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害了泽演……”苏狐儿哭的更厉害了,可心里却异常的复杂,乱如麻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想泽演也是这么想的……”靳小菲冷淡的说道,“只是我想告诉你,泽演他很爱你,他不比蓝天一差一丝一毫,可是你的幸福不该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懂吗?”
苏狐儿慢慢转过头看着靳小菲,梨花带雨的面颊上尽是哀伤,她懂,她当然懂。
苏狐儿心里比谁都清楚,被人陷害的那种痛。
现在的泽演不是因为她苏狐儿才变得如此痛苦吗?她还有什么理由去安心的享受他人的爱……
车子来到枫树林的时候,已经是蒙蒙细雨。
靳小菲走下车就看到了白泽演的黑色宾利停在那里,她激动地指着那辆车说道,“你看!这是泽演的车,他一定在这里!”
苏狐儿跟着靳小菲的脚步走近这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可在她们还没有走进这片枫树林的时候,一抹踉踉跄跄的身影从里面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雨水淋湿了他的衣襟,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绝望,湿漉漉的发丝服贴在男人的脸上,两臂像是失重了一样,悬挂在男人的身体两侧,他没有带任何的雨具,脚上那双黑色皮鞋也完全湿透了。
靳小菲看到他,迈开双腿,不管不顾地跑了过去,带着哭腔担心的说道,“泽演,你这是怎么了?!全身都湿透了!走!我带你回家!”
男人身体凉的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一样,好似全世界的聒噪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泽演……”一声悲情和担心的声音响起,男人失魂的样子才慢慢缓过神。
两个人四目对视着,两颗心像是拴在一根皮筋上似的,撕扯的令彼此心痛。
白泽演半合混沌的双眸,哀伤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可下一秒,他就像是被刺激了一样,绕过苏狐儿,急匆匆地冲着黑色宾利走去。
“泽演!你干什么去?!”靳小菲大步跑着,双手紧紧拉住了想要逃离的白泽演,“狐儿,她说她都记起来了,你们过去的点滴她都记起来了……”
男人的身体一下子顿住了,怔怔地转过头看着身后的女人,一脸忧容的面相,白泽演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苏狐儿,嘴角上扬着苦冽的笑容。
“狐儿,她说的可是真的?可是你已经是蓝天一的妻子了,晚了,一切都晚了,”白泽演干白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道,那双幽暗沉重的眼睛空洞的看着她,转身还是冲着宾利车走去,也不顾找他的两个女人。
因为阴雨的天气,地面上积攒了很多水。
靳小菲依旧不放手的拉着白泽演,她咨询了医生,这些狂躁症属于抑郁症的一种,泽演不能经历太过沉重和刺激的事情。
否则很容易想不开,选择结束生命。
“泽演!我不准一个人走!”靳小菲死缠烂打的拉着他,口吻中的任性充满了苦苦的爱恋。
站在他们一旁的苏狐儿,怔怔地注视着他。
他们的感情。
她和蓝天一的感情……苏狐儿好怕自己的每一个决定伤害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