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倾城绝色的女子,女子脸上未施粉黛,一身朴素。
女子肤如凝脂,眉目如画,清新脱俗。
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斜长的丹凤眼,这是一双唐子曦从未见过的眼睛,清澈明亮,不染凡尘恩怨。
女子的鼻梁小巧精致,薄薄的嘴唇嘟囔着,不满的看着唐子曦。
“喂,你到底叫什么嘛,不可能让我总叫你‘喂’吧!”
这一句话立即让唐子曦回过神,他冷静下来,冷淡的看着女子,“姑娘,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纠缠在下不放。”
女子看着他,嘻嘻笑道:“我说了我叫赫连花容,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哦。”
“不管你是谁,你再纠缠在下,在下便不会再客气了。”
说罢,唐子曦起身,正欲离开。
女子看到唐子曦要离开,连忙指着唐子曦道:“定!”
唐子曦脚步还没迈出,就忽然感觉全身被禁锢一般,无法动弹,心中不免觉得诧异。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了你。”女子洋洋得意的看着唐子曦,眼中略显调皮。
唐子曦没有理会,脸色冷漠,身上的杀气陡然间释放而出。
女子见唐子曦不说话,又继续说:“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又没有什么损失。”
唐子曦干脆闭上眼睛,任由女子自言自语。
“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嘛?”女子贴在唐子曦身上,娇声娇气。
唐子曦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睡了。
“你真是块木头。”女子气急败坏,恨恨的看着唐子曦。
她几乎用了各种方法,可是唐子曦却没理会过她一次。
女子气嘟嘟的,脸上露出颓废之色,一指指着唐子曦道:“解。”
唐子曦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似入定了般。
“喂,木头,你可以动了。”
唐子曦睁开眼睛,眸间流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告辞了,在下唐子曦,后会无期。”
唐子曦运转轻功,立即消失在客栈里。
女子轻轻笑了,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唐子曦,终于知道你的名字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甩了我吗!”
荆州。
唐子曦皱眉,脚步慢了下来。
后面有人。
这人从汉阳开始就一直跟在他身后,这人究竟是谁?
唐子曦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他走进一个胡同里,嘴角扬起,勾勒出一抹笑容。
他身后的那人也随着唐子曦走进胡同,只是走进胡同之后,已不见唐子曦其人。
那人不禁气的跺脚,恨恨道:“休想甩掉我。”
天气湛蓝,荆州城覆盖一层大雪,冰天雪地。
唐子曦在荆州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还有三天就是武林大会,不知卫夫人是否也会来参加这次武林大会,这是唐子曦来荆州最主要的目的…
三天后,霍家堡。
阳光洒落,一抹温暖的光芒照射大地,这是冬天的第一抹阳光。
霍家堡此时已聚满人群,形形【色】色,或是一派掌门,或是一家之主,或是江湖浪子,各种人都有。
唐子曦在这人群之中,并不引人注目。
江湖中虽有传闻唐子曦的事迹,但见过唐子曦的人却是极少,所以唐子曦并不担心被认出。
人群中央,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子正在与在座的武林人士交流。
那人极为年轻,面容刚毅,眉如刀削,目如厉刃,一脸笑意。
他道:“各位,承蒙各位不弃,将这届武林大会在霍家堡举办,霍某倍感荣幸。”
“堡主哪里话,由霍家堡举办此届武林大会乃是实至名归。”
“是啊是啊,霍家堡在江湖上素有第一堡之称,谁人不服。”
唐子曦在人群中打量着霍家堡堡主。
霍家堡堡主霍连天的名声唐子曦在江湖中也是素有耳闻,有南郡第一侠之称。
霍连天他了解不多,他此次前来不过是为了找到那个人而已,至于其他的,他也不会多管。
霍家堡热闹非凡,唐子曦独自坐在角落里喝酒。
似乎任何事都不能让他动心。
孤单,冷淡。
这时候,一群人走进霍家堡。
这群人为首之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霍堡主,别来无恙啊!”
霍连天看到老者,笑道:“原来是青云门掌门啊,久仰久仰!”
“霍堡主这未免太谦虚了,谁不知道霍堡主如今是如日中天哪。”
接下来又来了几路人马,霍连天一一招待。
已是黄昏,残阳渐落。
遍野苍白,一室嚷嚷。
各路人马已经到齐,或是彼此交流谈论武学,或是闲聊江湖趣闻,好生热闹。
擂台上。
“各位…”霍连天一开口,底下人群都已安静,等待霍连天接下来要说之话。
霍连天看着众人,笑容不减:“在座的各位,经过各位掌门人的商议,打算在这届武林大会中选举出新的武林盟主,不知谁有异议。”
此话一出,原本安静的人群又开始躁动。
“武林盟主不是十年选举一次,怎么这次提前了?”擂台下有人问道。
“这位兄弟问得好,武林盟主的确是十年一届,不过老盟主太过劳累,担任武林盟主是有心无力了,所以打算趁着这次武林大会让位。”
霍连天话罢,一个满脸皱眉,驼背弯腰的老者走上擂台。
这老者正是老盟主向普天。
“各位,老夫逐渐老迈,对武林大事已是有心无力,所以趁着这次武林大会,将武林盟主之位传给有能力之人…”向普天声音嘶哑,双目无光。
向普天这话一出,擂台下立刻掀起惊天波澜,议论声纷纷。
“盟主,您在位的这几年,武林风平浪静,怎要突然不当这盟主了?”
向普天平静道:“老夫拼死卜了一卦,江湖即将掀起一股腥风血雨,妖魔横生,天下将乱,通天之路即将开启,老夫性命无多,只能将这盟主之位交给有能之人。”
向普天这一番话出口,台下又是一阵惊涛骇浪。
向普天说的虽是玄乎其玄,可在座的人却都信以为然。
天下间,谁人不知向普天当年是天机门的得意弟子,窥探天机第一人,只因后来违背门规,所以被逐出天机门。
唐子曦听到这番话,表情依旧冷淡,只是那双亘古不变的眸子有了丝丝动容。
“喂,木头,怎一个人坐在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