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剑三+综同人)[剑三+综]快穿之开宗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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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谢知非,因为慕容秋荻!

    天美宫主裙下无数,被她玩弄鼓掌之中的人委实数不过来。

    她实在太了解男人,在天美宫主看来,霸刀山庄庄主谢知非并不爱慕容秋荻,谢知非所做不过是处于同情,否则霸刀山庄早已为谢知非和慕容秋荻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谢知非既然能同情慕容秋荻,便一定会同情她!

    即便谢知非是个短袖这件事比较出人意外,还让她恶心,但是想到谢知非或许是如今江湖唯一能力克魔教教主的人,虽然不知道谢知非那口中的爱人是谁,想来也不过是娈童一流,再好的皮囊也不过枉然。

    想到这里,天美宫主又压下心中的恶心感,安静的调整自己的表情。

    她需要给谢知非呈现的,是一个比慕容秋荻还要可怜的女人!

    随金狮长老来到湖边的谢知非看到的便是一女子面湖背柳,身形窈窕宛如出水芙蓉,看着不像是魔教妖人更像是洛水神女:“天美宫主,在下霸刀山庄谢知非,来此有事相询。”

    一身葱青色纱衣的天美宫主眼里像是藏着锋利的针芒:谢晓峰已经死了,可魔教正宗还存在。

    借刀杀人,向来是天美宫主最喜欢的计谋,十五年前她用这一计骗过了如日中天的谢晓峰,如今她也能用这一计骗过涉世不深的谢知非。

    一声幽幽叹息,天美宫主放下面上的薄纱,换换转身:“妾身已是心死之人,多年不理江湖之事。庄主有疑且问,妾身必知无不答。”

    当天美宫主背对着人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会叹一声美人婀娜,然而当天美宫主转过身来的时候,即便是谢知非忍不住倒吸一口寒气:天美宫主有一双莹莹美目,然而面上却遍布长短深浅不一的疤痕,无数的伤疤将这女人的脸毁成黄土地上的沟壑。

    这像是一幅无暇美玉被人摔成碎片后又粘在一起那样,美玉昔日有多美,此时便有多丑。

    天美宫主似乎并不觉自己容貌有何伤心之处,她低头读者纸条上的诗句:“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竟还有人能记得妾身的娘亲。”

    眼前是个被毁容的美人,身边有个奇怪打扮的剑客,分明是一处伤感之景偏偏谢知非却觉得这里面处处透着违和,只是谢知非说不清这违和在何处:“天美宫主,我霸刀山庄少有踏足江湖之事,更不愿追问尘封往事,只是这些时日霸刀山庄弟子外出行走总会遇到各种麻烦,庄中长老询查之后发现有有魔教踪迹,而一切源头均指向这处。”

    “你们是怀疑我?”天美宫主像是很诧异,片刻后她眨了眨眼,那双美目中起了几分水光:“你知道我名字,想必是知道我的过去。”

    谢知非不太想知道天美宫主的过去,因为他发现这里的一切似乎都透着刻意的痕迹。

    当一个人真有苦楚的时候不需要刻意去营造无助的悲愤,他们更多是给自己一份脆弱的坚强。谢知非知道眼前的人在骗他,不过却不知道这人准备骗他什么:“……略知一二。”

    天美宫主将手中的纸条缓缓折叠,轻柔的放入贴身香囊之中,眼神无线思念濡慕:“妾身的母亲本是教书郎的女儿,有一日无意中遇上了教主。那时的教主风流倜傥,几番花言巧语便哄骗我那母亲满天欢喜的以为自己遇到了良缘,跟着昔日教主去了魔教教坛,成了他的妾室之一。”

    “母亲只知教主是江湖中人却不知其已有妻室,自到魔教教坛之后母亲便一直闷闷不乐……妾身恨教主,更恨魔教的行事作风……”

    湖绿的香囊随着天美宫主的步伐,下面坠着的流苏一晃一晃如同一场带着春雨的梦境:“……五宗的人找上我,游说我和长老们放弃魔教……妾身心动了,方背叛教主后便被谢晓峰所弃,颜面扫地自是无颜再见他人,只能自毁容貌在此隐居,却没想到即便如此依旧逃离不了这江湖。”

    这下莫说谢知非了,连系统也发现天美宫主在说谎。

    【她在说谎】

    这一刻,系统感觉自己智商得到了提高!

    “……”谢知非原本还只是疑惑,现在是完全确信天美宫主在给他设圈套。

    比起这不知敌友的天美宫主,日久相处,已彻底将霸刀山庄当做自己余生所在的慕容秋荻显然才是说实话的那个。

    也就是说,十五年前的事实应是天美宫主在谢晓峰约战魔教教主后一脚踢开了谢晓峰,而不是谢晓峰从祁连山上下来同天美宫主分了手。

    当明白这一点后,谢知非便默默抬起双手环抱胸前:他倒是要看看,天美宫主最终目的是什么。

    这边的谢知非已经知晓了这是个陷阱,然而那边的天美宫主却不知。

    见谢知非低头若有所思,一遍的那白发娈童心不在焉,天美宫主心中得意非凡。即便谢知非武功高强刀法独步江湖又如何,少有涉足江湖的谢知非不过是个空有一腔热血却没有足够经验的江湖新手。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让他们觉得自己是站在正义的一方便足够趋使他们为自己所用。

    天美宫主垂下眼帘,神情痛苦““魔教中并非尽为穷凶极恶之徒,‘荡魔’一役之后,我带着教众不愿再不足江湖的教众来此隐居,这些年远着江湖还来不及,又怎会惹上你霸刀山庄。况且……”

    一声叹息,天美宫主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染上晶莹水珠:“母亲是我在魔教唯一的幸福,我只希望她能与自己喜欢的人永远避开江湖莫被人知晓,这事即便是我做的,也绝不会牵扯出母亲来。”

    金狮长老同样面色痛苦,三尺长的身形走过去,跳到一边的柳树上轻轻的拍了下天美宫主的肩,像是在安慰她一样:“都过去了,如今我们隐居在此,不再受江湖所饶,夫人也避世,一切都会好的。”

    天美宫主喉咙中呜咽一声,两行清泪顿时落了下来:“长老……”

    看着这两人如此卖力的给他下套,谢知非想了下,决定还是先配合着看天美宫主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下谢知非一副对天美宫主深信不疑的模样,在紫胤无奈的注视下辛苦的挤出义愤填膺的表情:“若是如此,可见是有人想要陷害夫人,那夫人可知还有别人知道这两句话的?”

    金狮长老面沉若水:“……”

    天美宫主悲声哭泣:“教主他……他毕竟是妾身父亲啊……”

    谢知非沉声道:“家……江湖不幸!”

    天美宫主摇了摇头,神色凄迷:“我昔日背叛他一次,即便我从不觉自己有错,到底有愧于他。”

    说罢,哭得一只梨花春带雨的天美宫主幽幽一叹,大义凛然状:“谢庄主,如今魔教即便还有些许势力,但大多已烟消云散,如今随在父亲身边的不过是一些忠心与于他的下属,这些人即便武功高心中想重现魔教昔日盛世,但时过境迁,魔教对中原武林不再有威胁。”

    一胎眉,一凝眸。

    此时的天美宫主便像是一个愿替父受过的孝女:“他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不该再死在他人刀下。我知谢庄主武功高强,然还请谢庄主莫要对他下杀手,若庄主要杀便杀我吧。”

    谢知非瞥了眼身边的紫胤,得到来自谢知非的暗示,紫胤默默往一边过去,全然壁上观。

    而谢知非则是抬手伸向背后的刀柄:“好的,你一番孝女心肠我怎好拒绝,自该答应你。不过宫主也知我从小在茱萸峰长大,别说天皇老子,就是武林盟主也没见过。想必宫主也知道,我不过是个不知江湖险恶的小子……”

    紫胤:“……”

    想要谢知非对魔教教主毫不留情天美宫主先是眼角一抽,正要说话,接着听到谢知非接下来的话,“……曹公曾说宁可我负天下人,不肯天下人负我,在下深以为然,宁可错杀三千不肯放过一个。在下实在不知私下对我霸刀山庄出手的人是谁,自然是遇见一个收拾一个,你说对吗,宫主?”

    天美宫主:“……”

    似乎有什么,不太对?

    面对愣住了的天美宫主和金狮长老,谢知非已将身后长刀带鞘的取下掂了下,随后往前一步,咳咳两声,一脸沉重的表情低声道:“魔教教主太远,宫主很近,我准备先收拾宫主,不知宫主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天美宫主面上还带着泪,她的神情依旧无辜:“谢庄主这是为何如此……”

    “倘若妾身有何处得罪谢庄主的地方,直言便是,妾身隐世多年,不愿与人刀戈相向。”教主和谢晓峰便罢了,那两人毕竟站在江湖巅峰的人,举手抬举间便能搅动天下风云。可是眼前这个人分明长年待在茱萸峰,不该能识得清她的计谋才对。

    谢知非点了点头,也是无奈:“我并不喜欢绕圈子,这绕来绕去说着呀麻烦,那便实话实说吧,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有人骗我做刀子,毕竟我武功高,这一刀下去便是人名。往往遇到这样的人,我都会除之而后快。”

    三尺三寸长,底部镶嵌了东珠的刀鞘指着面色惊疑不定的天美宫主和金狮长老:“毕竟我这人笨得很,可不敢保证每一次都能看得穿这些阴谋诡计!”

    第174章 人间十一风骨

    缕缕轻烟丝丝微雨,风吹云动水推船移。

    瑶湖水面波光粼粼,滟滟千万里,群峰倒影,江天一色无纤尘。

    这般祥和安宁之地本是文人墨客最喜呤诗作赋的地方,然而此时的瑶湖却风萧水瑟一片杀气腾腾。

    见谢知非是真的识破了自己的计谋,天美宫主也不再伪装“即便是谢晓峰也曾拜在我手下,没想到初出江湖的谢庄主却能识破我的计谋,倒是让天美有些心动了。”

    “谢庄主不若告知一下天美,到底是何处让庄主起了疑心?”边拭面上的泪水边走到金狮的身边,一双秋水凝瞳的美目凝视著谢知非。

    谢知非想了下,一副实话实说的认真模样:“每一处。”

    “……”天美宫主被膈得瞬间气息不顺。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来来复复两下竟把脸给憋红了。

    若天美宫主先前的面盘是玉山山脉,此时通红一片便成了黄土高坡。

    很红,褶皱很深,沟壑交错。不动的时候还好,随着天美宫主平息怒气的神情,倒更像是一堆在脸上活过来的蚯蚓,让谢知非看得眉头一皱:不管如何,一个美女愿对自己的脸下如此狠手,可见当时的决心,倒也算值得人说两分佩服。

    许久之后,浑身气势变得凌厉充满攻击性的天美宫主面上恢复平静,只是凝视着谢知非,淡淡道:“谢庄主与传闻有所不同,庄主可想知道江湖博是如何说你的?”

    江湖上如今是怎么说的,谢知非能猜个一二三。

    只是这本就是谢知非为了达到柳惊涛和柳静海的任务要求所要的效果,江湖这么传,谢知非当真是求之不得:“江湖如何说我的,我还真没兴趣。只是我观宫主这模样,是不想替你的父亲尽孝心了,这倒是让本庄主非常为难。”

    天美宫主“噢”的一声,千回百转,如同春风般温柔迤逦的声音里含着警惕:“庄主有何为难?”

    谢知非瞥了一边的山壁,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智珠在握、胸有成竹的笑容。

    天美宫主不明白为何一个少有涉足江湖的人会有这样的笑容,然而当她听到谢知非说出话语的时候,天美宫主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先前只需杀宫主一个人,如今你不愿代你老父亲赴死,这要杀的人便成了三个。”

    只见谢知非伸手做了个和尚念经的动作,语气中却尽是肆意张狂:“我虽不怕杀孽,但造多了到底不好,回去后得多念两声阿弥陀佛才行。”

    这里站着的只有四个人:谢知非、紫胤以及天美宫主和金狮。

    若谢知非要杀三个人,难道要连着紫胤一并杀了?

    显然不会!

    所以天美宫主瞬间明白银龙已经露馅,葱根般纤细的柔荑抚上腰间,手中顿时便多了把软剑,摇摆之间如毒蛇吐信:“二位长老,速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