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到了什么办法吗?”谢书婉问道,阴着一张媚脸。
“制造意外,除掉苏狐儿的孩子。”汪悦冷漠无情地说道。
“那白泽演呢?!”谢书婉反问道。
“白泽演不足为惧,他现在就是徘徊在阎王殿外的人,早晚都会去到另一个世界。”汪悦冷邪着黑眸,喑哑着粗哑的嗓子。
谢书婉瞟了她一眼,目光聚焦,阴冷着发出低沉的声音,“悄悄地进行,这一次不能露出什么马脚,否则我们都会玩完。”
“是,大小姐!”
谢书婉摇晃红酒杯,抬眸看了看皎月,微微叹了一口气,悻悻地自言自语道,“苏狐儿啊苏狐儿,要怪就怪你自己,不懂事,得罪了我谢书婉!”
女人染起冷冽的惨笑,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红酒,露出得逞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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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的阴雨,都像这怀着心事的人,沉着悲痛的心情,郁郁寡欢。
太阳出来的时候,仿佛一丝温暖映射到了女人冰冷的内心深处,苏狐儿坐在阳台处,单手不自觉地扬起,遮挡着刺眼的光芒。
“太太,喝些东西吧。”高妈端来一碗粥,亲切地说道。苏狐儿已经几日不见笑容,整天苍白着一张无力的面容,看着让人心疼不已。
苏狐儿侧过脸,怔怔地看着高妈,“放在桌上吧。”
高妈担心的看了看她,“太太,你的脸色不太好,还是多吃些营养的食物,这样才会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啊。”
孩子?!苏狐儿听到这,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干涩的嘴角微微上扬着浅淡的笑。
对!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要照顾好肚里的宝宝,苏狐儿想着着,下意识地端起了那碗温热的粥,鼻头一酸,两滴眼泪滑落到了碗中。
苏狐儿一勺一勺地喝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落在碗中,呢喃着抽泣的声音。
“太太……”高妈心疼地唤着,“太太……你不要哭……”
自从白泽演出车祸后,狐儿就一直这样,情绪不稳定,精神恍惚着。
苏狐儿直到喝完那碗粥,眼睛都没有停下来。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日的自己像是眼泪不受控了一样,时不时的就想流下来。
“高妈……我……”女人呜咽着哭腔,眼泪啪啪的直落,“我觉得我好狠心……”
“太太,别这么说,世事难料,你看你和先生现在不也是很好吗?”高妈见证了两个人从相厌到相爱的全过程,她比谁都清楚两个人的感情。
“高妈……”苏狐儿呜咽着哭腔,张开双臂抱住了高妈,她觉得是自己好多余,除了惹事她什么忙也没帮过。
“天一他人呢……我想见他。”苏狐儿睁着朦胧的双眼,期许的看着高妈。
“好好……我去联系蓝先生!”高妈欣喜地答应着。
这是苏狐儿这些天,第一次主动地想见先生,蓝天一因为散播出去的假消息,不得已才回了蓝家庄园。
蓝天一一个人闭目仰靠在沙发上,四周安静的可以听到针掉下来的声音,直到一记电话铃声的响起,才让冷傲的男人猛地睁开了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