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演看着她,撕裂的嘴角露出无奈的苦笑,她还不知道过去的事情,如果她知道了,她会回到他身边吗?
坐在车内的白泽演,两只青筋爆出的手紧握着方向盘,沙哑着苦苦的声音,“狐儿……你回去吧……再过一会儿,他回来,该担心你了……”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他白泽演还是很清楚的。他明知道,今天过后,可能是两个人最后的一次见面,可还是狠心先说出了,让她离开的话。因为他怕下一秒就想带走她。
“可是,不多聊一会吗?”苏狐儿面色难堪地问道。
白泽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随即走下了车,亲手为她打开车门,眼神飘向别处,“回去吧,如果我们缘分未尽,再见面也不是什么问题……”
苏狐儿越来越不解,为什么白泽演今天的话说的如此丧气,总觉得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女人纠结着走下了车,白泽演没有多做挽留,径自上了车,两眼静静地看着一步三回头的苏狐儿,没有明白他此刻的心情,如火燎般的痛苦不堪。
狐儿,这辈子我注定只爱你一人,只求下辈子你不要忘记我们的情分。
白泽演强装的露出一丝笑容,极度伤感的想着。
看着苏狐儿完全的消失后,坐在车内的白泽演久久没有离去,他最终没能有勇气说出自己内心的决定。
可是,苏家的曾经,始终像一个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令白泽演本不明朗的心再次沦陷到无尽的黑暗中。
苏家的事情,白泽演无法当作不知道……
午时的太阳像火球一般烧在他的心头,焯烫的欲死不能。
直到李默打来电话,白泽演才不舍得驱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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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失魂落魄的苏狐儿,回到别墅后,已经午时一点。
正在厨房里忙碌的高妈听到动静后,急忙走了出来,“太太回来了,出去了那么久,一定累了吧?来!我给你做了些好吃的!”
坐在沙发上的苏狐儿,双目呆呆地望着地面,混沌的大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女人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回来了吗?”
高妈愣了愣,察觉到狐儿的情绪有些异常。
“太太是在问先生回来了吗?”
苏狐儿发着呆,没有言语,突然,客厅的大门被人“咯吱”一声推开了,一抹高大冷傲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女人怔怔地转过头,对上了那双幽深犀利的凤眸,随后又转过了头,该怎么开口问他关于果照的事情,他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谢书婉的事情到底怎么处理的?
蓝天一脱掉外套,径自朝着她走了过来,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股熟悉的冷冽,蓦地,一双大手扶在了女人的肩部,尔后又慢慢移到女人的脖颈处,想要顺势下滑的时候,被苏狐儿给制止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女人发出低靡的声音。
正想欲欲而为的蓝天一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随后坐在她的身边,半眯着一双凌厉的眼神,看着女人心事重重的模样,低哑着性感的嗓音,“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