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僵硬的男人深情的看着那本书,打开首页的位置,沉静地写下了一串文字,尔后,又反复的看了几遍,才重新给了管家李默。
一直站在旁边的管家李默怔怔地看着白泽演,微微皱起眉头说道,“少爷,您这是……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方法?”
白泽演阴郁着一张没有情绪的俊脸,空洞的目光中无形中闪现着丝丝神采,冷哑着低沉的嗓音说道,“想办法让狐儿看到这本书。”
白泽演说着便站了起来,径自冲着浴室走去,因为白氏集团出事的原因,这两天的白泽演,变的更加的颓废萎靡,走到镜子面前,目视着镜中显得十分憔悴的男人,苍白的脸颊,干涩的唇瓣,凌乱的头发,完全没有从前那个温暖轻柔的美好模样。
男人有条不紊地脱掉了身上略带灰渍的白衬衣,猛地一下打开了莲蓬头,冰凉的冷水如倾盆大雨降落在他燥热的身体上,任由水流不断的冲刷着他厌恶的那个他。
狐儿,你一定会去的,我一定会等到你。
见自己最爱的女人,他一定要呈现出最完美的自己给她看。
冷冷的水从头袭向他的全身,洗涤着内心深处他厌恶的那个自己,暗伤的男人就这样背靠冰凉的墙面,用冷水刺激着自己全身的神经。
安城的夜晚,今日竟然有皎月悬挂在空中,漂离的秋风中散发着浓浓的凉意。
管家李默带着两个人,驾驶着车辆来到了蓝天一的别墅。
果然如白泽演所料,整个别墅的外围几乎被一群黑衣保镖站满了。
“你们在外面观察,有什么问题及时通知我!”管家李默一边给同行的人说着话,一边换上了同那些保镖一样的服装。
走下车的管家李默,在夜晚上看去,倒也与他们没有什么大的差别。他面无表情,镇定自若地冲着别墅走起,果然那些人并没有拦截他,反倒让他轻而易举地进到了别墅院内。
管家李默利用自己的所能,很快找到苏狐儿经常出没的地方,静悄悄地将那本书放在别墅院中的石桌上。
白泽演交待过,不管别墅里任谁发现了这本书,都会知道是苏狐儿的最爱,然后一定会交给她,这样她也就能注意到自己留的信息了。
管家李默按照白泽演做了这一切后,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回到白家老宅的时候。
白泽演干净利落地坐在阳台的一角,眺望着无边无际的黑夜,只身一人的大别墅,冷清的让人心慌。
靳小菲打电话来说想要陪陪他的时候,却也被他婉言相拒了,他说他想静静。
只是,一个落寞的男人独自沉静在这暗黑幽长的深夜里,总莫名让人心疼的慌。
“少爷,已经办妥了。”管家李默一回来就跑去禀报了。
“嗯,你先下去吧。”白泽演仍旧两眼放空似的望着黑夜,麻木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情绪。
“那您?”
“我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不用担心我。”白泽演牵强的扯出一丝笑容,只是那双忧郁的眼神骗了他,不管如何伪装,都是说不出来的哀伤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