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衣坐到她身边,握住她冰冷的手,凝视她深黑的美丽眼瞳。“你别把遇到6士杰的事放在心上。”
“不,我一定要击败他。”梦寒坚定地说。
“我以为”云衣惊讶得睁大眼睛。
“我不是说假的,只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梦寒抬起浓密的睫毛,轻声对云衣说:“你去睡吧,让我一个人想想。”
“好,那你也早点睡,明天才有精神去和二少东面谈。”云衣离去了,但二少东三个字却教梦寒怔了好半晌。
忽然有个奇异的想法在她脑子里窜动,她知道要怎么做了这绝对是一条可以战胜6士杰的捷径。
但她非得这么不择手段吗
是的,是他该为五年前的羞辱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她要义无反顾的打击他,即使是出卖自己。
她把脸埋入手心,许久后才抬起脸,走进更衣室换上一件宽松的雪白罩衫,拿了寒峻斯的信用卡,离开房间。
“在哪里可以找到寒峻斯”梦寒问柜枱职员,她记得他说他常年都居住在酒店里。
“您找寒先生有什么事吗”年轻的柜员小姐谨慎地问。
“我拾到'他的信用卡要还给他。”
“我们替您转交吧”
“不,这太”重要'了,我必须当面给他本人。“
“那请您稍等一下。”柜员进了内侧的办公室,下久从办公室里走出一位资深的男主管。
“小姐,可以让我看看那张信用卡吗”资深主管态度更是严谨。
梦寒递上信用卡,那位主管看了卡上的签名。“确实是寒先生的卡没错。”他把卡还给梦寒。“此刻他可能在云顶钢琴酒吧'里,请搭电梯上二十三楼。”
深夜宁静的顶楼走道上,梦寒一颗心怦然不已地走向云顶酒吧,每接近一步,她的心跳就愈加急骤。
酒吧已打烊,从艺术玻璃门里望去座位上空荡荡的,她不确定地推开门,柔和的钢琴演奏声飘然传出,弹琴的人居然是寒峻斯。
寒峻斯深邃的眸,漫不经心地瞥向突然被推开的门,看见了一个悠然如梦的美丽倩影。
她果真来了诱动人心的出现
梦寒颤抖地走向他,站定在他眼前,丰盈的唇瓣微启。“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寒峻斯不语,嘲讽地瞥著她。
她深知他的轻蔑及想法,但她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琴声戛然中断,他蓦地环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搂向自己,她不知所措地立在他的两腿之间,这个极亲密的举动激荡著她的心湖。
“你是有条件的,是吗”他低沈地问,慑人的眸紧盯著她。
她垂下眼睫。“没错。”
免费
“说。”他就等她开口。
“我必须赢得年终大展。”
“必须”他冷笑道。
“我的公司快不行了,这是唯一机会。”她避重就轻地说。
“你认为我会答应吗”
“当然,你是人才'两得,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你比我想像中更精明。”他炯然的眼转为深沈。
梦寒听见自己心底欷嘘的声音,却也只能说:“谢谢,不敢当。”
他森寒且戏谑地道:“挑逗我,像一个情妇般的取悦我。”
“这是个胜败的关键”她真想逃开。
“没错,合不合格,就看你的表现。”他无情地说。
“会如你所愿的。”她缥缈的声音无助地颤动,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颈子,心乱如麻地低下头吻他。
他真想嘲笑她不及格的接吻技巧,但当她纤细的手指滑落在他的双腿间,他的心竟被她挑动了,她一寸寸地退开他的拉链,小手探进里头握住了庞然大物,他的巨大令她惊悸得抽回手。
他没有开口,一副等著看好戏的神情。
她很想像个“有经验”的女人,放荡地取悦他,可是她毫无经验“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不置可否,冶眼旁观。
她红著脸,卸下自己的防线,再度环住他的颈项,胆怯地跨坐到他的腿上,柔软的唇瓣压住他冰冷的唇。
她细碎的吻像天上的雨,飘忽的眼像落寞的云,他搞不懂她为什么非得要装得像个没经验的处子,惹得他浑身燥热,却什么也没尝到
隐约中她感觉到他莫名的怒意,放开他的唇,她怯生生地瞥著他。
他满眼邪气,双手定在她的腰间,施压,将腹下之火直接送进她的花径中。
“啊”她惊诧得脸色白,额冒冷汗。
“你”她的特别紧窒,令他讶异且疑惑
她悄悄地别开脸,不想说明什么,但他却握住她的下巴,逼她面对他,慑人的眸一点也不放过她。“你的公司比你的贞操重要”
他识破了她是处女梦寒胀红了脸,羞窘地点头。
“你确定你想换取的只有年终大展”他不客气地问,甚至有些上当的懊恼。
“不然你想还有什么”疼痛令她昏眩,他的勃似乎在她的体内更形壮大;她深怕自己将无法承受。
他恶狠狠地吻住她惹人怒的小嘴,惩罚般地缠绕住她柔嫩的舌,恣情吸吮,不留情地顺著她纤白的颈项直下,吻疼她的肌肤,留下无数个烙印。
“我不相信你只有这个目的”他手一扬,将她的衣裳掀起,向上抽离。
她柔细的长诱人地散落在胸前,白净曼妙的身子在寒风中颤动,吃惊的小脸像无辜的小花他毫无怜惜地扯去她的胸衣,让她年轻美妙的乳房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她裸露的身子像天使般雪白,绽放著惊心动魄的美,羞涩的模样直接掳获了他的目光,掀起他内心的波澜。
免费
她害羞地以双手护在胸前,眼睫低垂。“你不用怀疑,我要的只是年终大展,不会要求别的。”
“是吗”他恶魔般的冷笑,腹下的坚硬出其不意地往她的深谷挺进。
“喔”她蓦然心惊,疼痛得快掉下泪来,但他并没有给予同情,继续往深处刺探,并且将对她的痛恨化作霹雳般的度中。
他不信任这个可恨的女巫,她要求的一定不只如此,也许她预谋以婚姻来约束他:那他只能说连门儿都没有
“我好痛”她支持不住地抓住他的肩头喘息。
“难道你不知道第一次会痛吗”他停止动作,愠怒低斥。
“我不合格是吗”她心慌地问,浓密的睫毛再也载不动两池泪,晶莹的泪珠滚了下来。
“不只不合格,还破坏了游戏规则。”他怒道。
“我不懂”
“我从不玩弄处女”他森沈冷酷的口吻像一把锐利的剑,剌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我是出卖了身体,但灵魂永远属于我自己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却对他说:“下一次就不是处女了。”
“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吗”他冷戾地问。
“我会配合你,直到你满意为止。”她低声说。
“很有诚意啊。”他不以为然地嘲讽。
“算我求你吧”她抛弃自尊及骄傲,只为了打击6士杰,那是她的最终目的。
“可以。”寒峻斯冷笑,将她推离自己,丢出一串钥匙。“穿上你的衣服,到阁楼上等我。”
梦寒踉跄地撞在琴键上,立在地板的双足止不住地颤。“阁楼在哪里”
“走道的尽头有一道白色的门,打开直接上去就是了。”寒峻斯冻人的眼牢牢地盯著她。
她忍住疼痛,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背著他穿上,拿起那串沈重的钥匙,像一阵幽渺的烟,飘出门外。
寒峻斯一直瞥著她,直到她消失在门口,他的心情始终阴郁。
梦寒茫然地顺著华丽的甬道尽头走去,现了那道白色的门,她插进钥匙,开了门,开了灯,看见一道黑色的镂花阶梯,她缓缓地拾级而上,现了一座有别于酒店装潢的私人别馆。
豪华舒适的大空间以典雅的造型玻璃分隔了房间、客厅及书房,洁净明亮的大型落地窗将夜景尽收眼底。
她不敢擅自走动,安静地在客厅的沙椅角落坐了下来,安静地看著夜色中的东京。
静谧中她听见开门声,听著他的脚步沈稳地接近,心失控地狂跳。
寒峻斯脱下外套,挂进门口的橱柜里,双眼瞬也不瞬地盯著梦寒,一抹嗤笑浮现在他的唇角。
他从没见过女人在他房里如此正襟危坐
他捉弄地关上电灯,想看看突来的黑暗是否会令她慌乱,但她却仍只是安静地坐著。
他又按下玄关处的一个按键,忽然天花板开始移动,现出了一个透明的方形天窗,满天星斗及月亮就在上头。
她仍然无动于衷,他有点恼怒地朝她走去,立在她的面前。“你睡著了吗”
梦寒幽幽地拾起双眼,怯怯地瞥著他。“没有。”
“你以为当别人的女人这么容易吗”他冷冷地挖苦道。
“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她的声音隐隐颤。
傻话“难道我还得说预备开始,这样你才懂吗”
“对不起。”她伸出手,打颤的手指不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脱下他的长裤,缓缓立起身,脱去他的毛衣,解开他polo衫的衣扣,小手探进衣内抚触他坚实的胸肌,轻轻地将自己送进他的怀里,踮起脚尖吻他。
他单手扫住她的腰,将怒火化成狂妄的吻,扫向她,并且老练地卸尽她的衣衫,爱抚她诱人的美丽酥胸,逗弄上头细小的蓓蕾,没有因为她是处子而对她特别礼遇。
她青涩的身体在他的抚触下产生了奇异的变化,腹下似乎胀满了热潮,暖暖的热流自然地从体内泉涌而出,她不自觉地环住他的颈子,更贴近他。
他将她的手拉往他性感的男性防线,令她褪去这层最后的障碍,她心跳加的行动,解放出他浑雄的壮硕。
他放开她的唇,令她转身跪到沙,直接由背后进入她的幽园,他大胆的欢爱方式,轻易地碰触到她柔软的花心,激荡起无数浪花。
“痛吗”他问,声音不带一丁点感情。
她摇头,长及腰的如梦似幻的在纤背上摇曳,他拨去她细密的丝亲吻她的纤背,下巴上扎人的髭须故意在她白皙无瑕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任何反应,“配合”度很高,但他一点也不满意她的表现。
他拉起她细白的手臂令她微微侧过身,俯下头吻她柔美的乳房,吮住上头的粉红蓓蕾。他温润的舌充满刺激感官的电流,加上腹下强烈的度,诱出她身体里微妙的火花,她忍不住出微弱的呻吟。
她像小猫般的害羞,勾动了他的怜悯之心,他的刚强从她绵密的包裹中退出,不费吹灰之力地抱起她往房间里走去。
她安静地倚在他的怀中,不敢问,也不敢乱动,默默地聆听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以为自己会被甩到床上,但他放下她的力道却是出奇的轻柔。
黑暗中她看见天上的星光灿烂,他分开她的双腿,缓缓地进入她紧窒的花园。她的眼前覆上了一片阴影,她再也看不见满天的星星,却看见他如天狼星般炯然的眸近在眼前。
他倾身吻她,细密的吻有几许情人的温柔,但她并没有陷落在调情圣手布下的陷阱中。
“为什么你总是毫无反应不至于要我调敦你吧”他知道她并没有敞开心门。
“对不起。”她明白自己内心的桎梏,但此刻她若再不合格,恐怕他是不会再给她机会了
她主动地吻他,修长的双腿柔情似水地将他缠绕,她知道这次她连自己的灵魂都得出卖了
他满意她的投入,如万马奔腾的度在短瞬间爆,传送出急远的电流。美妙的呻吟从她可人的小嘴中飘然逸出,她仍是那么羞涩,但柔细的轻吟却直通他的心灵深处,占满他的意识,引他所有的热情,他将她拦腰抱起,放在落地窗前的柜子上,两人亲密的身影和暗夜中的东京融合在一起。
她的背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窗,一回眸才现自己正倚靠在高楼边,隔著玻璃向下望去,地上的车子只是一小点,她吓得惊呼,本能地攥紧他的身子。
“别怕,不会跌下去的。”他笑著低头吻她,享受她紧贴在他身上的柔波,开始律动。
她在他的怀里颤抖,羞怯的喘息,这份战栗中的快慰刺激,竟让她完全与他合为一体,性灵彻底沦陷
在一次次的交欢后两人共同达到愉悦的顶端,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内心却是一片忧郁。她不知道未来该如何面对他
他独自进入了浴室,而她默默地穿上衣服,把他的信用卡放在床上,落寞地离去。
当寒峻斯淋浴后回到房里,只看见了那张信用卡,她已不见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