后嫁的还是个副科长。”江一菲暗暗吐槽,就这样的女人居然最后还能有人要,忽然,眼睛一亮,“都是当官的。”
沈北安赞成地点头,“沈娟是个官太太迷,她就爱好当官的,我猜测,能看上姐夫一方面可能是本来与姐姐的抵触,另外还有姐夫目前所在的职位的缘故。”
刘文波固然能力不足,但好歹也熬到县里某局的一科之长,手里大小有点权。
沈北安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江一菲眯起眼睛,“你想做什么?”
沈北安笑笑,“我想他岁数也不小了,是时候给年轻人机会、换个安闲处所待着了。”既然有点权就漂,那就让他摔下来感受下疼痛的滋味。
江一菲咽了下口水,“你这样做好吗?”她暗暗提示自己以后千万别得罪沈北安,不然都不知道怎么逝世的。
沈北安伸展胳膊,枕在脑后,神情轻松,“有什么不好的,有些人啊只有长点教训才干长头脑。”
沈北安说的轻松,江一菲却感到到杀气,“会不会太狠了?”
沈北安摇头,“不会。放心吧,假如这样沈娟还能跟他,我只能说他们是真爱,到时候玉成他们又何妨?”他信任自家姐姐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不能吊逝世在一棵树上,想当初也不是没有别人寻求过她,她不过是看上刘文波的诚实勤恳,现在看,诚实人也有不诚实的时候。
“你还没有征求你姐姐的意见。”江一菲指出问题要害。
“放心吧,我姐姐只会批准。”沈北安确定道。
江一菲不是沈北平,当然不好对此发表言论,沈北平自然有沈北安搞定。
“那诗华呢?我要怎么跟她说?”
“不需要和她细说什么,吩咐她安心学习,在旁边看着就好。”
“我要不要把你插手的事告诉她?”江一菲问道。
沈北安沉思片刻,“你就告诉她已经把事情告诉我和她妈妈,让她放心,我们会处理好。”
“假如你姐姐姐夫真的离开了,会不会对诗华有影响?”江一菲担心道,“她可是正在上高中,这两年都很要害,心理波动大对孩子的成绩是有影响的。”
“你很关心诗华。”沈北安笑呵呵道。
“她是我的学生,关心她不是理所当然。”江一菲强调着。
“是嘛,没有别的原因?”沈北安追问着,眼睛盯着江一菲。
江一菲心虚地转移视线,“哪有什么别的原因,我对班里每个孩子都很好,不信你往探听。”
沈北安笑笑转移着话题,“诗华不是个软弱的孩子,她跟我姐很像,外柔内刚,应当没事,到时候我让姐姐跟她说。现在不都提倡挫折教导嘛,这也算是其中一种吧?年轻人就要经得住摔打。”
有这么教导孩子的吗?
可江一菲没什么态度说话,她只能算个外人,凡事只能是沈北安这样的“内人”决定。
“好吧,你有理。”江一菲无奈道,刘诗华也算是当事人,江一菲没有权利隐瞒她。
“你负责给诗华打电话。”沈北安交代着。
“我?”江一菲指着自己,“为什么?”
“你是她的老师。”
“你还是她舅舅呢。”江一菲反驳着。
“你是女的,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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