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我以为那苹果就是给我拿着的,拜过堂后就没什么用处了,而且我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饿得慌,看到后忍不住就吃掉了。”云汐讪讪的笑了笑说道。
但是她心里却是非常的雀跃,哈哈哈,吃得好,吃得妙,吃得呱呱叫。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你别云道君机关算尽,一心想把我跟他绑在一起,我因为实力跟你不是一个层次,奈何不了你,虽然现在坏了这个兆头并不能起到实际的作用,却还是可以恶心恶心你,真是大快人心呀。
“哦。”龙战天应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云汐说不是故意吃掉的,他居然心里面有里一丝丝暗喜,还有一点点释然,之前那一点点的委屈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他想了想又说:“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吃掉的,我知道你不愿意跟我成亲,虽然师傅一直都瞒着我。我知道你人虽然小,但是却比起同龄人来说要早慧一些,我能理解你的委屈,而且我一直都很感激你,我就一直都如同一个行走在黑暗里的人,看不到光明。外面都说,我是今日不知明日事的人,我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每一次的阳燥之气发作时,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龙战天说到这里时,深深地看了云汐一眼,又说道:“可是自己三年前,师傅占卜到我有一贵人现世,如果能找到这位贵人,我就能性命得保,我当时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行走的人忽然看到了绿洲一样,每一次的发作,当我实在是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就会想,再坚持一下,只要再坚持一下,说不定那命中的贵人就出现了。”
他顿了顿,又说道:“这三年中,师傅连修行都丢下了,一心一意为我找这命中的贵人,可是,找了整整三年,却一直都没有找到,就连占卜都占卜不到这位贵人的位置,关于这位贵人卦象一直都是隐晦不明的,直到三个月前,师傅终于占卜到了这位贵人的位置,就是在离这里几千里的青山镇,可是师傅并没有请回这位贵人,并且由于师傅打草惊蛇,这位贵人再一次失去了踪迹。直到昨天这位贵人才又出现了,听到这里,你应该也知道了这位贵人是谁了吧。”
云汐指着自己的鼻子道:“知道了,就是我嘛,昨天你师傅跟我说过了,我不是不愿意救你,其实就算你师傅不逼我,我也会救你的。我没有办法接受的是你师傅非得逼着我跟你双修。而且我才这么一点点大,就让我跟你双修,你不觉得很荒唐吗?”
说到这里时,云汐感觉很愤怒,也很委屈,她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又说道:“再说了,你刚才也说过,慢慢求仙路,高处不胜寒,如果能有一个自己所爱而对方也同样爱自己的人陪伴,那也是一件幸事,可是,我们平生素不相识,你已是一个成年人了,可我还是一个小孩子,我们之间能有感情吗?如果我们之间没有感情,那以后那漫长的岁月,我们将如何度过?”
龙战天摸了摸云汐的头,把云汐抱到他双膝上坐着,对着云汐温和地笑了笑道:“你知道吗?昨天我本来都以为这一次再也挺不过去了,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被经脉内的阳燥之气烤干了,可是,忽然经脉中传来一缕冰凉,把我经脉中的阳燥之气慢慢地压了下去,我睁开眼睛后,看到你的神情那么的疲惫,面色很是苍白,但是你的眼睛却又大又亮,好像会说话一样,我居然看呆了,我忽然醒悟过来,我得救了。”
龙战天说到这里,捏了捏云汐的小脸蛋,又说道:“是你救了我,我很是感激。你考虑得也对,我是一个成年人,你却是一个孩子,要我们俩一下子产生爱情,这是不太可能的事。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明,我真的一点都不排斥你,相反,我很喜欢亲近你。还有,虽然我现在对你没有爱情,你对我也没有好感,可是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谁又能保证你长大后,我不会爱上你,或是你不会爱上我呢。所以,以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想对你说的是,你为我调理经脉,清白的名声就已被我坏了,虽然修仙界并不如凡俗界一样对名声那么的看重,但我还是想对你负责。请你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跟我相处,那就把我只当成六师兄吧。”
云汐忽然有一点感动,他居然是如此想的,并不是完全因为她的纯阴之体,而是因为坏了自己的清白名声,所以想对自己负责,看起来,这龙战天也不是那么的可恶。
“我是真不在乎这名声的,但现在事情已成定局,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额,那个……以后我怎么称呼你呀,我可先说了,或是要我叫你做相公,我可是打死也叫不出口的,叫名字也不好,你比我大这么多,我直呼其名,也太不成体统了,人家会说我家教不好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叫你了。”云汐一脸苦恼地说道。
龙战天也愣住了,是呀,让一个小孩子叫他相公,就算是叫的人不难为情,他这个听的人也觉得难为情,但是叫名字的话,人家又会觉得云汐很没礼貌。那应该叫什么呀,他也困惑了,他想了想,说道:“那你以后就叫我师兄吧,这么叫,别人听了也挑不出理来。”
云汐点点头,心想叫师兄也不错,他本来就是她师兄,谁听了都不能说她什么。
“今天也累了大半天了,你要不要休息一下?”龙战天问道。
“算了,还是不休息了,我昨晚上没有修炼,饱饱地睡了一觉,觉得很有精神,虽然今天折腾了半天,刚才有点累,但那是给饿得没有力气,现在吃饱了,就不觉得了,你师傅不是说了吗,要每天都给你梳理一次经脉,如果再休息一会再开始梳理,等收功了就很晚了,还是现在开始吧。”云汐一边说一边跳下了他的膝盖,拉着他向寒玉床走去。
“汐汐,我知道你不喜欢师傅,他人其实很好的,他从小把我拉扯大,对我来说情同父亲,现在他也是你师傅了,你能不能试着开始接受他。”龙战天一边走,一边对云汐说道。
云汐摇了摇头道:“你别劝我了,我现在真没法子去尊敬他,我这人很记仇的,如果以后,我慢慢感觉到了他的好,说不定会对他改观,但是,现在我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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