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与魔物娘
申士慢悠悠的醒了过来,这是他这几天来睡得最好的一觉了,前几天在森林中因为炎症根本不敢好好睡,现在一觉醒来真是觉得神清气爽。可是下面却有点不对劲啊!这湿湿的感觉难道自己梦遗了么!!!他猛地掀开被子只看到安琪赤果果的抱着他的腰右手还握着自己的分身睡得正香口水都流到自己的长枪上了。
看着安琪可爱的睡容还有那无意识张张合合的小嘴申士可耻的石更了,他立刻开始回想安琪睡觉时有没有吸手指和磨牙的习惯。思考着睡/奸的可能性。
“阿拉阿拉~真不愧是男人呢,决定思考方式的不是大脑而是小脑么?”一个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申士僵硬的转过头来才发现一个女人坐在他床边的一张桌子后一手把玩着小刀一手杵腮正看着他,卧槽!难道刚刚我一脸严(淫)肃(荡)的表情被她看到了!必须转移话题挽回我绅士的形象!申士想着干笑一阵说:“啊,那个谁,对了,是篮子啊,刚刚没看到你呢。”
凉子没有在意依旧温柔一笑慢慢走到申士的身边轻轻掀开他被子一角看了一眼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不愧是魔物娘啊,睡觉都离不开你的xx呢~还有小伙子本钱不错。”
“额,谢谢夸奖,不对啊,医生我是来治疗伤口的啊,我被你弄晕了后没取走我身体什么零件吧?!还有我现在的伤口要怎么处理才好?我可是习惯用右手的啊!”申士被她的动作吓得愣了一会才想起她是自己的医生立刻询问道。
凉子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悲伤的说:“好可怜,我当然知道右手对男孩的重要‘性’!没有了右手你一定会很寂寞吧?不过放心吧~我可是黑岩城中最强的医师,至于你的伤口你就放心吧!”她竖起大拇指一脸骄傲的说:“我在上面抹了毒药哦~现在是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了呢?”
申士一脸呆滞的看着她,内心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尼玛有没有搞错!你tm在逗我?!在我伤口涂毒药要我怎么放心的起来啊!不对不对,一定是她在生气虽然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可是一定是开玩笑的,他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那个,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对吧?”
凉子依旧竖着大拇指微笑着说:“没有哦~”
“哦你妹啊!安琪别拉着我!老子今次便是要杀妹证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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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三人坐在了凉子的办公桌边。
“也就是说毒药的事是真的?”坐在桌边的申士穿着一身白色的病服怀抱着安琪皱着眉头看着凉子说道。
凉子转动着手中的小刀调笑着说:“当然是真的,除非你不想要自此握剑战斗,当然如果只是需要一只右手来握你的下面的短刀话我可以马上取来备用骨络反正以你的回复速度一天内估计就能长出个大概了吧?你需要么?”
“后续治疗要怎么做?”申士将头靠在安琪的肩膀上蹭了蹭安琪柔软的小脸惹得安琪一阵低笑。
凉子停下了手中不断转动的小刀敲了敲桌面严肃的说:“我现在只是替你处理伤口感染和靠着毒药来暂时抑制住了你的伤口再生速度,不得不说你的再生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要知道一般就是体力型的驱魔师受伤后暂时压制伤口恢复的药剂我也有可是竟然对你完全没有作用。真不知道你融合了什么怪物。不过现在我可以提供两个治疗选项给你。”说着她停住了话看着申士。
申士知道这是接下来的话需要自己好好考虑,他严肃的点了点头说:“你说。我会认真考虑的。”
凉子耸了耸肩再次转动起手中的小刀笑着说:“第一种就是刚跟我说的,如果你只是需要一只右手的话很简单就能弄好,当然以后那只右手估计只能握你自己的短刀了。”
“你够了啊,你是传说中的色/情医师么!说第二种。”申士无奈的捂住了脸说。
“第二种啊,那可是很麻烦也很痛苦呢,你真的不考虑一下第一种么?好歹能握住你的短刀哦。”凉子说着右手虚握然后上下移动着。
安琪这时才明白凉子说的短刀是什么立刻一脸骄傲的说:“士士有我才不需要呢!对吧士士!”
“对,不对啊!不要岔开话题说重点。”申士对这个女人真是完全没办法了为什么她的想发总是朝着h的方向啊!
凉子笑了笑说:“第二种方法首先需要解决你的身体问题。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不适合做手术。然后就是寻找合适的骨络,最后才是手术。”
申士皱着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掌疑惑的问道:“我感觉现在我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啊?”
“还是毒药哦。你不会认为伤口感染对你的身体完全没有影响吧?”凉子妩媚一笑说。
申士已经懒得去问是什么毒药了他很干脆的点了点头说:“那要怎么办?一次说清楚。”
凉子耸了耸肩无奈的说:“真是没有耐心的男人,这样会被女孩讨厌的哦。首先你需要找到一只魔物娘,一只能帮你恢复身体状况的魔物娘而且刚好我这里就有情报哦~当然要是你有什么传说中的天材地宝的话算我没说。其次.....”
她的眼神冷了下来冷笑着说:“你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驱魔师向他‘要到’他的右手骨络,毕竟普通人的骨络承受不住你的力量而你家魔物娘小姐能变出合适你的骨络可是却会破坏你体内融合的平衡性。当然这样的驱魔师资料我也有。最后的事手术的话我一个人就能搞定。”说着她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了申士。
申士接过凉子手中的资料站起身来,安琪无声的融化为铠甲和斗篷,他将斗篷稍稍拉低冷冷的问道:“杀了他也可以?”
凉子向后一靠随手拿起一本书盖住了自己美丽的脸庞沉闷的声音从书下传出:“可以。”
白色的病房中再次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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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轻轻的敲门声响起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站在医疗室外轻声的说:“那么,凉子医生,我可以问下刚刚出去的人是昨天的驱魔人么?”
已恢复了常态的凉子正在喝着红茶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不想说话。
得到了凉子的回答眼镜青年松了一口气,他真怕这位毒药医生一不小心弄死了一个驱魔人,他点了点头正准备回前台凉子却开口叫住了他。
凉子低着头搅动着手中的红茶让眼镜青年看不清她的表情。
“洛兰你知道一个女人要怎么报复另一个女人才是最狠的么?”
洛兰沉默了一阵说:“毁了她的容貌或者抢走她的男人?”
“不不不,毁了的容貌可以恢复,抢走她的男人?是她的话谁也抢不走。再想想。”
“找个基佬爆了她男人?”
凉子抬起了头一脸震惊的说:“这也太恶毒了吧?!”
洛兰嘴角抽搐这不是你叫我想的么!怎么是我恶毒啊!
“铛铛~现在我来公布正确答案~答案就是帮她的男人建一个大后/宫~~~哈哈哈~”凉子说着抱着肚子靠在靠椅上大笑了起来。
这算什么报复啊,明明是享受嘛。洛兰想着慢慢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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