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西里直接被口水呛到,开始猛烈的咳嗽。
“恩,是呢,”詹姆点点头,并没有感受到气氛的变化,若有所思:“……其实我想开家店,虽说奥罗办主任也不错(非常小声),但是——还是弄一家魔药店比较省心,西弗勒斯,莉莉……魔药都很好,大家挣个零花也不错,恩,莱姆斯要是愿意帮我就好了,说不定能大赚。”略有些期待的眼光扫过众人,然后望着莱姆斯。
小狼人明显有些激动,不敢置信的回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玛德!差点呛死老娘!好端端的说什么惊悚的话!”
“第一次觉得‘偷听’太不应该了,简直太毁三观了!泪!我都不忍心恶作剧他了!”
“总觉得,如果不是看过剧情,都不能相信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立场不坚定的小白们!!”
“有没有觉得教授近来怪怪的?话越来越少了?”
“有吗?我倒觉得小教授越来越帅了,越来越有气势,和大教授越来越接近了~~花痴中。”
“莱姆斯”
“波特是故意的吗?”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如果没有战争,他们到底都会去做什么呢??”
☆、猪头酒吧
西弗勒斯疲倦的坐在猪头酒吧的吧台边上,他刚刚卖了一剂非法药剂,给一个穿着斗篷,从头到脚遮的严严实实的陌生人。
其实也不算陌生人,这个人是卢修斯·马尔福先前介绍给他的客人——当时他并没有答应,但是出于谨慎起见,也没有一口拒绝;如今看来,也幸好他没有彻底拒绝,这一副药剂的价钱,再加上积蓄,足够他把给母亲办葬礼的钱还上,甚至还能剩下一点。
他小心翼翼把钱袋放好,里面除了这次交易获得的金加隆外,还有一部分定金:对方对他熬制的魔药成色非常满意,当场提出要求,再次订购了一批魔药。最后考虑到时间等多种因素,他只同意给对方供应一批补血剂、缓和剂以及一小瓶的吐真剂(又是一种非法药剂)。
交易已经完成很久了,从小包间出来后,他独自坐在了吧台前,仿佛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厌倦感,让他不想起身,生平第一次,他想放任自己的软弱。
他要了一份烤土豆,就着黄油啤酒,强迫自己慢慢的咀嚼,然后咽下,给空荡荡的又仿佛满当当的胃里添上一点东西。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什么了,甚至连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吃的,都想不起来:或许昨天?前天晚上?。
脾气怪癖的老板似乎并不关心他够不够年龄,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其余的时间只管慢慢的擦着啤酒杯。
他想着,吃完他就该回家了也许,还是先去买点草药
猪头酒吧的门又开了,这回进来的既不是古怪的斗篷男,也不是丑陋的老巫婆,很稀罕的,是两个正正常常的少年,他们大大方方的走进来,模样周正,其中一个长的特别英俊。
西弗勒斯能听到自己用力吞咽东西的声音,他该庆幸自己为了磨时间,每一口都吃的特别少,不然现在就该大声的咳嗽起来了!这会让让詹姆·波特第一时间注意到他!
没错,门口进来的居然是詹姆和西里斯·布莱克。
西弗勒斯不由要哀叹自己近来的运气了,简直差到了极点。
他动作小心的迅速把帽子拽起来,趁着詹姆拉着布莱克到处乱看的短暂时间。
詹姆很快的就拉着布莱克也坐到了吧台前,他大声的对老板说:“老板,两杯黄油啤酒,还有牛排!沙拉!西里斯你要来点苹果馅饼吗?”
布莱克很快的点头,随即摊在吧台上,似乎精疲力尽——这倒很少见,西弗勒斯琢磨,为什么这个时间,这两个人会出现在这里呢?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你简直不能相信,他们居然要我加入食死徒!我妈妈居然和我说这是我这辈子最大荣幸!我应该感到骄傲!我这个家族的叛徒,没用的废物终于能为家族做点事情了!!!”
西里斯边吃边气愤的挥舞着手臂,完全忘记了他贵族的教养,只顾喋喋不休的和詹姆·波特抱怨:“你简直难以想象他们有多愚蠢!什么‘纯血的荣耀’、‘布莱克的荣光’,我看我表姐、我父母都给那家伙洗脑了!”
西弗勒斯简直不能相信,他们两个白痴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样的事情!他几乎要克制不住的给周围施个静音咒、骚扰咒啥的,免得这两个脑袋长草的草包没等出门,就被黑魔王召见,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接下来他总算记得把声音压低了!
西里斯说:“什么伙伴!什么同行——怎么看都是去当仆人!当仆人他们都那么开心!说我疯了,我看他们才是疯了!真不知道他们每天都想什么!异想天开!纯血巫师就那么点!麻瓜巫师那么多!你看看,布莱克和韦斯莱家算人多的了吧?现在还有几个?冈特家已经彻底绝种了!那可是斯莱特林的后裔!哼,绝对的纯血!扯那么多没用的有什么用?人都要没了!”
然后他在詹姆耳边悄悄说:“而且其实大家心知肚明,所谓王,自己不就是个混血吗?——一个混血带领着一群纯血,维护纯血巫师的利益?”
西里斯坐正后翻了个大白眼:“而且我可做不来他们那些恶心事——真taa晦气!连雷古勒斯也一副赞同的样子!”
他恨恨的握拳击掌。
詹姆搂住他的肩膀,拍了拍,拿起啤酒,和他碰了一下,两人大大的喝了一口,舒了口气。
西里斯瞄了眼忙碌的老头——酒吧老板,继续和詹姆说:“最最可笑的是,他们还想出了让我加入食死徒以后,再去凤凰社卧底的绝妙主意——精彩的我都想给出主意的人喝彩!”他轻蔑的说着,眼角却看着詹姆左边、吧台角落里慢吞吞的吃东西的西弗勒斯,他低着头,兜帽几乎遮住了他整张脸。
“确实是个绝妙的好主意!——只不过他们忘记了问问你愿不愿意,不是吗?”詹姆满眼的佩服,亲亲热热的说,“所以你就这么出来了?!”
西里斯这下真心的笑了:“是的,他们忘记了我!我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我当场就和他们说‘没门’!哦,你没看到那个场面,那可比我一年级收到的吼叫信要厉害得多,我爸,我妈,都激动坏了,说我要是不按他们说的做,就要把我赶出家门,从族谱上烧掉!”
“他们真这么干?我听说过你家似乎每代都要从挂毯上烧掉那么一两个。”詹姆说。
“他们真这么干!不过我打定主意了,无论如何,食死徒这样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干的!让他们的都见鬼去吧!今后我要把见鬼的食死徒都抓到阿兹卡班去!就凭他们做的那些事情!”西里斯大大的喝了口酒,宣布:“所以我今天彻底和布莱克家断绝关系了!他们把我赶了出来!哈——说不定这会儿挂毯都烧了!”
詹姆这会儿倒安静了,他静静了注视了西里斯一会儿,忽然笑了:“这太棒了!我为你骄傲!”他扑上去把他紧紧抱住,“你太勇敢了!不愧是个格兰芬多!我可不一定有你这样的勇气!”
“为了正义!”
“为了正义!——干杯!”
于是在西弗勒斯眼中,这两个白痴,不计后果的白痴:空着手离家出走的狗脑子的布莱克,和居然支持狗脑子的只剩指甲盖大小的鹿脑子的波特——这两个白痴就这么为了这件事干杯庆祝起来,仿佛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事情,还扯出了“正义”的旗帜。他们什么都没有考虑过!他简直叹为观止。
总算,还有一个脑子还留了点:“嗨,哥们,这么说,你可以来我家啊!天啊!让我想想!我爸爸一定会极其欣赏你的!整个假期我们都可以在一起!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詹姆兴奋的建议。
西里斯倒有些犹豫了:“这样好吗?——”
詹姆直接打断了他:“想想看,整个假期!哦,虽然现在过去了一点,但是想想看!我们可以做多少事情?天呀!我们还能在学校呆多久?你想想,我们还有多少事情没有完成?!如果你住过来,我至少可以省下找你的时间!亲爱的,你不会是想我求你吧?”
西里斯心动了:“你确定”
“我确定!”詹姆斩钉截铁的说,“宝贝儿,你就不要迟疑了!我老妈惦记你这迷人的‘小可爱’已经很久了!你就当为了她——不,还是为了我吧!”
在詹姆的再三“恳求”下,西里斯最终同意了他的提议。
对此,全程围观的西弗勒斯只想说两个词儿:恶心,虚伪。
恶心的波特,虚伪的布莱克。
他不满的拿起啤酒大大喝了一口!
“哈!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刚把啤酒杯砸在吧台上,布莱克就指着他叫了一声。
他下意识的看去,就见两双眼睛正盯着他:布莱克脸上写着“我注意你很久了,原来是你!”,詹姆脸上也满是震惊“怎么会是你?”——很好,原来这两个白痴还是有脑子的,没有完全忽视掉他这个“陌生人”。
他干脆把兜帽拉下来,“原来是布莱克先生,和波特级长。”
詹姆眼巴巴的看着他,他忽然说不出更多嘲讽的词儿来。
“西弗勒斯,你怎么在这里?我是说,我猜了很久你可能是谁,但是就是没有料到原来是你!”詹姆一副惊喜的样子。
西弗勒斯只能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是吗?”
“要我说,你干嘛不一早就和我俩打招呼呢?非等着我俩把你认出来,才肯承认?”西里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难不成有什么,秘密?我们方不方便知道?”
西弗勒斯感到自己的脑袋立刻清醒了,他同样皮笑肉不笑的回应:“我倒是想来着,不过看到某人脸上亟待倾诉的神情,为了不打扰你脆弱的小心灵寻求抚慰,以免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损失——毕竟你的狗脑子容量已经不够大了,再神智失常,以后可就真的只能靠脸了!我只好等了那么一等。”
“当然,如果我早知道这么一等,会等来你俩这么肉麻、恶心的对话,我宁愿像个鲁莽的格兰芬多白痴一样,早早的叫出你俩个生怕不出名的,名人的名字!”
詹姆不由对着他皱眉呲牙:“谁?肉麻?恶心?我们?”他指指自己,又指指西里斯,不乐意的说:“你这是诬陷!我们——”
西弗勒斯接到:“你和你‘亲爱的’‘宝贝儿’,有什么大可以回家说去,鉴于,”他故意上下看了一遍两人,“鉴于你俩即将迎来的‘同居’的新生活!”
詹姆无语。
“鼻涕精,你这是嫉妒了吗?”西里斯并没有生气,反而故意把下巴放在詹姆肩膀上,嘴角勾起,坏笑着对他说。
“嫉妒?你那双狗眼就”西弗勒斯反唇相讥,黑色的眼睛里冒出了愤怒的火苗,然而他没能说下去,因为詹姆居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蝙蝠精
然后他收回了手,他说:“我见到你很高兴——如果你真的‘嫉妒’了,我会更高兴!”他挑眉戏谑的笑着,回头看了西里斯一眼:“不过你俩可以等等在‘争风吃醋’,毕竟时间还很多。”
西弗勒斯和西里斯同时露出了被恶心到的表情。
“好吧,我和西里斯在这里是因为,呃,西里斯离家出走了,你刚都听到了。”
西弗勒斯直觉不妙,本能的想要拒绝和詹姆说下去,然而詹姆和西里斯都紧盯着他,尤其是布莱克,似乎就等着抓他的小辫子,于是他只好皱着眉听下去:“我对此不感兴趣。”他如是说,做着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