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三+综同人)[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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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势不利自己,的确需要结盟!

    可是同袁术一起长大的袁绍非常清楚他这二愣子弟弟专业拖后腿。

    袁绍看着袁术拖垮了盟军拖死了孙坚,怎么看同袁术合作都比较危险:总觉得自己若是同袁术结盟,下一个被拖垮的就是自己!

    不想同袁术结盟又没有法子的袁绍便将自己的谋臣全部叫来。

    作为东汉民主的先锋,礼贤下士的表率,即便袁绍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结盟也没说出来,将事实一摊开,问策。

    袁绍的手下谋士如云,除了没有江东的,几乎有各文士集团的代表。

    摊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搅屎棍棍也不少,袁绍手下谋臣的意见只有在创业初期时意见高度统一,后期就没统一过!

    然而这一次,众人听完后破天荒的意见统一:从私从公从名从利,主公均需与袁术结盟!

    “……”不想与袁术结盟的袁绍心很累:你说平日里我需要你们意见统一的时候你们不干,现在我需要不同意见的时候你们倒是统一了。

    袁绍不得怀疑起自己的人生,总觉得自己的谋臣故意和自己作对是怎么回事?

    沮授和荀谌不想同袁绍作对,然而事实如此残酷,除了结盟袁术无他法可选。

    如今的大汉朝廷今非昔比,地广人多兵精粮足,若非诏书尚在,当年那个命诏各地勤王的诏令如同一场不真实的梦境。

    需记,当年洛阳城外袁绍停军不追董卓提立新帝,这件事天下皆知。

    袁绍的这个洗不掉的黑历史使得袁绍即便投降朝廷也不会善终!

    时变事异,袁绍麾下的谋士纷纷劝:“刘璋举降方得活命,刘表之死不可不鉴,主公此时若不联合袁术,待朝廷攻下扬州安心向北,局时主公如何相抗?”

    ——降或者打,主公你选吧!

    知道自己降了就是死的袁绍:“……”

    形势比人强,没合作之人可选的袁绍只能低下头颅决定同袁术结盟,只是两人结盟之后如何对抗朝廷?

    在这关系到自己前途的时刻,袁绍手下的谋臣也不管恩恩怨怨再次统一口径,指出了袁绍如今能改变局面的唯一的选择:兖州。

    面对自己麾下谋士如此统一的口径,袁绍有些懵懵的:“……”

    要知道他手下的这些谋士这还自他同公孙瓒干起来之后,第二次出现想法完全一致的情况,今天这情形就如同做梦一样不真实。

    以往这些人若是口径如此统一,他可以少死多少脑细胞!

    临危受命再次为袁绍重新规划局势的沮授伸手便在地图上画了一道横线:“主公请看这条线!”

    西起凉州过司隶、兖州,东至徐州,四州首尾相连横断南北,几无后顾之忧据秦岭之险如占据棋盘一角,可从西往东从南至北。

    在谢知非同曹操入驻长安之后沮授便对袁绍提过这些话,让袁绍即便不同公孙瓒和好也必须尽快同刘表结盟南北相接,避免被曹操同谢知非逐个击落。

    只是这些年袁绍一门心思同公孙瓒怼根本听不进沮授的话,但沮授同田丰说多次后两人还被袁绍疏远起来。

    此时袁绍顺着沮授的手再来看四年前的那条线,沮授当日的话一一验验,袁绍的心情委实复杂:“是某昔日不听子辅之言方致今日之危,如今子伏重提此事,想必是有应对之法。”

    “若大汉十三州为棋盘,各地郡县为棋子……”沮授边说手边在大汉的地图上连续点下,益州与凉州在整个地图上像是棋盘的二角,四州首尾相连横断南北的那条线便是劫走天元。

    众人看去,只觉棋盘上黑压压一片毫无半点胜算,袁绍的心直往谷底沉。

    袁绍哪能想到,前几年还仰他鼻息的曹操同谢知非能发展如此之快,就在多人深觉棋面毫无生机的时候沮授却笑了:“幸主公得天之助,曹谢二人棋错一着使得我等有改变局面的机会。”

    沮授的手落在兖州,曹操同谢知非建立天策军的那里:“那改局之位便在此!”

    不少人听得糊涂,唯田丰与荀勘等人恍然大悟,饶是这些人平日同沮授互看生厌,此时也忍不住叹一声妙。

    田丰长舒一口气:“曹操同谢知非以司隶为天元布这棋局,却不知真正的天元在兖州。”

    兖州地平郡小却是四战之地,田丰对袁绍拱手道:“主公同袁术结盟打通兖州,则此局便从横绝南北变为隔断东西。主公背海无外敌之忧,可全力西进,岂不胜过曹谢二人百倍?”

    袁绍看着自己手下谋臣纷纷叫好,心里直方泛咕噜。

    吕布之前背叛他的时候去的就是兖州,攻城速度非常快,失城速度则更快:“兖州乃天策起兵之地,我等若攻兖州曹谢二人必引兵而战,吕布之鉴不远。”

    听袁绍如此说,田丰忍不住大笑起来,众人面色顿时一变:不好!

    纷纷盯住荀湛——快制止他!

    作为袁绍账下能同沮授一较高下的谋士,田丰向来因性格的原因不被袁绍所喜,而笑,也是性格的一种体现。

    田丰爱笑也罢了,其他人为了在袁绍面前体现自己的运筹帷幄也会搞这样莫名其妙的大笑以求先声夺人。

    然而荀勘同沮授的笑只是笑笑,笑两下吊起了袁绍的胃口之后便会解释。唯独田丰的笑与众不同,他是真笑,并且田丰要笑到自己浑身舒坦了,这才开始解释为什么。

    然而那么长时间的狂笑,不会起到吊人胃口的作用,只会给人一种我看在座皆痴傻的错觉。

    不管心怎么大,也受不住啊!

    因此别人的笑只会让袁绍静心倾听,田丰的笑往往会起到反作用,比如现在。

    荀勘生怕袁绍被田丰这么一弄,心情不好,别说攻兖州连结盟也拍拍手不干了,立刻在案桌下对着田丰的小腿就是一掐,掐得田丰的大笑声戛然而止,瞪着眼睛憋红了脸十分滑稽。

    ——疼啊!

    田丰梗着脖子片刻这才缓过了腿上的疼痛,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立刻起身一本正经的对袁绍说道:“主公此言差已!丰敢问主公,曹谢二人入驻长安时天策军有多少,攻荆州、益州时又是多少?”

    谢知非攻打长安的时候有十万余人的军队,加之曹操后从兖州带入长安的天策军,少说也有十五六万。

    然而谢知非攻打荆州的时候虽说是天策精锐然已不足十万,攻打汉中和益州的时候更少,明面上是接近十万,实际上扣除后勤的队伍后只有六万不到。

    天策军一直是高歌猛进未有败仗,这些年也时常征兵,无道理兵会越打越少。

    袁绍神情微动,似有所悟:除非曹谢二人并不信任自己麾下郡县,从天策精锐中分兵驻守。

    见袁绍如此,田丰这才笑道:“想必主公已然知晓,曹谢二人自入京后一系新政得罪太多人,加之凉州境内、司隶北面又有蛮夷作乱,他们所占郡县愈多可战兵力便会越少。”

    “主公若同乌恒、羌人相通,在主公攻兖之时举兵南下则大事可成!”

    无论是凉州的羌人,还是司隶北方的匈奴和乌恒与大汉朝廷从未一条心,偏偏这两处挨着司隶。

    田丰的声音在房中响起,宛如一锤定音,决定了数月之后对兖州的那场奇袭:“局时曹谢二人为保司隶必然分兵,能派予支援兖州兵力不会过五万众,还需面对主公与袁术南北攻势,又岂能守得住兖州一弹丸之地?”

    几个月后,八月十五。

    中秋夜,一盘银轮挂未央,嘉蟾兔光。

    素魄皎孤凝,芳辉纷四扬,十里桂花遍地开,乘风好去,长空万里飘香。

    未央宫,家宴融融。

    刘协嫌一人孤寂,提前宣了曹操同谢知非携带家属进宫共度中秋,顺便见一见自己定下来的小皇后曹节。

    同曹操那人丁兴旺一大家人比起来,光杆的刘协同叫不动紫胤的谢知非瞬间达成统一战线:对面那个伞眉贼,那就是单身狗的阶级敌人!

    就在刘协谋划着如何从曹植等人的提防下将自己小皇后掂出来看看美丑的时候。

    宫门之外,头带猩红翎羽的御林军匆匆进入,从兖州八百里加急连夜奔来的军情打破了未央宫中的热闹:兖州告急!

    “……”刘协同谢知非他们脸色顿时一黑。

    家宴褪去,刘协来不及看自己小媳妇到底是像相国夫人、还是悲剧的类相国,忙命内监带人护送曹操一家回相国府,有命羽林军御马将重臣大将带来议事。

    于是乎不管是在对月赋诗的荀彧,还是在房中嘻哈的吕布均在半个时辰后一脸状态外的出现在了刘协面前。

    如今天下形势明朗,在袁氏兄弟放弃前嫌结盟对抗曹操同谢知非的时候,谢知非同曹操也打着平了羌人和乌恒的隐患后再南下讨伐袁术的主意。

    只是曹操同谢知非慢了一步。

    这两人万万却没想到袁氏兄弟糊涂了大半辈子,仇视了大半辈子,结盟起来的速度会这么快。

    袁术从豫州出发攻打陈留,而一个月前还同公孙瓒不死不休的袁绍下一刻便出现在翼州,同袁术一起对忙于收割小麦的兖州突然发难的同时往青州也派去了军队。

    兖州不若益州具天险,而袁绍的军队之勇仅次于天策,面对袁绍的来势汹汹,正是农忙之时的兖州抵抗得甚是艰难。

    因屯田制,在兖州的天策军此时忙于收割小麦分散开来,当袁绍来的时候即便得到军令也难以快速聚集在一起,因为很快便被攻下数座城池。

    闻听二袁所过之地小麦尽数被这两人割了去,曹操当场就怒了:去年兖州干旱的时候,粮食八成都是他精打细算从别地掉去的,好不容易挺过了干旱且今年兖州的小麦长势极好,居然被这两人抢了?

    没施过肥浇过水居然还敢来偷粮?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作为袁氏兄弟发小的曹操面黑如炭,冷笑一声也不知是赞还是贬:“他们两兄弟倒是清醒了,居然晓得联手。”

    “相国,他们联手攻兖州只怕绝非兖州地小利战!”

    作为天策军平定天下大局走势的谋划者,荀彧逐字逐句看完来自兖州的情报,又在大汉地图上比划了数遍后这才叹道:“联手倒是其次,能如此默契的攻兖州可见其心不小,他们应是想据拥临海州郡与朝廷相争。”

    兖州四战之地,然而并不适合防守,面对袁绍的军队即便城中百姓奋力相抗也难守住。

    郭嘉算了算时间,只怕兖州如今只余紧靠颍川郡的陈留尚在,天策军此时急援,袁绍必是以逸待劳,而司隶四周也不安分:“青州孔融首鼠小人,陶州牧即便有心也独木难支,袁绍与乌恒向来关系密切,只怕不日凉州会有羌人叛乱,北方乌恒也会南下为袁绍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