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的正中,横七竖八的躺着六具浑身创口的尸体。
尸体旁边站着两个结丹初期的修士,看着入口处突然出现的五人,正显得惊愕不已。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找到这里的?”一名黑脸修士错愕的问道。
“你们私盗灵冢,可知是什么罪过,识相的话,趁早束手就擒,我还能向派内长辈求情,争取给你们宽大处理,如若不然的话??????哼!”陈师兄上前一步说道。
“你们是炼神宗的人,这就难怪了。不过就凭道友一句话,就让我们束手就擒,未免太过瞧不起我等了吧,冯兄,走!”
忽的一闪,二人眨眼间就闪进了正前方的一间石室之内,石室大门白光一闪就要自行关闭。
“可能有别的出口,别让他们跑了!”陈师兄当先激射出去,想在石门彻底关闭之前,设法加以阻挡。
其余四人则紧随其后。
“轰”的一声巨响,原本躺着五具死尸的地上,蓦然升起一朵巨大黑云。
整个石室被震得石屑横飞。刚刚飞到此地上空的五人,正被爆炸波及。
“砰砰砰砰砰”五声闷响过后,在空间四周的石壁上,五个人全都面色痛苦的深陷在石壁之内。
陈师兄冲得最为靠前,所以此刻的样子也最是凄惨。
原本紧束的头发,此刻焦糊一片;面色通红,不知是是因为羞恼还是受了内伤。沾满了血污的衣服已经起不到蔽体的作用,幸亏里面还有一件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内甲才使得其不至于春光乍泄。
其余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不像陈师兄那般凄惨,但都从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五人身上灵光一盛,就均从石壁之中飞了出来。
而刚才那两名散修飞遁进去的石室门口,此刻却多出了八名一脸幸灾乐祸的修士。
原来那两名结丹修士,赫然就在其中。另外六人当中,两名修士同样是结丹的修为,而其余四人则都是筑基后期的水准。
沐风虽然受伤不轻,但见到的四名筑基期修士时,也不禁感到一丝讶异。
在北灵域,见到刚刚筑基的修士和筑基期大圆满的修士并不稀奇,但在这两个阶段之间的修士却是不可能出现的。
原因就是,炼神宗有强制规定:所有北灵域的修士,无论身处各大宗门也好还是散修也罢,一旦进入筑基期就必须经过拔基大/法来提升修为。
拔基所用的灵石消费,宗门内的修士,由所在宗门承担,至于那些身家不是很富裕的散修,炼神宗则会支付一部分花费。
这个硬性的规定,自炼神宗称霸北灵域以来就一直这样执行。那些宗门之中的修士还罢了,这些个无依无靠的散修可是巴不得有这个一跃成为高阶修士的机会。
如果你不肯用这拔基之术,那就对不起了,直接废去法力。当然了,也没有人肯拒绝这样的好事。
至于炼神宗为什么会立下这么一个规矩,原因众说纷纭,炼神宗也没有人详加解释过。
沐风虽然愤慨对方的狡诈,但还是没有忍住好奇心的问道:“你们是南灵域的人?”沐风想了想也只有这一种可能性还说得通。
“什么南灵域,我们是土生土长的北灵域修士。你一定是好奇这四位贤侄为何不是筑基后期大圆满的修为吧!呵呵,你们这帮无药可救的蠢材,告诉你们也没用!不过,冯兄你花了这么大代价从南灵域那里弄来的这颗‘灵雷’的确是物有所值哦!”
原本和沐风交谈的黑脸汉子不再理会沐风,转头向先前一起躲进石室的那名冯姓修士说道。
“这也得多亏了赵兄布置的幻阵高明才行啊!”
“诶,哪里哪里,都是大家配合的结果!”
“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可以送你们归西了!”原本就一肚子怨气的陈师兄见两人竟相互吹捧起来,不由的大怒的吼道。
“陈师兄,这名黑脸的家伙就交给你了,这个姓冯的由我来收拾。沐师弟、耿师弟,你们二人一人收拾一名结丹修士,向师弟你将这四名筑基期的小家伙快速的收拾了,然后帮助沐耿两位师弟!”文师兄倒还算冷静有条不紊的吩咐道。
文师兄刚吩咐完,那陈师兄就已经将一把乌黑巨锤高高举过头顶,轰然向那黑脸汉子砸去。
两人之间虽然隔着很远的距离,但陈师兄锤子刚刚落下,黑脸修士头顶就凭空生成一把巨大的金光巨锤。
黑脸修士见这一击的声势非同小可,未作丝毫防御,大叫了一声“撤!”
连同他周边的七人全都“嗖”的射向了四周躲避。
“轰”的一声巨响,七人原来所在的地面上,蓦然出现了一个一丈来宽的大坑。
“好小子,你是要玩命啊,那老子就陪你玩玩!”黑脸汉子似乎是被陈师兄这暴起一击激怒了,他双手一抓,一条青铜色长棍就被他抓在手中。
他高高跃起,将手中长棍抡圆了向陈师兄砸去。
砰砰声连响,两把威力惊人的宝物相互撞击的余威,将其余诸人全部远远地逼开。
沐风伸手一招,烈焰刀应声在手。他将法力注入其中,向对方一名面相白净的结丹修士砍去。
沐风只是用了五成实力,烈焰刀上喷出的火莽就将整个空间变成了烤炉一般。
那白面修士见火莽威力惊人,不敢硬接,往身上贴了一张灵符就嗖的一下,射出去了老远,那速度简直是电光火石。
沐风的凌厉攻击虽然石破惊天,但就是斩不到对方身上。不禁使他大是气闷。
陈师兄那边,倒是大处上风,但要一时半刻分出胜负,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耿坚和对面的那名结丹修士,两个人是半斤八两,二人各自放出一把飞剑,此刻正斗的不亦乐乎。
而向清风这边就有点惨不忍睹了,堂堂的一名结丹期修士,竟然四名筑基后期的修士逼得节节败退,看他那狼狈样儿,大有一看事情不妙就临阵脱逃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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