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三+综同人)[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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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找我帮你出谋划策而不是来结仇的么!

    谢知非自然是要郭嘉想办法,但是对于郭嘉同戏志才这样的人来说,请的方式必须与众不同。谢知非当作没看到郭嘉望眼欲穿的模样,从桌上又取了一杯酒盏将其满上,看得郭嘉只觉自己两只眼睛快直了,可是谢知非端起那盏酒一句话也不说,干净利落的喝掉。

    接着是第三杯,看了眼大地图的谢知非也是一句话也不说,直接当着郭嘉的面喝掉。

    谢知非手中的酒壶精巧,以郭嘉多年饮酒的经验来看,只怕就剩下最后的一盏的量。

    当见谢知非的手伸向的最后两个酒盏的时候,郭嘉终于坐不住了:“将军且慢!”边说郭嘉便用手拦住谢知非,自己将那空酒盏握在手中对谢知非笑道:“将军可是忘了找郭嘉做何事?”

    谢知非淡漠的眼睛看向郭嘉,直看得郭嘉心里发慌这才淡淡道:“未曾忘。”

    说罢谢知非的手越过郭嘉将旁边一杯酒盏拿过来,翠色的酒液从壶中滑落,但是酒液才满了七成壶中似乎已经空了,只剩下几滴绿色点点落下。谢知非直接将酒盏倒过来再倒了倒,将酒盏满至八成,见的确倒不出半滴酒水谢知非这才作罢,将酒盏推到郭嘉面前:“如今一杯可够了?”

    “……”郭嘉郁闷的盯着谢知非看,他完全相信如果自己说不够,谢知非会立刻将这一杯也喝掉!

    如今整个大汉就剩他眼前这一杯竹叶青,郭嘉拒绝的话说不出口,然而就这么说够了又心有不甘。半响之后郭嘉拍掌大笑起来,对院外高声喊道:“州牧,志才兄,快出来吧,奉孝认输啦!”

    边笑郭嘉边摇头,对谢知非说道:“天子居于长安,受挟汉贼,公也;家人惨遭屠缪,父兄之仇,私也。陶谦愿自缚前来请罪,州牧心怀黎民百姓自是以天下为重,先公后私,又何须奉孝再劝。”

    随着郭嘉的笑声,从院外走进来两人,正是曹操和戏志才。

    谢知非见曹操面色较他离开的时候轻松了不少,虽依旧有郁色堆积,双目清明有神却是变回了到那个理智的曹孟德,第三杯酒的时候已经知道这两人在听墙角的谢知非淡淡道:“原来曹兄已经想好了,倒是知非小觑了曹兄。”

    曹操径直来到亭中择一石凳坐下:“不过是奉孝提前说醒了我,免我铸成大错。”

    说罢谢知非指了指桌上的竹叶青,又指了指郭嘉对谢知非笑道:“奉孝有奇谋乃鬼才,可偏偏好那杯中之物,你给我酿的那些好酒这两个月都被他喝完了,现在正无酒可饮,你用酒找倒是找对了。”

    郭嘉点头道:“自从喝过州牧府上的美酒,其他酒,奉孝是再也喝不惯啦。”

    边说郭嘉边将那一杯酒拿到手中,像是怕谢知非反悔一般:“将军让奉孝办的事情奉孝已经提前办妥了,这仅剩的一杯酒可是归奉孝所有?”

    说罢不等谢知非回话,学谢知非之前那样,直接喝掉。

    喝完后郭嘉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戏志才,从戏志才的眼神中,郭嘉看到了感同身受的怜惜:“……”

    戏志才的眼神让郭嘉打个了寒颤:

    ——总觉得,有什么不太好?

    那边两个未来的难兄难弟碰了头,这边的谢知非同曹操相谈甚欢。

    既然曹操早已被郭嘉劝过,今日又联合郭嘉、戏志才演这么一处戏,必然是另有缘故。

    谢知非看向摇头直笑的曹操:“曹兄你让奉孝过来,当另有事。”

    “没错!父兄之事陶谦有错却无罪……”曹操说道这里长叹一声,仰面望天,眼中水光闪烁竟久久不能言语,亭中三人也唯有抿唇不言,待曹操自行平复心绪。

    许久之后,曹操闭了闭眼回神道:“徐州富饶,我欲让陶谦戴罪立功,倾徐州人力物力财力助我等西击长安迎回天子!”

    谢知非他们虽然拿下兖州之后,账面上多出来的粮草银钱让曹操半夜笑醒过两次,然而同徐州比起来,那就不值一提了。

    若不是时候不对,曹操只怕夜夜都会笑醒!

    徐州有钱,非常有钱!

    有钱到可以支撑谢知非他们打完长安后还有余力去打袁术玩。

    打战除了比拼军队之外,还要比拼后勤,任你多勇武的军队总要吃饭,一旦后勤跟不上再厉害的队伍也只有落败的份,比如被袁术坑来败退几十里的孙坚。

    若能得到徐州的物力,自然不怕后勤的事,谢知非立刻唤“好!”

    曹操和谢知非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无需多说,只要一个眼神便能明白,说了反倒显得赘余。

    当四人说说笑笑谈完了西迎天子的事宜后,终于找到可以与自己一个战线小伙伴的戏志才拉着郭嘉要下去嗑叨嗑叨,待两人离开之后谢知非让侍女退却这才对曹操道:“既已至今,有些事便避无可避。知古鉴今以史资政方可长治久安,既要救天子匡大汉,那曹兄可知我巍巍大汉朝为何会沦落至今?”

    “天子远贤臣亲小人,设立西园败坏国之威信,外戚与宦党之争动摇国之根基,上无德下失信这才有董贼之祸大汉之劫。”

    谢知非沉声道:“没错,天子如今甚小但素来聪慧,奔波两京知民间疾苦,加以教导必成大器。然皇家之事非你我所能勘定,但兄长可曾想过我大汉眼前隐患为何?”

    曹操看了眼谢知非,随后望向一边的庭院,曹操向来心思缜密对于大汉未来的隐患也已猜到几分,沉默许久之后曹操淡淡道:“不若你我在手心写下,看看心中所想是否一致。”

    “好!”谢知非点点头唤婢女去取来笔墨,分别在各自手心落笔。

    写好后谢知非直接将手心的字对向曹操,看清谢知非手心笔走龙蛇的两个字后曹操长叹一声,也将紧握的右手手指张开,在曹操掌心之中赫然是端正雄伟的‘世族’二字:“贤弟与我所想,一般无二!”

    说罢曹操手指在掌心一抓,那‘世族’二字顿时化作一团黑墨看不真切:“州郡举察不胜其弊,只是要如何相抗我至今未曾有头绪,贤弟如今这般问可是有了办法?”

    此时各方势力割据已有雏形,若稍加留心便会发现各方势力之下均有世家的影子若隐若现,大的世族如同荀家便是既有子弟在曹谢二人这边,又有子弟在袁绍那边。

    如此下去无论最终平定天下的是如今的诸侯还是汉室天子,真正获得利益的只有世家:“办法倒算不上,只不过有些许头绪。招天下之才试策以考,择优者为官,只是成此事需天子首肯。”当下谢知非将科举这东西的简单原理同曹操说了一遍。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能光明正大的在天下才俊之中夺得冠冕,那该是何等荣耀的一件事,只怕这天下没有任何一个有才志之人会不动心。

    曹操听得连连点头:“此法甚好!贤弟今夜不若便留下,这其中尚有诸多为兄不明之处。”

    听到曹操的话,谢知非嘴角一抽:感情你手下都这么多人了,内心深处拉我做壮丁的心还没死!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独悲惨不如众悲惨的谢知非义正言辞道:“于此事我所思止于此,再往下也是一头雾水全无头绪,曹兄不弱叫来志才等人一并商讨。志才同郭嘉出身的世家已微,想来于此事并不抵触。”

    即便都是世家,但也有大中小之分,大世家如日中天的话小世家的日子也不会多好过。

    因此对于科举这样的东西,小世家未必会反对,说不得还乐见其成。

    “荀彧本最擅长此事,只是荀家乃大族,科举之事他只需接手便知晓其对世家的危害,否则唤他来行此事最是合适。”曹操迟疑了片刻,对戏志才和郭嘉这两个自己最是依仗谋士知之甚深的曹操盯着谢知非,缓缓道:“为兄府上的酒窖,已经空了。”

    ——要想让这两个使劲的干活,没酒那真的不行!

    谢知非:“……”

    若不让戏郭二人干活,指不定自己就要被拉去做壮丁的谢知非不得已,只得将包裹中a之前买来准备做宴席的石冻春和土窑春拿出来。他虽然能酿酒,但这酒要酿成总得经过发酵,现在唯一能拿得出来的也只有这仅剩的两壶坛可用了。将酒递给曹操的时候,谢知非特意道:“仅剩两坛,一日一杯!”

    曹操接过手,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一日一杯,二人分食!”

    大战这件事从来不是曹操发愁的,他需要管的只有后勤调配,而现在有陶谦这个冤大头曹操连这一块也不愁了,心里此时只剩下谢知非口中的科举。美酒在手,坐不住的曹操同谢知非告了别,直接让人去将戏志才同郭嘉唤回来。

    科举之事非同寻常,如何平衡各方关系最是重要,而这方面戏志才和郭嘉非常拿手。谢知非估摸了下,大约这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两人都没好日子过。

    而给曹操画了一个大饼的谢知非生怕有变被曹操拉去做壮丁,当日便跑去见陶谦,从陶谦那里得到徐州可以提供多少物资之后第二日谢知非便召来曹仁等人商讨攻打李傕郭汜二人一事,十日之后便带着刚回兖州不久的天策军开始西征。

    得到天策大军西行,扬言要接回天子的时候李傕同郭汜差点没晕过去:不是说打徐州的么,徐州你怎么这么不经打?

    不管如何抱怨,天策军已经往这边过来了。李傕同郭汜虽然不聪明但也不傻,知道被他们当作面团捏的刘协一旦离开他们的掌控,他们二人必定会直面灭顶之灾,必须顶住不能怂!

    李郭二人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架不住这两人的手下还是有那么一两个比较靠谱的谋士。

    比如说,贾诩。

    作为顶尖的谋士,珍惜自己脖子上那个脑袋的贾诩开始给李郭二人出主意,贾诩给郭李二人的解释很简单,长安城城高池深,八水环绕不惧有人掘地道秘入。

    因此贾诩的法子便是依长安城池之险,携天子为质,拒不出城。

    或许是上一次听贾诩的意见赚了盆体满钵的缘故,李郭二人这次听了贾诩的建议半点不怀疑,非常认真的去执行。将长安附近的兵力同能收刮的粮草尽数刮如长安城不说,两人为了避免出现有人里应外合打开城门,甚至将长安城各处城门和通往城外的河道彻底堵死。

    谢知非的军队还没到长安,李郭二人已经将长安城紧闭,不准任何人入也不准任何人出。

    任由谢知非让人去城下谩骂也好,派军队去祥攻做败诈其开门也好,这两人就是守着长安城,别说开城门,为了避免被弓箭手射中这两人的头就没出现在谢知非视线内过。

    对于谢知非而言,这显然不是件好事。

    困城数月固然能破城而入,但城中百姓那时只怕尽数入了李郭二人军士腹中,而长安城七八丈高的城墙要想攻下来谢知非只是想想心都在滴血。在用了离间计反间计,甚至施恩都不管用之后,谢知非表示这不科学!

    ——这两人历史上不是彻底的扳了吗,怎么如今感情这么好?

    在围了长安城五日之后,谢知非将手下的人召在一起:以上的计谋都没用了,还是诈城吧!

    赵云等人显然也没想到这两人为何突然一下这么聪明,面对突然变得有了头脑的郭汜和李傕二人,关于怎么诈城,赵云当真是没有头绪:“将军,该如何办?”

    诸人也看向谢知非,这一次曹操心里想着科举,半个谋士也不给。

    没法的谢知非只能自己想,许久之后,谢知非口中缓缓吐出两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我诈死,骗其出城!”

    既然简单的诈城不能让李郭二人开城门,那么只有更大的诱饵,一个大到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和错过的诱饵出现在这两人面前的时候,李郭二人才会有开城门迎战的可能。

    这个诱饵,只有谢知非自己!

    主帅阵前诈死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一个不好祥装的全军溃败便会成为真的溃败。然而帐中诸人没人怀疑谢知非的决定,只是静静的等待其安排:

    “赵云,你带兵两万今夜拔营后退至太乙山埋伏,明日配合大军拦截李郭二人兵马!”

    “夏侯惇,今夜三更领带骑兵五千步兵八千藏于莲花山之后,明日城门开后只待李郭二人兵马出城,你即刻率兵入城,入城后务必夺下安门!”

    ……

    “明日寅整军卯时攻城,李郭二贼必会让天子登城楼为质,局时无论发生何事诸位必依军令行事,但有违者捐爵亦不可免,唯死论处!”

    将一切做好安排之后谢知非陡然站起来,帐中诸将也随之起身,众人目光平视神情肃然。夜色寂静耳边只有下士兵巡逻的脚步声,以及火焰跳跃燃烧之声,谢知非声音缓慢而坚定道:“天之所覆,地之所载,人之所覆,莫大乎忠。今我大汉风雨飘摇,百姓居无定所,他日天下是定是乱,全看靠诸君明日之战。人生富贵岂有极,男儿要在能死国,望诸君莫辜负天下兴衰之责,做不忠不义之人!”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