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魂被封印,不能轮回,也不能回到自己的躯体,一个月之内若不将其灵魂巩固,只怕她的灵魂会消散天地间,从此不入轮回。”
唐子曦焦急:“那前辈,要如何才能使她灵魂巩固?”
“听闻骊山始皇陵有一株固魂草,可固定魂魄,使灵魂不散。”
唐子曦皱眉,他问道:“固魂草是什么样子?”
“固魂草根茎呈紫色,有两片叶,一片墨如黑夜,一片白如雪花。”
“多谢前辈相告,晚辈现在就下山去寻那固魂草。”
说罢,唐子曦转身,欲要下山。
“你等等…”白眉仙翁叫住他。
唐子曦转身,他心中虽急,却也不敢冒犯白眉仙翁。
“前辈可还有事?”
白眉仙翁摊开右掌,掌心之间幻化出一个金黄色的布袋。
布袋极为精致,上面绣有一个老者食草的图形。
白眉仙翁道:“固魂草乃天地灵物,离开土地便会消散,你抓住它时把它放到这袋子里可使其灵不散。”
说罢,那金黄色的布袋自白眉仙翁掌心消散,化作一股清风。
飘散空中,出现在唐子曦手心。
布袋入手,摸着极为舒服,光滑柔软。
唐子曦感激道:“多谢前辈…”
离开白山之后,赫连花容也跟着来了。
她带着唐子曦飞行去骊山,唐子曦也没拒绝。
此时人命关天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若是拖久只怕会危及到公良听雨的性命,所以他只能放下他的骄傲,放下他的尊严。
他是一个高傲冷清的人,赫连花容在他身边这么久,对他的性子也自是有所了解。
她心里羡慕公良听雨,可是却不得不为了他而为公良听雨奔波。
三日之后。
骊山,始皇陵外围。
在骊山的人不在少数,甚至比之上次来的时候更加多了。
这些或成群结队,或单独行动,进入始皇陵。
唐子曦混在这群人当中,赫连花容也一直跟着唐子曦身边。
只是两人皆易了容,避免麻烦。
骊山深处,一个洞穴。
洞穴不深,十分安静诡异,里有一口潭。
而洞穴外除了树木石壁,便再也看不见其他。
唐子曦心中略有诧异,他仔细的打量起了周围。
半晌,他目光停顿在那波澜无惊的潭水之上。
这地方唯一奇怪的就只有这口潭了!
他也不说,只是静静的等待着为首之人解说。
为首之人名为张俊,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男子。
此人性情温和,身材瘦小,两道弯眉如漆刷,一双眼光射寒星,背上背着一把大刀,怎么看都不协调。
张俊道:“各位,这里便是我所说的始皇陵入口。”
有人看到这地方,不禁嗤笑道:“张俊,这就是你说的入口,你不会以后俺好欺负是吧!”
张俊也不生气,他只是笑着道:“各位,请听我把话说完。”
另一人口气颇为不善道:“那你倒是说呀,我看你倒要作何解说?”
张俊道:“各位,始皇陵的入口就在这潭水之下…”
张俊还未说完,便有人先行跳下潭水中。
嘴角微微扬起,张俊看着水潭,脸上泛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的眸子里一丝阴霾一闪而逝。
唐子曦正好注视到了这一幕,他心里暗自警戒,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也随着张俊盯着水潭看。
刚才那人自跳下水潭之后就再也没有上来,安静的水潭没有丝毫动静,波澜无惊。
半晌,水面上终于有动静了。
一股血腥味弥漫,飘散空中。
水潭被一片鲜红所染,这鲜红似血。
一个彪形汉子浮上水面,汉子面目狰狞,双目圆睁,脸色发白,没有血色,煞是恐怖。
有人看到彪形汉子,不禁惊呼:“是王二…”
“他已经死了。”张俊不惊不恐,面上波澜无惊,似乎已在意料之中。
众人将王二的尸体捞上来,他的身体冰凉彻骨,如一块寒冰。
他身上并没有伤口,只是那水潭之中的血是从何而来?
众人皆是疑惑不已,皱着眉,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他怎么死的,他身上没有丝毫伤口,况且王二颇为熟悉水性,不可能是被淹死的吧!”
张俊淡淡说道:“他不是被淹死的,他是被冻死的。”
闻言,唐子曦皱眉,看向彪形汉子,彪形汉子身子上果然覆盖了一层白色的冰霜。
“怎会是冻死的?若是冻死的,那水潭里的血又作何解释?”
“这水潭之下有一块千年寒冰,若是贸然闯入,这寒气侵入身体,会将人摧残致死,至于水潭里的血我也不知从何而来!”
“既然如此,那你叫尔等聚集于此,莫非当尔等猴耍吗!”
“各位,不必慌张,这水潭之下虽是千年寒冰,不过你们若愿意跟着我走,我可以保证让大家安全的避过这寒冰。”
“噢,既然如此,那便出发吧!”
张俊笑着点头,率先跳下水潭。
其余人也跟着纷纷跳入水潭。
片刻间,岸上的只剩下唐子曦与赫连花容了。
唐子曦见状,与赫连花容同时跳下水潭。
水潭里的水清凉冰冷,血腥漂浮在水潭表面,刺鼻灼眼。
张俊似乎极为熟悉这里,他带领大家游荡在水潭表面,不敢深入。
水潭深处有一条昏暗狭隘的通道,张俊游行在最前方,带路。
“各位小心了,前面有一个漩涡,漩涡会将我们带入始皇陵。”
闻言,唐子曦遥望前方,眸光闪烁。
水潭前方果然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旋转。
张俊也不啰嗦,先行进入漩涡里,被漩涡卷走,消失不见。
众人见状,心中这才毫无后顾之忧,纷纷游到漩涡里。
唐子曦与赫连花容也同时游到漩涡里,忽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模糊。
似有一股巨力在脚下拉扯着两人,唐子曦拉住赫连花容的手,保持不被分散。
有水灌入口中,不过好在赫连花容及时施展了灵气护体,水都被驱逐开,并未沾到两人的身体。
半晌,唐子曦清醒时,只见一个陌生的石室映入眼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