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德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而事实也是如此,三年前他在黑岩城因为抢劫杀人被抓后判处了极刑可这不正是幸运的表现么?
人类的世界对死刑犯早已经不再是砍头或者绞死了,再驱魔人变得壮大团结之后人类的领主们畏惧着这可怕的力量开发出了了死囚最后的利用价值。竟然要杀死他们的话不是有更好的办法么?而融合魔物血肉不就是最合适的方法么?
融合魔物血肉失败后那种被魔物血肉从内到外慢慢吞噬一空最后绝望死去的感觉绝对比砍头和绞死来的更加痛苦吧,至于成功?你认为那些统治者会对一群死囚付出多少?没有医疗人员没有昂贵的辅助药品。他们所要做的只是在死囚身上捅一刀然后将一块不知道到底是放了多久带不带着可爱的小蠕虫的魔物血肉塞进死囚的身体,然后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去。
哦,当然这不是说没有存活者豪德便是其中的一员,毕竟人类的世界中该死的人总是那么多。
虽然从此之后他们的脖颈之上就被套上了一个永远都去不下来的铁环可是他们却能享受到帝国的保护和权力这是多么划算的事啊。不过冒险者协会可不会承认他们的存在也不会提供他们任何资助,驱魔师之中不是没有败类可是让那些高傲的驱魔师和一群死囚公事?玩笑不要开得太大了。而人们也讨厌他们毕近这些人都是一群该死一万遍的家伙,脖颈上的‘项圈’使他们被人们亲切的称为‘猎狗’因为他们一直都在追寻着帝国爸爸丢出的肉骨头。
可是毕竟肉骨头很香对么?
豪德觉得自己的好运还没结束他竟然被下派到了黑岩城进行守卫任务!哈哈,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一下当初那些都以为自己死掉了的人看到自己时的样子啊!特别是当初不小心放走了的青涩果实现在也该到了收割的时候了吧?真是期待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破损的嘴唇却一阵刺痛感让他想起昨晚那个野马般的农家女人心中一次躁动,现在回去的话还能趁热来一发吧。
他抬起头来看着不远处的黑岩城城门拉上了黑色斗篷的兜帽慢慢向着城门走去。可他还没走到城门就已经有眼尖的人看到了他没办法斗篷上那个黑色帝国国徽实在是太刺眼了,这代表的是帝国最臭名昭著的隐蔽机关处刑人!他们属于皇帝的直属部队而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魔物而是帝国人无论是贵族还是贫民都是他们的目标!
‘唰!’城门拥挤的人群顿时四散而开。如果说人们对驱魔师的认知是敬畏那么对处刑人那就是恐惧与厌恶。
“呵呵!”豪德低沉的笑着走过空无一人的城门,他很享受这样的感觉看着大街上那些见到自己就立刻低下头不敢再看一眼的人们一种扭曲的快感充满的了他的身体。不过他现在必须先去城主府那里报到一下毕竟还是小命比较重要,作为拥有着魔物实力的人类死囚被看管的可是很严的如果规定时间内没到指定地点报到你就等待着帝国和冒险者协会的追杀吧。
可当他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街角小巷时他的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那是一个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的小乞丐,豪德一直认为自己是个有品位的人他不在意女人的相貌或者身材他所在意的是头发,那穿着破烂的小乞丐低着头所在街角看不清容貌可是那一头白金色的长发实在是太美丽,让他忍不住想揪住这头秀发狠狠地撕扯!
他喘着粗气慢慢的走向那个小乞丐,而小乞丐这时候也抬起了头露出了脏兮兮的小脸一脸惊恐的看着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恐惧的瑟瑟发抖,他来到小乞丐面前然后弯下腰伸手抓了过去,而小乞丐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手眼泪开始无声的留下,周围的人们只能沉默你有勇气面对一个有着合法杀人执照的死囚么?!
哈哈,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看着那些低着头沉默的人群豪德的心中在狂笑!可是就在这时他的手腕却突然被握住了,透过手腕处的铁甲他竟然觉得隐隐作痛!
“你吓到她了。”一个冷漠的声音响了起来,豪德抬起头只见一个青年男子站在他的身边握着自己的手腕。
“驱魔师?”豪德歪着头看着白发青年问道。
“哼。”白发青年冷哼一声左手猛地用力将他狠狠的摔了出去。然后微笑着低下头摸了摸小乞丐的白金色长发说:“没事了,要和我一起走么?我可以找个地方暂时安顿你。”然后他向着小乞丐伸出了手。
芙兰看着眼前的大手微微抬了头,刺眼的阳光在他的身后为他披上了一层光芒,显得那么的温暖。她慢慢的伸出瘦弱的小手可是看到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后她愣住了,这样的自己有资格获得这样的机会么?这样蹲在街角等待施舍才是自己应该的生活吧?她无意识的向后退缩小手也慢慢的放下。
可是突然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后一拉把自己抱入了怀中!
她惊讶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笑的十分灿烂的白发青年,那种似乎人在溺水的时候被别人一把拉起后劫后余生的喜悦感让她的眼泪再次流下。
看着眼前的无声流泪的少女申士心痛的抱着她因为没有了右手他只能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秀发温柔的安慰说:“不哭不哭,以后会幸福的。”
豪德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却十分忐忑,虽然自己也融合了魔物血肉可是和这些不断和魔物战斗的正牌驱魔人比起来还是差一些的,他看着忙着哄怀中小女孩的驱魔师弓着腰向后慢慢退去正想逃走。可这时却起了一阵风,微风轻轻地掀起了驱魔师的斗篷露出了那没有了右臂的肩膀!
豪德慢慢直起身来,竟然只是个残废的话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抽出了腰间的大刀指着驱魔师嘲弄的说:“喂!那边的废物,把你手里的小女孩放下,我是隶属帝国处刑人现在怀疑那个小女孩是别国的奸细!再不放下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死!残!废!”他现在可是很兴奋啊!自己的运气真心不错啊要是自己打败一个驱魔师的传闻传了出去自己也能混一个队长级别了吧?至于冒险者协会那边反正处刑人和驱魔师本就没什么交情还隐隐敌对没什么好在意的。
“我我!不是....奸细...”听到豪德的话芙兰进展的抓着小拳头看着申士认真的说。
申士笑了笑说:“没事没事~这种丧家犬的狂吠不用在意。”说着他将芙兰慢慢的放下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披在她的身上轻轻的说:“保护好她,安琪。这只狂犬我自己解决就行。”
他慢慢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猎犬叹了口气,这人运气真是够差的自己还没去找他他竟然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千里送人头的精神实在是太令人敬佩。
申士向着他招了招手一脸随意地的说:“快点开始,我还能赶回去吃个免费午餐。”
豪德皱着眉看着赤手空拳还少了一只手的驱魔师疑惑的问道:“你不用武器?”难道这个驱魔师是空手对敌流么?
申士冷冷一笑:“就你这样的残次品需要武器么?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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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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