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丁此时的法力大非从前可比,遁速也比以前快了一倍。
他正全速向丁家庄飞去,突然发现前面有两个黑影正施展轻功奔跑,伍丁很是好奇,因为北山境内有如此轻功的人并不多,追上去看了十数里,不见有任何异常,也就没有再追下去。
飞出去大约有百十里地,又发现前面有一人驾土遁飞行,遁速却不如伍丁的快。伍丁以为是老爷教的人,就跟了上去,不料那人却在老爷教的一处分坛窥伺,显然并非老爷教之人。
何时北山有了这么多的人物?伍丁大为惊讶。
这一路伍丁遇着了三拨施展轻功的武者,两个驾土遁的法师,其中有次是三个人在追杀一人,由于摸不清什么来路,伍丁也没有插手,只是觉得北山的夜晚突然热闹起来,与以前的安宁平静大为不同。
回到家里,伍丁先去制住栓在门外的狗,然后翻墙进入院子,大院内显得宁静而祥和,使伍丁突然涌起一股恋家的情感,真想就此结束江湖生涯,回到这个小院内过简单平庸的生活。
伍丁自嘲地笑笑,直接去丁三的窑洞门前去敲门。
很快家里的人都聚到了丁三的窑洞里,看到家里一切还是那样,伍丁很欣慰。
伍丁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搬?往那里搬啊?家口这么大,那里能住的下呢?再说,这里的牛羊土地就这么扔了?”丁三媳妇首先表示不同意。
伍丁这才发现自己与紫宣把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久在江湖的人,说走就走了,不了解普通人的家庭生活情结,他们的根在这里,放弃这里就等于放弃生活的希望和动力。
“要不,先送一部分人出去?”伍丁问两位嫂子。
“不行,家里人手本来就忙不过来,再走几个,怎么成呢?”丁三媳妇断然拒绝。
“争斗是你们江湖中人的事,也没听说老爷教与普通人家起过什么冲突。我们又没碍着他们什么,不会有事的你放心。”丁四媳妇安慰伍丁。
“我们会小心谨慎的,不会与老爷教的人发生冲突,你放心去吧,让他们发现你就不好了,你自己也要小心。”丁三媳妇说道。
伍丁想了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又叮嘱了一番,这才出门离开。因为自己的缘故,给家里人带来危险,伍丁的心里满是歉疚。
从家里出来,伍丁先向山背后的老爷教坛场奔去,他打算先看看老爷教的情况再说。
夜色中的老爷教分坛显得狰狞而凶恶,几根旗杆如獠牙一般矗立在院墙外边。伍丁仔细找了一会,发现他们没有狗,但是却有一小队人在院子周围转悠,且个个手中都持着明晃晃的刀枪。显然自从上次被伍丁与郭栓娃砸了场子之后,老爷教的人也加强了守卫。只是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人。
一个宗教组织突然配备了武装巡逻,伍丁觉得这事情有些古怪。不过他也不打算在自己家门口与老爷教为难,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悄悄离开,沿山梁上去,准备驾土遁回无名谷。
就在此时,伍丁发现被人跟踪。
他无意中向后看了一下,有个黑影远远地一闪,躲到树后去了。伍丁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在跟踪,于是继续向山梁顶上奔去。其间他有意加快速度,只见后面那人也急忙跟了上来。
转过山梁,伍丁特意沿树林边飞奔,后面那人也不远不近地跟着。
又过了一个山梁,伍丁突然选了一棵树,纵身跳上去藏了起来。
不一会,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飞奔过来,犹豫了一下,又继续向前奔去。
等那人过去后,伍丁这从树上跳了下来,暗暗跟在那人后面。
黑衣人又向前飞奔了大约二、三里,始终不见伍丁的踪迹,站在路上想了一下,突然向树林内逃去。
“咚!”
黑暗中那人不及细辩,被一只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上,将他踹得向后直飞出去,一直摔回大路上趴着不动了。
伍丁从树林里走出来,慢慢地踱近那人身边。
突然,黑衣人一扬手,数道风声向伍丁打去。伍丁抖开链子枪,将暗器尽数荡开。
“叮叮叮”几声轻响,暗器飞入树林不见了。
那人却一跃而起,手持峨眉刺直向伍丁刺来,速度迅疾无比。
伍丁早有防备,也不躲闪,链子枪化成一点寒星刺向那人咽喉。
黑衣人用左手峨眉刺一挡,右手仍旧向伍丁刺来!
伍丁向左一闪,一脚踢在那人胯上,只听“扑通”一声,那人又摔倒在地。
伍丁这回没给他任何机会,直接上前一脚踢在他的肋间,只听“喀嚓”一声轻响,那人如杀猪般嚎叫起来,叫声在黑夜里格外骖人。
伍丁作势还要再踢,黑衣人却大声求饶起来。
听得那人不是本地口音,伍丁一把揭开他的头套,看见一个瘦长脸三、四十岁模样的男子。
“你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伍丁问道。
“我是豫州姑射山的匡槐。”黑衣人答道。
“豫州匡槐?匡三横是你什么人?”伍丁突然想起紫宣说过的豫州那个道行高深的人来。
“三横仙师是我的祖师。”
“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要跟踪我?”
黑衣人沮丧地说道:“我奉命查探北山各派势力,看见你从老爷教出来,就跟上来了。其实我也没什么恶意。”
那人说的到是实话,只是他没有看清楚伍丁和他一样是在打探老爷教的情况。
“你不在豫州修炼,跑来并州查探老爷教干什么?你们来了有多少人?”
“这个小的委实不知,我只是将打听到的情况传出去,却不知道是传给谁,也不知道做什么用。”
伍丁沉吟半晌,感觉那人也似乎不象是在说谎,就上前一拳打昏黑衣人,将他提到一颗大树后面,驾土遁返回无名谷。
回到无名谷,伍丁和紫宣说了家里的情况,紫宣听说伍丁家里人不愿意离开,想了一下,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说起路上所遇到的情况,紫宣点点头说道:“看来各方也都加紧了在北山的活动,我们也得迅速做好准备,免得临时慌了手脚。”
“我们如何做好准备?”伍丁问道。
“其实始祖葛道人早在几百年前就有了安排,所以后来有悬空派的出现。与老爷教的作法不同,我青州完全是本地势力出现的,所以还未引起各方的注意,因此我们大可冷眼旁观,不必介入各方的争斗。”
“眼下,你却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去办理。”紫宣不紧不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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