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现在怀着身孕,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个蓝天一一定会要了自己的命。
“泽演!泽演……你怎么醉着走出来了?”孙莉走上前搀扶住了自己的儿子白泽演。
苏狐儿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搀扶住自己的是白泽演。
挣扎起开后,更是羞涩的不敢抬头。
白震亮和孙莉的眼光迅速的看向她,那一刻,空气冷寂的吓人。
白震亮端着手中的红酒杯,盯着眼前这个有点熟悉的女人,眼球骤然放大,震惊的自语道,“怎么是你?”
苏狐儿屈起身子背对着他们。紧张到了极点。
“震亮,你认识这个姑娘?”孙莉诧异的问道。
“认识,就是这个女人害的我们白氏和蓝氏成了敌人,让我们白家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来人,把她赶出去!”白震亮冷静的怒声喊道。
“放开我!”苏狐儿受伤的手不好使力,被两个保卫人员硬扯着要被赶出去,不禁气愤地道,“拿开你们的脏手!”
两个保卫人员被骂得来气,却又不敢对苏狐儿下狠手。
苏狐儿是蓝天一的女人,人人皆知蓝天一的心狠手辣,自然不敢对她如何。
白震亮再次放狠话,“区区一个女人,你们还赶不出去了?!”
“震亮,好了好了,事情不还是没有弄清楚呢,说不定也不是这位苏小姐的原因。”孙莉好心说道,又会心瞧了一眼苏狐儿。
在见到苏狐儿的一瞬,孙莉悠丽的眼里闪过一抹错愕。
苏狐儿始终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孙莉,只有脸色格外苍白。
孙莉架着醉酒的白泽演,垂着头站着,儒雅英俊的脸庞因为喝醉而有些泛红,只是眉目紧锁。
苏狐儿看失了神,呆呆地盯着他,身子僵着一动不动。
白泽演似乎很难受,抬起左手用力的按着自己的眉心,用手按着眉心抬起头来,一双微眯淡漠的眼半阖着,看着眼前一袭白裙的女人惊讶的站在他面前,一瞬间迷醉的眼睛震惊地睁大,不敢置信地瞪着她。
苏狐儿没想到白泽演会突然睁开眼睛,一时也怔住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他。
“狐儿……”
她听到他天生温柔的嗓音在夜风中响起。
带着一丝丝心痛。
苏狐儿傻愣在那里,双目对接上白泽演那双忧愁迷离的眼睛,她说不出来的心痛,想逃离这里,却怎么也迈不动脚步。
白泽演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苏狐儿身子猛地被身旁的保安狠狠一推,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差点又再次摔倒。
难道白家遭遇如此,真的和她有莫大的关系?
“不许答应!”白震亮警告地瞪着她,双眼充满了愤怒。
苏狐儿的眼泪像崩溃的河坝一样,涌流不断,她不过是想来见泽演的,现在却被人误会成这样。
“狐儿……狐儿……是你吗?你终于来见我了吗?”
白泽演急切的喊声不断传来。
苏狐儿几乎想答应了,可看了一眼白震亮凌厉的眼神,她又不敢开口……
“泽演你喝多了。”孙莉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双眼紧紧盯着不知所措的苏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