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盗墓瓶邪同人)房租总会到期的(瓶邪)

分卷阅读21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那一夜,雷雨很大,轰隆的雷鸣声中,崔婵改变了原来的想法:现在还不能离开陶礼满。是的,崔婵动过离开的念头。娱乐圈里的攀比比比皆是,崔婵讨厌被包养,却受不了被人看低的感觉,肖钰就是嘲笑她的那群人中的一个。

    闪电划过天空,直冲地上,陶礼满拉着崔婵一路狂奔,那间用作杀人分尸的屋子毁于闪电之中。崔婵任由陶礼满拉着,更深层的恐惧从心底升起。

    就这么拖着,耗着,一过就是近十年,陶礼满对崔婵的感情从未改变,崔婵却对他若即若离。

    从24到34,从新人到“老人”,娱乐圈的光怪陆离将崔婵的棱角磨尽,她想安定下来,却有点不甘心,她知道陶礼满是养不起她的,她知道离开了这个圈子,她也是养不起自己的,于她而言,最好的选择是找个有钱人嫁了,可是···那件事一直是她的心头刺,害怕多余感激。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爱过他的,或者说,曾经是爱过的,后来,看的人多了,经历的事多了,她觉得爱情这东西不实在,渴了不能当水喝,饿了不能当饭吃。她也成了最庸俗的人之一。

    崔婵变了,可是变了的,究竟是人心还是世界?依稀还记得山村里的星空很灿烂,山村里的少年很简单。说好的永远在一起,输给的,究竟是时间还是金钱?依稀还记得那个小屋很温暖,那个笑容很灿烂,那时年少,好时光···

    年少的同甘共苦在金钱与地位面前成了尘封的记忆。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青梅竹马绕不过流年易变。

    在这场爱情里,只有陶礼满始终如一,却过于执着,入了魔障。

    谁曾料想,崔婵没有先离开陶礼满,反倒是陶礼满先离开了崔婵。

    陶礼满死于中毒,死前把崔婵的备注改为051107。

    陈年旧事本不必提,可是真的很希望你能来陪我,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我会很孤独。我对你的爱致死不渝,你是不是也要履行你的承诺?永远和我在一起···

    我是真的爱你。

    《流沙》

    —完—

    作者有话要说:  流沙也是个烂尾,啥也不说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chapter 1

    从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在太平洋上空盘旋,冰冷的海水卷起雪白的浪花拍打在礁石之上,发出滔天巨响。南飞雁未归,海鸟也在这片海域绝了迹,邮轮的呜鸣声成了这片大海能吞没的唯一声音。

    海面波涛汹涌,水面之下却是一片平静,沉睡千年的古船在这里生了锈,长出新芽。海柳掩映里,五色的鱼儿在夹板嬉戏,小巧的嘴一张一合吞吐着夹板上的腐物,就像一个个尽职尽责的清理工。在腐物被除去的那一刻,莹白的光泽再次暴露在这片海底,那是一个瓷盘,工笔画着花鸟虫鱼,就算已历千年,色泽依旧如新。它就静静地躺在夹板上,一如它最初来到这里的样子,然后等待未知的命运···

    海面之上,归航的邮轮一路破浪而行,海外的游子终于回乡,虽然错过了这个春节,但不会再错过下一个春节了。花甲的老人站在船头,前方就是魂牵梦萦的家园,少小离家老大回···船舱里,一件件宋朝的瓷器包裹得严实而精细,你们流浪了太久,也终于,回家了···

    ————————————————————————————————

    春寒依旧,吴邪穿了件驼色的羊毛呢大衣在路上走着,早晨的阳光穿过枝桠洒落于地,留下斑驳一片。

    吴邪把头抬起,闭上眼,呼吸。连空气都很熟悉。

    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往二叔家赶,有时候一放学就去。吴家老大大晚上的去二弟家拿人是经常的事,他家臭小子就知道去两个叔叔家吃东西!再吃下去就要胖成猪了!

    二叔比三叔大方,买的东西比较好吃。

    似乎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贪吃史···幸好,食堂的伙食向来糟糕,吴邪没有成为他老爹口中的“胖成猪”。

    迎面而来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吴邪顿了脚步。

    “刘叔叔,晨跑啊?”

    “哦,小邪,是来看你二叔的吗?”

    “嗯,有些时候没来看他了,怪想他的。”其实是怕他一个人会寂寞,五十好几了还是条光棍,没儿没女的,虽然什么都不缺,但他心里有时候会不会也觉得空落落的?吴邪就是过去陪他说说话,告诉他,侄子心里还总是记得您嘞。

    “那你要快点,再晚他就找人下围棋去了。”

    “知道了,谢了,刘叔叔。”

    二叔···什么时候迷上下围棋的?

    吴二白所在,是一栋两层楼的小洋房。能在一环内买下一栋小洋房,可见其财力。吴二白不同于他大哥的书卷气及他三弟的混混气,若要找个形容词形容他,那就是枭雄气。早年经商的他眼光毒辣,几乎是白手起家却在短短三年内积累起了一份不菲的家底,再加上后来精心的经营,吴二白的产业如同滚雪球一般越做越大。可是在生意越做越大的同时,吴二白的枭雄气越来越收敛,不再想着开疆拓土,不再想着扬名立万,闲来只是喝个茶听个曲,卸了董事长之职,一心一意倒腾起古玩来了。

    可吴二白越是这样,越是教人看不透,就像隐没在黑夜里的雄狮,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给你致命一击。

    吴三省想学他二哥,拉不拉轰倒还是其次,枭雄气这东西,震慑手下和罪犯是绝对利器,只要往那儿一站,就是一片安静。但画皮画虎难画骨,吴三省终究还是嫩了点。

    吴邪到他二叔家门口时,首先看到的不是他二叔家的大门,而是一辆很熟悉的车。

    小哥?

    他怎么会来找二叔?

    吴邪去敲门时,张起灵正好要离开,门开的刹那,两人都同时一愣。接着,张起灵嘴角上翘三度,经精确测量,是笑了。吴邪不知怎的,一下儿耳根子就红了,尴尬地杵在门口。

    门还未完全打开,只开了一半,吴邪下意识地去推门,正巧张起灵也想开门,然后好巧不巧地,两只手的指尖触碰到了一起,触电一般的感觉。这下,吴邪更尴尬更紧张了。

    默默收回手,吴邪心中暗暗唾弃了自己一声,都同住一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什么好尴尬好紧张的?!可是指尖的热度,心跳的速度无一不昭示了他此刻的心绪。

    说起来这种模式已经持续很久了,从吴邪那次发烧到现在。

    吴邪也很想改变,但问题是,他现在一看到张起灵就耳根子红,就像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一样,想他一从来没谈过恋爱的社会主义好青年,突然间就被一大老爷们表白了,虽说他对人家也有好感,但从小沐浴在自家老爹传统正派思想下的吴邪小同学表示,他还需要时间好好消化一下,不是单纯的因为不好意思或是别扭什么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考虑得应该更全面一些,他不是一个人,他还要顾及在家的二老的想法。

    知道吴邪的顾虑,所以张起灵从来也没有逼过他,吴邪和他不同,他可以做到不顾及父母的任何脸色,他们在他很小的时候就不管他了,只是每个月寄来大量的生活费,可是吴邪···他和家人在一起时笑得那么幸福。

    吴二白看到自家大侄子脸上可疑的红色,手抵着鼻尖咳了两声,一下子把吴邪的思绪拉了回来。

    “二叔?”明明应该是肯定句,但因为刚才的恍惚,一下成了疑问句。

    “来了啊。小张你也先别急着走了,待会儿你带小邪一块儿走。”前一句是对吴邪说的,后一句是对张起灵说的。

    吴邪抬起头望着吴二白,满脸惊讶。二叔,你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我和小哥住一块儿?三叔知道也就算了,局里的人知道也就算了,现在连二叔都知道了,为什么会有一种满世界都知道我和闷油瓶住在一块儿的落寞感···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重新回到客厅,张起灵在原来的位置坐下,茶几上的茶水还是温的。

    “小邪好久都没来看二叔了···”吴二白有些感慨地说道。

    “是啊。”吴邪摸了摸后颈,不好意思地说道。心道:这不是来看您老了吗?

    叔侄俩说的都是一些有的没的,因为在来的路上得知吴二白最近喜欢上了下围棋,吴邪还和吴二白聊了会儿围棋,张起灵一直都没怎么说话。

    吴二白没留吴邪多说会儿话,半个小时不到就开始赶人,说是要去下棋了。

    吴邪和张起灵没多逗留,一个驾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双双把家还。

    ☆、chapter 2

    在车上,吴邪问出了之前很想问的一个问题:“小哥,你怎么会在二叔那儿?”

    “来了解一些情况,和之前的一起文物走私案有关。”张起灵解释道。

    吴邪问问题时没有看向张起灵的脸,而是盯着那双握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吴邪是怕一看到张起灵的脸,自己的脸就又烧起来了。张起灵也没有转头,而是注视着前方,虽然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但路上的车依然很多。

    “二叔和文物走私案有什么关系?”吴邪皱了皱眉,他知道自家二叔喜欢倒腾古玩,但要是和文物走私案扯在一起,那是吴邪不愿意看到的。

    “只是来询问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放心。”

    听了张起灵的话,吴邪松了一口气,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是吴邪的直觉,但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想多了。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吴邪望向窗外,发现有人在捧着一大捧玫瑰花卖,突然间想起来,快要到植树节了。

    “其实你不必那么拘束,我并不想给你心理负担。”

    “啊?”正感叹于植树节的吴邪突然听到张起灵开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发出了一个单调的疑问词,呆呆地看着张起灵。吴邪是听清了张起灵的话的,只是没明白那心理负担是指什么。

    待反应过来时,吴邪连忙收回目光,正襟危坐地盯着前方,不再言语了。

    对不起,还不能给你答复,也控制不了自己。也许我对你的感觉,还不足以让我放下一切。

    -----------------------------------------------------------------

    解语花的清扫行动在暗地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黑瞎子每隔两三天就会和解语花碰个头,这让黑瞎子觉得整个人生都明亮起来了。

    原本只是公司内部的清扫,可是解语花怎么也没有想到最后会牵扯到文物走私。文物走私罪可大可小,情节轻者可处罚金,情节重者可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黑瞎子拿着解语花给他的资料在昏暗的灯光下细细研读,手边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不再有热气冒出,透明的烟灰缸里积了薄薄一层烟灰。黑瞎子为了他那一口大白牙很少抽烟,只有在熬夜时为了提神才会点上一支。

    电脑的指示灯还在闪烁,屏幕停留在视频页面。黑瞎子一直在和解语花通视频,只是谁也没有说话,各自干着自己的事。解语花手边放着一沓文件,是上一年的财务报表,它们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边。解语花刚洗过澡,只披了一件白色睡袍,头发还在不住地往下滴水,双眼低垂的他看上去有些困倦,脸色也不太好。

    资料上的人叫陈四明,是解语花高中的同学,和解语花不是走得很近。解语花是公子哥类型的,而陈四明则是埋头乖乖读书的好学生,不与人结怨,也从不与人亲近,很多人都说他就是一书呆子。大学毕业后他到解氏集团的一个子公司应聘,阴错阳差地给高中同学打了工。他仍旧像上学那会儿一样,不喜欢说话,但工作勤勤恳恳,极为认真。就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竟会和文物走私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