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找我吗?”蓝天一目光呆滞,薄唇呢喃着沙哑的嗓音,“我之所以对她撒谎,就是想要她过上安安稳稳的日子,她跟在我身边,连个正常人该有的自由都没有,整日的被一群保镖保护着……”
“那你也不该回美国啊?!你知不知道现在狐儿的状态很不好,每天她的眼睛都肿的像个电灯泡了!”祁秉元有些愤怒,“她一定是经常的哭,要不然……”
听到苏狐儿的消息,蓝天一颓靡的心变的更加的狂躁,他最怕狐儿哭,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秉元,带我回去,回到狐儿的身边!”蓝天一忽然紧紧的抓住祁秉元的手臂,炯目中露出乞求。
祁秉元心疼的看着他,硬生生地将他的手推开了,声音也变的纠结起来,“我听说你和谢家打了赌,赌注就是苏狐儿?!”
“他们拿狐儿的命来威胁我!我没办法才听命父亲的话回到了美国,”蓝天一有些懊恼,他如果在狐儿身边保护她,何来被他人拿来要挟,“不要让狐儿来找我,我怕她来了这里,就回不去了……”
“那你就准备一辈子不见苏狐儿,不见你的女儿吗?!”祁秉元冷冰冰的嘶喊着。
“女儿!?你怎么知道是女儿?!”蓝天一瞳孔放大,更加的激动起来,“狐儿不是还有三个多月才生吗?!”
祁秉元无奈的看了看他这个情绪激动的哥哥,悻悻地说道,“当然是去医院做的孕检知道的!所以你现在不光是为了狐儿,更是为了你们的女儿!”
蓝天一嘴角撕裂着又苦又涩的笑,连幽暗的瞳孔也露出了点点的星光,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一样,低哑疑惑地嗓音问道,“狐儿的身边你没发现有一个男人在吗?”
“男人?什么男人?”祁秉元疑惑地问道。
“一个叫谢绍华的男人,他是谢书婉的哥哥,是个医生,也是老头子找来医治白泽演的人。”蓝天一不知何时已经点燃了一只香烟,“谢家派他过去就是为了控制狐儿,来威胁我……”
“那我能帮你做些什么?”祁秉元问道。
“帮我观察着谢绍华这个人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伤害狐儿行为的举动,你就去找陈勇,解决掉他!”蓝天一目露凶光,沙哑着低沉的嗓音。
“好!那你在这边,一定要找到谢家的把柄!”祁秉元站起身子,“我可不想我的哥哥是个抛妻弃子的男人!”
蓝天一露出浅笑,眉宇之间也多了很多的戾气,谢家!
蓝天一看着慢慢关闭的房门,抽掉最后一口烟,换上整洁的黑色西装,恢复了冷傲刚毅的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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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冬天的本市,温度已经开始有冷寒的意味。
苏狐儿接到医院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打车过去了,看着躺在病床上一周未苏醒的男人,正忽闪着眼睑,探寻着周围的环境。
苏狐儿激动地眼泪都流淌了下来,泽演,醒了。
苏狐儿小心翼翼地走近,满目自责的看着有些虚弱的白泽演,两行热泪像一串串地珍珠汹涌而至。
“泽演,你,你终于醒了……”女人一边哭一边呢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