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沉默

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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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顾他反对,把人吻住。刚洗澡出来,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感觉整个人都湿漉漉的,想一寸寸舔干净。

    “唔……哥……别碰……”

    陈默扣住我的手腕,却没什么力道,任由我探进他的内裤里揉搓,不一会地小陈默就探出了头,湿润的头部吐着粘液。

    “别这样……张叔和张婶还在……”

    “他们都睡了,怕什么。”我说着把他的手强硬的塞进自己裤裆里,蹭着那嫩嫩的手心,说,“好媳妇儿,今天就摸摸,行吗。”

    陈默到底还是没能抵抗我软磨硬泡的功夫,红着脸把头埋在我肩膀上,一边给我撸一边小声的在我耳边喘。

    靠在墙上任由我欺负,始终不敢出声,我便故意用指尖去抠那敏感的头部。

    “哥……射了……”

    听他情动的声音,我也忍不住射在他手心里头。

    短短的交缠这一会儿,我再不满意也得回去了。扣着那人下巴亲了好几下,我才开门,蹑手蹑脚的回了自己房间。

    “包里头我塞了粽子和腊肉,还有些腌的黄瓜豇豆什么的。”

    我提了一大堆东西,说:“妈,你当过年呢。”

    我妈啐了我一口,说:“给你还不乐意,陈默提着,省得他叨逼叨叨逼叨的。”

    陈默从善如流的准备抬手抢我手里头的东西,我赶紧移到一边,说:“诶诶诶,行了,不重不重,一点都不重。”

    “你们路上小心点,看好包啊。”我妈说着感觉要哽咽出声,我爸赶紧接过话,说:“赶紧走赶紧走,又把你妈惹哭了。”

    我这才跟陈默大包小包的提着往车站走。

    “中秋记得回来啊!”我妈喊了一声。

    我跟陈默对视一眼,陈默回头摆手,说:“一定回来。”

    “诶哥,我当时在楼顶上准备跳下去的时候,你为啥叫住我啊?”

    我一边走一边念叨,说:“那才三楼,你跳下去死了就算了,要是没死赖上我怎么办。”

    “……你就不会说个一见钟情什么的吗!”

    “我们是日久生情。”

    说完我拧了下陈默的屁股,他赶紧别过身躲开咸猪手。上车的人流突然增多,来来往往的玩着手机聊天,也没人看这头。

    陈默偷偷伸手过来握住我的,十指紧扣。

    这人手心好暖。

    作者有话说:正文到这儿结束啦w

    还有几个番外和夫夫相性一百问

    ☆、番外1

    我妈一松口,陈默就整个人放松了。

    他之前也一直在考虑我家的事情,所以老钻牛角尖,这下好了,他没啥顾忌,只需要抓住我这人就行了。

    租房这儿地段好,面馆不开也浪费。我想着回头来叫之前那几个放长假的服务生回来,把面馆重新开了。

    开头小半月我还是乖乖每天三四点下楼准时熬高汤做臊子,到学徒回来我才犯懒不去。每天暖玉在怀抱得好好的,让我早起真的太困难了。

    陈默换季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有点感冒,原本以为熬几天就过去了,谁知道这会儿越演越烈直接烧起来了,我只好让他请假去医院乖乖吊水。

    他青霉素过敏没办法只能吊别的药慢吞吞的熬,这会儿躺在病床上吃香蕉,说:“长弓,下午我想吃辣的,咱俩叫上杜临吃火锅吧。”

    我冷哼一声,说:“发烧还有胃口吃火锅呢。”

    “这不馋那口了吗,哥……求你了……”陈默拉着我的胳膊,明明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却总是撒娇撒得比小女生还狠。

    “行行行,我问问他。”

    “嘿嘿。”

    考虑到陈默虚得厉害,我干脆买了食材带着媳妇儿回家自个儿煮火锅去。

    杜临来得早,跟陈默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工作,倒是一点都不尴尬,各做各的事情。

    “我汤熬好了然后呢?”

    “然后你把火锅底料和豆瓣酱辣椒什么的全部翻炒一遍……你买香叶那些没?”

    “买来干嘛?我又不卤东西。”

    “放火锅里才香啊!”

    我妈远程教我做火锅,还不忘数落我。

    没半个小时,红汤清汤都弄好了。我插上电磁炉放饭桌上慢慢煮着,牛筋不易熟的东西先下了锅烫。

    走的时候我妈给了点腊肉,我拿了一块全部切丁,胡萝卜豌豆清洗干净,米淘好放锅里后,放入腊肉丁豌豆和胡萝卜,最后在中间放上两个烫掉皮的番茄。

    接下来就等饭熟了。

    等锅里的饭一熟,我就喊两位大爷吃饭。

    电饭锅里的饭闻着腊肉丁的味道十分香,番茄已经煮得软软的,我用饭勺把饭搅和在一起,红红绿绿的倒是挺好看。

    “我靠,这你还做得挺不错的?”

    “你以为我是怎么把陈默搞到手的。”

    陈默闻言瞪了我一眼,失笑开始吃饭,他身体虚着我也不敢给他吃太刺激的,还好清汤里头熬了好几个汤头,应该够他过过嘴瘾了。

    杜临看我端着毛肚一盘准备下锅,赶紧拦下来,说:“有你这么吃火锅的吗?”

    说完筷子把切好的毛肚放红汤里,煮沸的红汤锅里冒着热腾腾的蒸汽,毛肚刚蜷起来,他就放我碗里。

    “熟了吗这?”

    “土鳖了是不是,毛肚就是这么烫才嫩。”

    我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块,挑眉说:“还成。”

    杜临咧开牙笑,说:“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

    “还有诗和远方。”陈默接话到。

    杜临摇摇头,说:“不,是还有毛肚和鸭血。”

    ☆、39

    “嘛呢,嫌自己不够烧是不是?”我吼了陈默一句,拿被子把人裹紧,一边用吹风机吹干他湿漉漉的头发。

    “不用吹啦!短发很快就干啦!”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我就当没听到他说话,继续胡乱揉着他毛躁的短发。

    回来上班很长时间没打理自己,这人的头发快遮住眼睛了,感觉不像上班族,反而更像个刚入社会的大学生。

    陈默拉着我的睡衣,忽然掀起来,泄气的说:“也没见你成天锻炼,腹肌怎么出来的,老实交代。”

    我收了吹风,把人抱着往床上甩,压制住他说:“等你做攻就知道了。”

    陈默眼睛一亮,说:“你肯让我攻?”

    “下辈子。”

    “……靠。”

    “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说脏话就要在身上盖戳?”我把空调被盖在两人身上,随后在他脖颈那儿种了个小草莓。

    他的手在我后背抚摸好半天,摸着肩胛骨那儿,说:“诶,长弓,我看网上说,肩胛骨是天使翅膀变过来的。”

    “这儿?你的‘翅膀’好硬。怎么发烧一次,肩上都没什么肉了,明天再去吊一次水,不行就换医院。万一给你烧成肺炎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