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狐儿被他眼里阴沉的火光吓到,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去。
“苏狐儿,你是不是偷偷说我坏话了!”蓝天一冷冷地一字一字说道,薄唇里的气息满满酒气。
他这样一说,心虚的脸顿时泛红了。只是他怎么大晚上的去饮酒了?
自从发现蓝天一在她去斐城之后表现出关心后,她在他面前变得会反驳,会讽刺他……
因为确定他不会对她怎样,所以她敢表露真正的自己。
只不过现在的蓝天一……又让她莫名地感到害怕。
毕竟这个男人……***过她,囚禁着她,甚至以其他不法的方式威胁过她。
他身上的邪,邪到了骨子里。
只不过是近日一段时间对她格外温柔而已。
“……”苏狐儿缩着身子,身子不住地往后缩。
苏狐儿的胸膛逐渐靠近她,浑身的气息逼近她,笼罩在她周围……
她怎么又惹火这头暴燥的狮子。
苏狐儿闪烁着眸正考虑要不要识时务地服个软,说点好话顺一下这头狮子的毛,蓝天一已经不屑一顾地冷声开口,“苏狐儿,你的这辈子只能待在我蓝天一一个人身边!”
……
苏狐儿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得有些莫名其妙。难道刚刚自己骂他的话被他听到了?可那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不想自己再惹怒这个脾气一点就着的男人,苏狐儿忙挤出乖巧讨好的笑容,“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嘛。”
“苏狐儿,你话里的语气太敷衍了!”蓝天一的眼阴沉得更深了。
“没有啊。”他听不出来她是在认真回答他吗?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讨好的意思。
“你有。”
“……”
又要开始这种没营养的对话了吗?
为什么每次她和蓝天一有所争执的时候都幼稚得跟着孩子一样。
“苏狐儿,你要做好身为我蓝天一妻子的义务。”蓝天一冷冷地说完,吻上她的唇。
妻子的义务?
怎么样才算够得上妻子的义务?
对蓝天一来说不就是:听话、躺平、任蹂躏。
她做得还不够吗?现在都怀上了他的孩子!
蓝天一一手从后抚上她的头发,加骤了这个吻的温度……
专属于蓝天一的气息浓列,有种吞噬一切的强势。
在沦陷蓝天一高超吻技的前一秒,苏狐儿感觉到脚踝处传来的疼痛感,忽然想起第一次被蓝天一强占的气息……
心,再一次痛得无法自抑。只是这次怎么感觉头晕晕的,好想闭上眼睛……隐隐约约她还听到男人急切怒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还是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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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高妈为她准备营养的早餐。眼皮虚弱无力,环视了一眼四周,蓝天一不在。她昨晚怎么了?为什么手上扎着输液管。
房间里,几个玻璃瓶里的蓝色妖姬暂时还娇艳着,在阳光下晕染出妖冶魅惑的颜色。
苏狐儿躺在床上看着高妈忙碌,眼底有着苦涩,手背上还插着针,输液袋被挂在床榻后面伸起的竖杆上。
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夜之间,自己成了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