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子曦

第七章:胜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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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夫人收起破晓鞭,阴森笑道:“你的剑已经断了,你还有什么本事可以与我为敌,你若乖乖交出剑谱,说不定我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

    “是吗,我彰青云不惧天,不惧地,何惧一死,何惧你。”

    “啧啧,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我就送你下地狱。”

    卫夫人已出掌,掌风凌厉,迅捷如风。

    彰青云已是瓮中之鳖,他身上本就有伤,而与卫夫人这一战,他伤的更是严重了。

    他此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眼睁睁的死在卫夫人掌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根筷子突然向卫夫人的手掌攻击而去。

    这根筷子快如风,疾如电,锋利无比。

    卫夫人毫无防备,看见这突然袭击而来的筷子,不由连忙收掌。

    唐子曦忽然出手,运转轻功,将被包围的彰青云救出。

    卫夫人看见唐子曦,不由大皱眉头,“是他,他怎会在这里。”

    城外,树林中。

    唐子曦将彰青云送到这里,随即,他转身离去,从容淡定。

    “为什么救我。”

    “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在我面前杀人。”

    “你认识她,她是谁?”

    “无可奉告。”

    “你莫不想知道卫夫人为何要夺我的剑谱吗?”

    “没兴趣。”

    “我这剑谱里有一个惊天秘密,难道你不感兴趣。”

    唐子曦越走越远,对于彰青云的话也不再理会。

    彰青云看着越走越远的唐子曦,满腹感慨,从怀中掏出一张破旧的锦帛。()

    经内力催动,将锦帛丢给唐子曦。

    锦帛入手,极轻极薄。

    唐子曦皱眉,他看也不看,便将锦帛扔回给彰青云。

    “那一战其实输的是我。”

    唐子曦顿了顿,随即道:“剑已碎,知道真相又如何…”

    “这张剑谱可能对你有所帮助,就当作是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彰青云见唐子曦走远,他又连忙将书丢给唐子曦。

    随即,彰青云便离去,不见踪迹。

    唐子曦看着锦帛,锦帛表面很是破旧,看上去有些年份了。

    唐子曦收起锦帛,缓缓消失在树林之中。

    清风拂过,抹去了所有的痕迹。

    五日后,洛阳。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入洛阳城,这些身配武器,却都是江湖中人。

    其中为首之人面容俊美,温和的笑着,温文如玉。

    那人胯下骑着的是千里马,一身红衣显得十分妖异。

    街道上的百姓纷纷让路,看着这一群人,议论纷纷。

    洛阳,公良府。

    这群人来到公良府,一时之间公良府门前变得热闹非凡。

    一个中年男子迎出来,他满脸笑意。

    红衣男子看见中年男子,抱拳道:“谭明凯见过公良伯父。”

    中年男子听闻,不禁笑道:“谭贤侄,赶紧进来,你便把公良府当作自己的家,何须客气。”

    “公良伯父折煞小侄了,小侄乃晚辈,伯父乃长辈,理应如此,岂可如此无理。”

    公良府内。

    一箱箱金银珠宝被抬进府中。

    谭明凯道:“公良伯父,小侄这次前来是想向公良伯父提亲的,希望公良伯父可以将听雨小姐嫁与小侄,小侄定不负听雨小姐。这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公良伯父笑纳。”

    “谭贤侄太客气了,提亲此事老夫便答应了,不过小女似乎…”中年男子顿了顿。

    谭明凯也不笨,他自是猜到了中年男子的下话。

    “公良伯父哪里话,小侄相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有诚意便一定可以打动小姐,直到小姐答应为止。”

    “呵呵,谭贤侄如此,老夫也便放心了。小女能有如此良婿,也是小女的福分,老夫这便去安排小女与你见面。”

    “如此便多谢公良伯父了。”

    洛阳,醉仙楼。

    醉仙楼是洛阳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醉仙楼有一个传说,这个传说在洛阳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醉仙楼如其名,传说有一位仙人云游于此,在醉仙楼中饮酒作乐,最后仅饮一杯便醉倒在醉仙楼之中,于是才有醉仙楼之名。

    醉仙楼共有九层,第一层为普通人准备,第二层为富贵人家准备,第三层为武林人士准备,第四层为达官贵人准备,第五层为皇亲国戚准备,至于第六、七、八层无人得知是为什么人准备,不过醉仙楼第九层却不知被谁流传出去,人人几乎都知道是为了仙人而准备。

    醉仙楼,第三层。

    一桌美酒佳肴,几架古琴,几名琴师正在奏曲。

    曲目赏心悦目,赫然正是诗经里的《关雎》。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醉仙楼。

    一名少女走进醉仙楼第三层。

    少女生的极为美丽,皓齿明眸,五官精致,一双杏仁眼里偶尔间会闪现丝丝精光,略显得有些调皮。

    少女步入第三层,她目不转睛,细细的打量着这第三层。

    她这是第一次来这里,对这里的传说她也自是有所耳闻,所以不免觉得好奇。

    谭明凯见到少女,面带笑意,温和儒雅,迎上前去。

    “你一定就是公良伯父常提起的听雨小姐吧,在下谭明凯。”

    “你就是谭明凯?”少女打量着谭明凯。

    “正是在下。”

    “我常听爹爹提起过你。”

    “听雨小姐,在下已经备好了佳肴,不知小姐可赏光。”

    “自然,小女子早就听闻此处的传说,一直都想来见识见识。”

    “如此甚好,听雨小姐,请…”

    洛阳,街道。

    洛阳虽然热闹,可是在这吵吵嚷嚷的繁华地区,却有一个人很冷,仿佛与世隔绝了般。

    这是一个男子,他穿着一袭青衫,面容儒雅。

    他的身影孤独落寞,面目冷淡,目空一切。

    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冷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冷,这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这种冷是从心底散发而出的,这种冷让人心里有种莫名的惊慌。

    青衫男子的目光冷如寒冰,他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抹诡异残忍的笑容,走进一个孤僻无人的死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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