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破灭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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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你还没忘阿?」

    「当然,你说你什麽时後有空?」

    我抓了抓头,突然想到:「明天。」

    如果我说明天,临时决定的话应该有很多人都不能前来,这样梦魇就会打消主意了吧?我天真的这样想。

    没想到梦魇却回答:「好阿,就明天。」

    「欸?」听见他这麽爽快的应答我反而楞了楞,接著说:「可是临时决定应该有很多人不能去……」

    「有人会去的。」梦魇肯定的回答。

    这下尴尬了,我只得硬著头皮回去了。

    「好吧……那时间呢?」

    我还在期待他说个时间然後我推托,但没想到梦魇却回我:「你定。」

    ……这下连藉口都没了。

    一心只想推托的我没想到这样却将自己推下了悬崖。

    「……那就下午好了。」我说,明天早上搭高级列车应该可以在中午前到家,然後回家换个衣服就到约定地点。

    「在star’ box嘛?」我问。

    「嗯。」

    看了看火车时刻表,我说:「那就两点吧,可以去喝下午茶。」

    梦魇应了应声,收了频後黑色旋律则用队频说:「不愧是副会耶!老大心情变好了。」他说。

    ……真的还假的?

    「别胡说了,跟好。」我说,八成是因为明天可以见到久违的队友吧?我想。

    接著的路上各小组搭配的天衣无缝,我也看见巧巧抓到诀窍的打著怪,轻瑟尽责的替每个人加祝福,牛角跟在天之翼语身後的协助打怪,南空及黑色旋律则是把一旁想要偷袭的怪踢开,舞鹊和弦草……不见了?

    我楞了楞,停下动作,一旁的黑色旋律问:「副会,怎麽突然不动了?」

    「舞鹊和弦草不见了。」

    「咦?真的耶!弦草!弦草你在吗?」黑色旋律用队频叫著弦草,但弦草没有回应。

    「应该是把队频关了吧。」南空说。

    「密频呢?」黑色旋律问。

    「没办法,她好像也关了。」

    「我跟老大讲一下。」黑色旋律一旁就要用公频喊,我赶紧打断。

    「等等,我来跟他讲好了,现在大家手边都有动作,突然打断不太好。」我说,然後我密了梦魇。

    「梦魇。」

    「嗯?难得你今天密我这麽多次,以後多来团练好了。」他说,我翻了翻白眼。

    「什麽东西……我说,舞鹊和弦草不见了。」

    「……你不是想说要去找她们吧。」

    「你知道不是?」

    「……又来了,」梦魇不耐烦的说:「乾脆我们一起去找她们。」

    「不要,说不定她们只是有事耽搁这麽大费周章的不好。」

    「那我去找她们。」

    「不行,会长既然带头团练就要善尽职守,我又不会丢掉,如果她们是被怪困住了我在通知你好吗?」我说,不知不觉带上一点撒娇的语气。

    「……好吧,有事的话要通知。」梦魇妥协了。

    我笑了笑应声,然後知会队里的说要去找舞鹊和弦草。

    「副会,不需要帮忙吗?」黑色旋律说。

    「不了,你们陪著大家就好,有事我会通知。」我说。

    然後就往回走,看著画面上自己与众人分开。

    一路上还好,怪几乎都被清光了,所以没什麽阻碍,我只不过一直往回跑……跑到一个空地,看到舞鹊和弦草。

    我呼了一口气,打算向前的时候却听到她们谈话的内容。

    「小舞,不要这麽死心眼,副会他人其实……」弦草话还没说完就被舞鹊打断,舞鹊生气的说:「副会?你也跟著叫副会了是吧,他是给你多少好处?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小舞!」弦草慌乱的叫著,但舞鹊却不肯罢休,继续说:「被说中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什麽跟我做朋友吗?还不是就为了……」

    我听不下去,立刻喊出口:「够了!」

    舞鹊和弦草明显的楞了楞,接著舞鹊怒气冲冲说:「你偷听?」

    对於舞鹊的指控我不反驳反而说:「如果你不想给人听就不要这麽明显,失踪了以後让人出来找,不然我也不会听到。」

    舞鹊没答话,我猜她应该是恶狠狠的瞪著萤幕吧?我接著说:「你要把友情想的这麽廉价吗?我猜你跟弦草现实认识吧,也是好朋友,为了网路游戏而吵架有意义吗?」

    「你懂什麽?我很喜欢梦魇,而她却墙头草的倒在你那边!」

    我皱了皱眉,我不太理解舞鹊喜欢梦魇跟弦草认同我有什麽关系,但我还是答:「……你以为网路能代表一切吗?比朋友重要吗?」

    「她跟我做朋友还不是只看在我家有钱,不然是什麽?她也知道我很喜欢梦魇,但是却帮你!这种朋友我要干麻?」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弦草说著受不了的哭了出来,我则是继续说:「真正不懂的是你吧?你以为我能给弦草什麽好处?你跟她做了朋友後她给你的感觉就是这样?你要被游戏蒙蔽多久?你自己回过头去看看你的朋友有多少,你能跟多少人说心事,你的网友又多少,你能跟多少人说心事?」舞鹊没答话,她沉默,我则继续说,说我那段不堪的回忆。

    「我曾经很沈迷於网路游戏,也有一直想追寻的人。」顿了顿,舞鹊似乎没想到我会说起这些而楞了楞。

    「多沈迷呢……大概是只要遇到假日除了睡觉及上厕所以外几乎都在电脑前,吃饭也忘了吃,为的只是享受攻城还有打宝的快感,但你以为我获得什麽了吗?」

    我刨开自己,血淋淋。

    「没有,什麽也没有。我把游戏当成自己的依靠,在游戏里有个家,每个人都是我重要的朋友,我追寻的那个人更是,那你以为呢?最後那个游戏结束了,是我亲自结束的。」

    「……为什麽?」舞鹊楞楞的问。

    「因为到头来你会发现什麽也没有,有的只是回忆,除了回忆外什麽也没有,练功、打宝、攻城……然後,只剩下回忆。」

    回忆之所以称之为回忆那是因为这是过去式。

    无法延续下去的,只是过去,只是回忆。

    「现实的你没把握,回忆的你把握不住。」我说。

    尤其是一个人,以一个人为目标,不断的追寻但後来只是空,这更是空。

    ……舞鹊没答话,她沉默,过一会她说:「我要先下线了。」接著消失。

    弦草还是站在那边,微微的抽噎著。

    我走过去对弦草说:「没事的,不要太放在心上。」

    接著弦草又哭了起来,「副、副会,我真的把小舞当成很重要的朋友……我没想到她会那样想我……」

    「她说的只是气话……舞鹊其实很聪明吧?」我问,弦草应了应声,我说:「给她时间想一想就好,到最後她会理解谁是真的对她好。」

    「……嗯。」

    「你先下线吧?好好休息一下,记得我刚刚说过的话吗?」

    「说过什麽?」

    「不想给人听的话就秘密的说,有电话。」弦草听了笑了,我接著继续说:「当面说不出来,或是电话讲不出来,你可以寄信,不是e-ail,是平信,邮差会在最适当的时间寄过去的。」

    「好……」

    「你应该没跟舞鹊说过一些话吧?」

    「什麽话?」

    「比如说认识她以来的一些想法,她吸引你的特点。」

    弦草想了想然後说:「没有。」

    「这次顺便说吧?让她清楚,能的话当面说,不能的话就试试我刚才说的。」

    弦草笑了笑,止住泪,「嗯,谢谢副会,我知道了为什麽会长会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