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微微一笑转身走向场中。
远处那名青年对手和自己这边的相随者嘀咕了几句,也向场中走来。
在两人走到接近禁制丈许开外时,红脸汉子二人落在了禁制前,并袍袖一抖的亮出十几件法器和几十张符箓来。
“每人可随意挑选法器三件,符箓十张!”红脸汉子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沐风和那青年各自快速的扫了一遍面前诸物,而后分别按要求各自选了所中意的法器符箓,倒也巧合,二人选择并无重复,省去了重新解封拿出相同法器的麻烦。
“请检查法器符箓,如有任何问题可向巡检使大人举报,若无问题即可入场,准备比试。”说罢红脸汉子手中忽然多出一枚令牌,并向禁制阵法一挥,一道入口豁然出现。
沐风和那青年毫不犹豫的进了阵内,红脸汉子又一挥手,禁制入口重新闭合。
光阵之内,沐风和对面的青年互相施了一礼,各自说了声:“道友请!”
话音刚落,二人身周各自亮起了一层青色护罩,二人竟毫不犹豫的都首先选择了守势。
与此同时,二人分别右手一挥竟同时放出了一件法器,沐风放出的是一件黑色的飞刀,而对面青年则放出了一件银色尖锥法器。
青年见飞刀近身毫不慌乱的放出了一面圆形小盾,轻易挡下飞刀的一击。
而沐风则手一翻转将一张土黄色符箓贴在了身上,那符箓金光一闪,沐风便蓦然没入了地下,竟是一张土遁符。
对面青年见状,微微冷笑,冲那飞锥一招,竟直冲自己脚下地面扎去。
光阵外边罗苏见状不禁心中一紧,要知道这飞锥形的法器在土中的威能丝毫不会受到影响,这沐风明知对方法器特点,为何还要施展土遁之术?
她心思还没动完,光幕内陡然红光一亮,沐风竟突然出现在那青年身后,手里拿着那把飞刀法器直抵青年后心。
青年心头一惊,但知道为时已晚,挥手示意认输。
这电光石火的一刻,反应稍慢的人绝对看不出光幕内发生事情。但孟究孙火,以及那青年都将一切看得轻轻楚楚。
原来沐风遁入地下之后,知道对方法器一定跟着追上,于是便将事先挑选的一件龟壳形的防御法器放出来抵挡飞锥,但它这龟壳可不是按照正常的使用方法,将有纹路的坚硬的一面面向飞锥,而是将其朝向自己,将壳心朝向飞锥。
在飞锥扎到龟壳上的一刻,沐风改变遁行方向,借着飞锥的冲势竟直接冲出了地面,刚一出来沐风立刻将一枚轻身符贴在身上,飞锥龟壳拖着沐风竟如法器飞遁一样的速度将沐风送到了那青年身后。
而沐风此刻早将那飞刀法器收在手里,用力一刺便轻易将对方护照攻破。要知道普通的护照连法器的一击都难以招架,何况沐风将全身法力直接灌注其上的一击。
那青年对手面色惨白,以自己的实力不说轻易击败对方,怎么着也得相持一段时间才能分出胜负吧,谁知道只是转眼之间就败在对方手下。
但那青年倒也干脆,叹了口气一拱手道了声:“佩服。”就走出了已经打开的光阵出口。
沐风看了看手中已经面目全非的龟壳法器,不禁也暗自道了声“侥幸”。但对于这法器的损毁他倒是不以为意,因为所有的用于比试的法器都是特别炼制的一次性的低阶消耗品,也就是说用过一次就报废,所以损坏与否其实差别不大。
沐风笑着走出光阵,将没有使用过的法器符箓如数上交后。施展轻身之术一跃来到孟究三人面前。
此时孟究点头微笑,孙火也稍示嘉许,罗苏更是满面桃花。
四人经由原来的传送阵传出禁制,外面焦急等待比试的弟子和众多的高阶修士见到四人的表情纷纷投来惊异的目光,要知道笑着走出的大阵的这还是第一波。
孟究袍袖一挥一层光幕就将四人包住,这禁制虽然简单,但以其结丹期的身份,相信外边这些人还没有人敢强行突破禁制观看。
“刚才那小子修为不弱,像他这样的修为在众多参加比试的人选中也算是中上游水平了,要不是你手段高超,相信也不会这么快就决出胜负,不过现在不能暴漏了实力,被一些有心人盯上摸透了底就不好了。”孟究布置完禁制交代道。
“我知道,但下午还有一场比试,明后几天的比试还有好几场,这期间总不能总呆在您的这层光罩里吧?”
“就是你想,我还懒得浪费法力呢,将我的金庭舟借你用几天吧,不过说好了你可得好生保管,只能用来遮蔽神识窥探,可不能放出去游玩!”孟究虽说的严肃但脸上却一直笑意盈盈。
“原来你也有那飞舟啊,那早不拿出来,当个宝贝似的藏着干什么?”
“金庭舟虽不是什么顶阶法器,但也只有修为达到结丹后期,派内才会赐予的。孟师兄平时行事低调,自己都很少使用,今天一口气就借你小子好几天,你小子不感恩戴德就罢了,还说什么风凉话。”孙火白了沐风一眼说道。
沐风早对孙火的态度似乎早就有了免疫力,向孟究施了一礼,还是道了声谢。
孟究依旧一挥袍袖,只见一团金光激射而出,落在前方空地上,并在孟究法诀一催下急速变大,到其停止变化时,长度足有了七八丈,高度也有两丈有余。
四周的修士一见这飞舟的个头立刻纷纷向远处走去。
孟究四人则遁光一闪下先后都进了飞舟,这飞舟较之沐风先前见到的那些,在体积的外形上并没有多大区别,只是在富丽堂皇的程度上可就差的远了,如果说,别的飞舟是一片珠光宝气的话,那孟究这艘都能说是残垣断壁了。
不过别看这飞舟毫不起眼,但上面的诸多禁制却是毫不逊色,沐风随便扫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丝空隙可以窥探分毫。
孟究自腰间的储物袋中,拿出一枚禁制令牌来交给了罗苏并吩咐道:“这几天这法器就由你管理,这枚令牌只能控制舟上禁制的开启关闭,不能控制其飞遁。比试之时你将禁制打开,飞舟就放在这里就行。反正在派内也没人这么大胆敢闯进别人的飞行法器之内。”
罗苏唯唯应允,沐风却大是失望,要是两个老家伙不在场的话,他还真有架起这飞舟兜它一圈的冲动,如今看来是没指望了。
孟孙二人又和两人交代了几句便架起遁光离开了,沐风也明白像他们这种修为的家伙,对于自己这一后辈如此关照已经是十分难得了。不过二人也交代了待比试结束二人一定还会再来。
罗苏见二人遁光渐远,轻舒了口气道:“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你紧张他们作甚?”
“今后的修炼大部分还要仰仗他们,你说在他们面前我能不紧张吗?”罗苏道。
“呵呵,日后要是拜入老孟的门下也就罢了,要是被老孙收下,我可不会给他这态度。”
“你牛,行了吧。”罗苏将手中的令牌一挥打开了一道入口,并示意沐风进去。
沐风一笑进入内仓。
“好家伙,我说这老孟怎么这么不会享福呢,原来这里面还是满富丽堂皇的吗!”沐风一进入,扫了一眼内部说道。
“这里面我也是第一次进来,想不到竟如此的奢华。”罗苏随后进入,对于这内部布置不禁也大加赞赏起来。
只见淡青色美玉铺成的地面上,两侧摆满了各种灵树灵花,上面散发的精纯灵气在禁制之力的牵引下在舱内回荡,侧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法器发出经营宝光,虽不是什么高阶的大神通法器,但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一名低阶修士倾家荡产了。
二人在舱内转了又转,如同*见到了玩物一般不断的打量着一件件事物。
“等我发财了,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每一样送你!”沐风突然感慨道。
“这些东西可不是用财力就能买到的,按照派内的规矩,修为不达到一定程度,是没有资格购买这些东西的。”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哪还有有钱不让买的,这些是皇帝老子的龙袍玉玺不成。”
“你生气也没用,自从建派以来似乎便有这规矩,除非你立有大功,得到派内的奖励。”
沐风哼了一声,将手中把玩的一件如意样式的法器扔到了一边。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