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儿呀,我还有点事,晚些回去哈……”
没说两句,李子沁居然就把电话给挂了。
这家伙不是喜欢秉元吗?现在这么好的条件,居然不主动了?
挂掉电话后,苏狐儿看着越来越黑的天空,又给李子沁打过去了一个电话,就是无人接听。
她也只好自个回到床上,睁着空洞无神的两只眼睛发着呆,每日每夜都是如此,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入睡。
次日醒来的时候,苏狐儿推开李子沁的房门,才看到活脱脱的一个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她这次安心的走出家。
现在的苏狐儿除了等待,就是定期去医院看护白泽演,虽然他有靳小菲和他的家人来照顾,可是她还是放心不下,也大概是因为自己内心的愧疚吧。
这天,苏狐儿来到医院,和往常一样,这里的医生护士几乎都认得她了。
在快到白泽演病房的时候,迎面走来的谢绍华,像把她当成了透明人一样,和她擦肩而过,看也没有看她一眼。
苏狐儿看了一眼谢绍华忙碌的背景,也没好前去主动打招呼,微微叹口气,推开了白泽演的房门。
靠床而坐的靳小菲看到苏狐儿走了进来,安详的面部露出清凉的神情,纵使现在泽演被救了回去,刻在靳小菲心底的恨意恐怕很难削减吧。
“靳小姐。”苏狐儿友好地打招呼。
靳小菲冷睨了她一眼,随即站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走出了病房。她还是不愿和苏狐儿共待一个房间,更不愿同时照顾白泽演。
苏狐儿看着靳小菲的悄然离开,叹了一口气,默默地走近白泽演。
听医生说,泽演的身子正在渐渐地恢复,意识也开始慢慢清晰,苏狐儿看着白泽演安详睡觉的模样,清冽的嘴角微微上扬浅笑。
女人拉来一张椅子,坐在离白泽演刚刚好的位置,静静地看着他,呢喃着细语,“泽演,我来看你了……靳小姐她好像还是很讨厌我……”
苏狐儿忧愁的脸上又忽地荡起欣笑,轻快的说道,“泽演,等你出院了,你就会答应和靳小姐完婚吧,毕竟这也是靳小姐最迫切想要的……”
“我,也想早日见到你幸福地生活下去……”苏狐儿自言自语不知说了多久,白泽演沉睡的眼皮才慢慢地挣扎着睁开来,模糊地看着眼前的雪白,随即又看到了那张梦中深处的脸庞。
“狐儿……”干涩、疲劳的声音响起,一下子惊醒了有些恍惚的女人。
苏狐儿急急忙忙地站立了起来,两只手悬在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眼球放大的看着白泽演虚弱的样子,急切的关心道,“泽演,你醒了!要喝水吗?我给你倒水!”
女人有些惊慌,转身就要朝着茶水瓶的地方走去,忽地,被一股死劲猛烈的攥住了手臂。
“狐儿……坐下来……”白泽演紧紧地拉着她的手,苦涩的声音中多了很多的坚定。
蓦地,苏狐儿慢慢转过身,小脸上露出苦笑,漂亮的杏眸中盈眶着热泪,她似乎感觉到了泽演手掌中不安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