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了一下甩了甩头,梦魇发过来密聊,我点选接受,梦魇开口就问:「红诀你住环亚中学附近?」
我疑惑了一下回答,「是阿,怎麽了?」
「没有阿,只是想说可以一起去吃饭。」
「一起去吃饭?」
「就……网聚嘛。」
「网聚阿……」印象中破灭好像有办过一次,但那天我有事所以没去,封情好像有去的样子……
「阿!封情!」
「阿?」
「梦魇,你说你跟封情怎麽认识的?」
「……我在说网聚耶,」跟我说话还想著封情、封情、封情……
虽然後面的话渐渐转小,但我还是听见了,我疑惑了一下说:「嗯?」
「没有阿,那你跟封情怎麽认识的?」他问。
「我跟他……上款游戏认识的阿。」
「哪款?」
……那是个令人难忘的名字,同时也是我的过去,也是……不知道怎麽放下的,顿了顿我才回答:「破灭。」
「破灭?破灭不是三年前的?」
「是阿,所以我跟他认识了三年。」我说。
「……喔,」沉默了一下,他略带吃惊的问:「你刚刚说上款?」
「……对阿,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有点不想再讲下去,再讲下去好像会把我的过去刨开,血淋淋的呈现在他面前。
「那你三年没有再接触一款onle ga了?」他诧异的问。
「……嗯。」也许听我的语气好似不想再说下去了,他也很识相的没有再问,但被扒开的记忆,只有我知道,血淋淋的又在前头。
我叹了口气。
又是那个黑色背影,在眼前。
「……红诀,」他顿了顿,却不知道怎麽接下去,应该是听到我叹气,但不懂我为何叹气,想询问,但又不知道如何问。
「……你刚刚不是说网聚吗?」我跳回前头,明显的表示不愿意谈刚才的话题。
「……喔,对阿。」
我想了想,他们本来就认识,所以办网聚气氛应该也颇为热络,不会冷场,但是我……目前还不算融入他们,去了难免有道墙在。
梦魇问我,应该是因为我是副会长吧?
「那你要办在哪?」
「就挑star’ box?」
「都可以阿,你们方便的话。」
我说完後,梦魇顿了顿,然後问:「你……不来?」
「我?」我想了想,应该还是因为我是副会长吧?所以不去也确实挺奇怪,但是说真的……我讨厌无法融入的空气,就像那时候的破灭,我跟他们,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
只是尴尬。
「……看情形吧,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我保留的说。
「那等你有时间。」
「……不知道,我住宿,偶而才会回去。」
「……这样阿,」梦魇沉思,我也没说什麽,过会才听到他又说:「那我们就等你有空吧。」
不是吧?如果我一直说没空你们就不办吗?
这样我好像成了罪魁祸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只能这麽说。
梦魇笑了,好像颇为开怀,真是的,给我添麻烦这麽有乐趣吗?
我想,而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梦魇指的网聚居然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聚会。
过了一会,璃吻与众人已经相谈甚欢,我悄悄松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泡面开始吃,但是却因为刚刚跟梦魇的谈话导致有点面条有点烂。
「阿……烂掉了。」我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副会,什麽烂掉了阿?」甜食爱好者巧巧问。
「泡面……」我惨兮兮的把已经软到不行的面条往口中放。
「吃泡面不好啦,虽然是真的很方便……」甜食爱好者月宫瑶说。
「已经泡了……」还烂了,面条根本不用咬和汤就可以吞下去,我就这样喝著晚餐泡烂的面。
接著陆陆续续的又有几个人上来,有些就乾脆坐在广场聊天,我回到城中补给的时候看到,然後我随口问:「那今晚要去哪里团练?」
「……看会长吧?」牛角想了想然後说。
「喔……」就在我想要问梦魇说去哪团练的时候,轻瑟说:「不是,昨天副会下线的时候会长好像跟舞鹊讨论去哪吧?牛角那时在挂网所以不知道。」
「跟舞鹊?」
「是阿,毕竟是舞鹊提议要去团练的,所以副会下线後会长就叫舞鹊想个地点。」天之翼语说。
「那……讨论的结果是?」
「会长叫舞鹊想,然後自己就下线了,舞鹊後来好像去找南空讨论。」黑色旋律接著说。
我整理整理现况,也就是说目前约十点,地点不明。
决定地点的是对我怀有莫名敌意的舞鹊,南空还好,起码我知道他是不服我这空降的,舞鹊跟弦草就……我感觉头痛了来。
(网游)破灭之後15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
「不用客气,对了,反正还有时间~不如副会跟我们去玩吧?」轻瑟说。
「对呀,顺便培养一下默契。」月宫瑶笑著说,巧巧接话:「同是甜食爱好者,说不定会意外的有默契唷!」
我笑了笑,「好阿,去哪里?」
轻瑟想了想,「去下方的平原好了,那里近而且也不会太难打。」
「不过要小心异变的狼头目,平时还挺好打的,一异变就麻烦了……」月宫瑶说。
「为了预防万一,那边的也一起来吧?」巧巧笑著把天之翼语及黑色旋律抓近来组队,然後准备好後,我们就来到了平原,由於下午已经实地演练过了所以我没有太担心,倒是队友……很担心的样子。
「副、副会!」月宫瑶叫著,因为他看见我单打独斗的挑了只狼头目。
「没事。」我要他们不要插手,以免打乱我打怪的步骤,若是没有抓好,又不像战士一样血厚可以挡,很容易就会趴地板。
於是就形成我单打狼头目而月宫瑶、巧巧担心的在一旁喊,轻瑟则是唱咏神诗帮我加攻击及防御力,而天之翼语及黑色旋律大概因为是男性的关系,所以不像女性一样这麽小心翼翼,只是帮我清附近的怪。
轻瑟很冷静,虽然不像璃吻一样细心且观察力强,但是在一个团体里面轻瑟应该可以负责重要的职位,因为她很尽责,我还在想。
转眼间狼头目就被打趴在地,也许可以归功於轻瑟的咏神诗,本来很弱的攻击力方才几乎乘以两倍。
「副会把狼头目挑掉了……」月宫瑶喃喃自语,於是我问:「怎麽了?」
「噗,没有啦、只是越级打怪很危险,以前我跟瑶瑶好像也有尝试越级打怪但是都失败。」巧巧笑著解释,由於希冀里的组队模式是队员都看得到彼此的等级、职业、血条,而一整排下来我的等级最低,同时血条起伏也最大。
狼喽喽是二十五等,狼头目约莫二十八等,所以我是越了三等在打怪,越级打怪经验值有加成,但很容易死亡,所以一般玩家通常还是找与自己等级相近的怪打。
「这是有诀窍的。」我笑著说。
「什麽诀窍?」月宫瑶问,於是我说:「仔细观察每种怪,每个怪虽然都会进行攻击但模式有些不一样,把握好不一样的地方找到怪得弱点就会很好打。」我说。
「……听起来好深奥。」月宫瑶说,而巧巧则是说:「反正我们吸经验就好。」
虽然我知道她是说完笑话但我还是很不住回:「自己试试看吧?他们不可能常常都在线上的。」说完我就有点後悔了,队里也沈寂了一下,後来是轻瑟打破了这份沈静。
「既然都到这了,就试试吧?别忘了副会才二十五等且是个神职,我们等级都比副会高呢。」轻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