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甘醇的美酒,闻着少女身上发出的淡淡幽香,沐风渐渐的有些迷醉起来。
少女自斟了一杯,将酒水含在嘴里,娇嫩的香唇向沐风吻来,沐风心中一震,眼前的女子恍惚间变成了罗苏的模样。
他闭上了双目,任少女的双唇火热的吻到自己嘴上,一股暖流流入自己嘴中,醇香辛辣,沐风一惊睁开双眼,眼前的少女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此刻正以一种又是失望又是委屈的模样望着自己。
沐风站起身来走到桌边,闭目沉吟良久后。袍袖向后一挥,女子就晕倒在卧榻之上。
“你这小子,太过痴情,不过也难怪,炼神宗那个小丫头我见了都心痒不已。既然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就让我老人家好好怜爱小姑娘一番吧!”沐风神识中再次传来了老者猥琐的声音。
“你连肉身都没有,元婴也不能离开培婴钵,还想干这等龌龊之事,是不是有点自不量力了!”沐风没好气的质问老者。
“不是叫你制住那丫头了吗,现在你将培婴钵放在她小腹之上,老夫吸取一点元阴/精华,还是不成问题的,好多年没有用过这样的滋补了,真是兴奋啊!”
“你用一部功法秘术秘术,就换取这么一次的逍遥快活?”
“没办法,谁让南灵域的小姑娘都这么水嫩诱人呢,**一刻值千金呐,这不值吗?”
“你真的只是吸取一些阴气精华吗,可不要干什么龌龊的勾当。”
“要是老夫法体尚在,你以为我不想啊,如今呐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喽,额,我说你费什么话,赶紧的,老夫那秘术可是一字不落的传给你了啊,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
沐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右手一挥,那件漆黑钵盂就在青光包裹下落在了少女小腹之上。
钵盂上精光一闪,一缕红霞就自钵盂上冒出,将少女身体全部裹了进去。
沐风对老者还是不放心,一直留意着少女脸上的表情。
刚开始还是眉头紧皱,贝齿咬唇,但渐渐的少女表情开始变得舒缓,面色开始变得红润,嘴角上似乎还有一丝笑意似有似无。
沐风放下心来,一招手将那酒壶就被吸到手中,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两柱香的时间过后,老者发出了一阵畅快的淫笑声,沐风早已将酒水饮尽,此刻正怔怔的神游千里。
他被老者猥琐的笑声打断,颇为不悦,一挥手将培婴钵收进了灵兽袋中。
“你个臭小子,这么早将我请回去干什么,让我多陪陪这小丫头也好嘛!”
“前辈就不怕欲/火中烧,走火入魔啊?”
“就算是,我也愿意,何况老夫什么世面没见过,还不至于这么没出息”
沐风还真拿这活宝没什么办法,他装作抬头冥思状,对老者没再加理睬。
“哎,这玉仙楼到还真够意思,竟然送了一个元阴未失的处子过来,不过可惜啊,这屋子的男人一个无福消受,一个要做情种痴男,可惜啊,可惜!”
“什么,你说这姑娘还是处子之身?”
“怎么,你动心了,那现在还不晚啊!”老者老有兴趣的询问。
“说什么呢,我是奇怪,一般的灵妓都是进阶无望后,才选择这一条路来赚取大把灵石,然后再购买精进修为的灵药,但这种女修大多是元阴早失的女子。像这样处子之身就来干这一行,恐怕在里面有些隐情吧?”
“怎么,你还想管一管这闲事不成?”
“管不管的,听听总没问题吧。”
沐风走到床榻之前,一股灵光从其手上射到女子体内。
少女嘤了一声,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到沐风就大咧咧的站在自己身前,不禁有些无措。
“前辈,您??????”少女欲言又止,她端坐起来,身子不自主的向后靠了靠。
沐风一摆手示意她别再言语。“你不要担心,刚才我只是让你暂时晕了过去,并没有对你如何,现在我有些事情想问你,愿不愿意回答,也自由得你!”
“前辈请说,晚辈一定言无不尽!”
“好,我问你,刚才我已经用秘术检查过了,你还是个处子之身,以你的资质相貌,要找一个世家公子做双修伴侣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少女脸上一红,眼睛里噙着的眼泪再也制止不住,如断线珍珠般,颗颗滴下。
沐风任由她发泄,但灵兽袋中的老者却有些按捺不住了,再三要求沐风对其怜爱一番。
沐风自然不会理他,但任由这少女啜泣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装作一副森严模样,轻咳了一声,以其一张年轻的俊脸,却故作一副沧桑状,倒有些不伦不类起来。
但对这少女却是起了作用,她擦了擦泪水,声音颤抖的说道:“小女名叫颜柔,颜家在定交城也算是有些名声的小家族。家父延康,一年前到‘浮离沼泽’采集灵药,不下心被一只变种的‘煞阴蝎’刺到,这毒虫只有相当于灵动期大圆满的等阶,当时家父也没太在意,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可谁知道回来之后,他身上的阴毒便开始疯狂发作,我们找了城中数个擅长解毒的灵医诊治,但都他们都束手无策。后来还是碰到一位和我家有些渊源的结丹期前辈,经过他老人家诊断后,告诉我们必须在三个月内,找到一棵火属性的百年以上灵草,否则的话??????”
“于是,你就发现玉仙楼的背后势力正好有这样一株灵草,而他们又不肯卖出,或是代价你们承受不起?”沐风凭着自己当初在世俗界的见闻,揣摩的说道。
“的确如前辈所言,他们所提出的代价,即便是让我们颜家倾家荡产,也是做不到的,当然这其中他们肯定是有趁火打劫的嫌疑,但晚辈也没有办法。”
“不过你来此应该也有些时日了,为何今日才见客?”沐风怀疑的问道。
“前辈一定不是本地修士吧!”
“这你也看的出来,是根据我的言语谈吐吗?”
“不光如此,在南灵域,通常来这种地方的,都是一些修为在筑基灵动层次的修士,而结丹期以上的前辈们,自持身份是很少光顾这里的,所以玉仙楼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在等待一名大主顾的到来!”
沐风心中狐疑,但经过和老者传音确认,南灵域风气确实如此后,便又相信了三分。
“你和玉仙楼可曾签下什么契约之类的东西吗?”沐风接着问道。
“这倒没有,不过以玉仙楼立店百余年的名声和他庞大的实力,相信不会将这一只区区百年灵草放在眼里!”
“也就是说,你现在还是自由之身喽。”
“是这样的!”
“那好明天你带我去见见令尊吧!”
少女大喜,从床榻上一跃跳下,扑通一声跪倒在沐风面前,大礼拜谢,“多谢前辈肯施予援手,小女子结草衔环一定报答前辈大恩。”
“你不要抱太大希望,若是不费太大力气的话,我可以略施援手,但若太过困难,你就听天由命吧!”
“前辈可费心,已经是对晚辈的大恩大德,小女子??????”少女语为之塞,竟然喜极而泣起来。
“小子,你可想好了,你自己现在都性命朝不保夕,还要做这等无聊之事,女人嘛,玩一玩就算了,何必动什么真情呢?”老者暗中向沐风传音道。
“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对人家小姑娘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无非是有感她的一片孝悌,或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感觉罢了!”
“小白脸子,能有这等好心,小心色是刮骨钢刀啊!”
沐风也不去理他,他自己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老色鬼,哪有资格说自己。就算自己对这长相我见犹怜的小姑年动了些心思,也不过是年少痴狂、人之常情而已,更何况自己根本就是问心无愧。
沐风坐到了玉桌之旁,开始闭目打坐。那少女见沐风一副入定的模样,便盘膝坐在床榻之上也开始用功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沐风向店家付清了店钱,竟然是整整一万块灵石。沐风肉痛不已,但化神老者一顿冷嘲热讽让他更恼怒不已。
“谁叫你小子要做正人君子,如今女人一下没碰,灵石照付,看你小子以后还做不做这冤大头!”
沐风无言以对,便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了老者一定要春风一度的事情上。
少女雇了一辆兽车,向驭兽修士交代了目的地,二人踏上了去颜家的路程。
和一个花季少女共处这么小的空间,闻着少女身上发出淡淡体香,饶是沐风自持身份,也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车帘一掀,沐风二人来到了一座占地不大,但却十分僻静雅致的府院之前。
一个灵动期两三层的小修士见到少女,慌忙冲院内喊了一声“小姐回来了!”
少女走在前面,引导着沐风进了府门。
庭院不大,但种满了各色花草,山石水亭样样都不缺,这颜家倒是个颇为懂的享受的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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