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秉元跟着他来到了一家新开的西餐厅。
“这里的牛排很不错,我听说蓝家二少爷喜欢西方文化,”谢绍华一边向服务员示意点菜一边浅笑着说话,“我想吃西餐是最好不过了。”
“也不一定,中餐也是我的最爱。”祁秉元淡淡的说道,“我也听说谢医生的医术精湛,而且还是军区首屈一指的内外科医生。”
“呵呵,那都是一些传言,医生也不是神仙,并不是能让每个患者都起死回生。”谢绍华谦虚地说道。
祁秉元勾唇笑了笑,微微点了点,顿了一下口气,试探性的问道,“那谢医生在医界有没有留下什么遗憾?”他偷瞄了一眼谢书婉,接着说道,“或者是失手过?”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祁秉元就察觉到了谢绍华异样的神色,端到嘴边的茶水未喝,却又放回了桌上,眯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祁秉元的眼睛。
“你找我,不会就是为了了解在我手上有过多少失败的手术吧?”谢绍华冷淡地说道。
祁秉元冷哼一声,摇了摇头,眼神中露出凌厉,“当然不是,我是有更重要的问题想请问谢医生。”
这时候,两分煎好的牛排被送了上来。
谢绍华微微低着头,摆弄着眼前的刀叉,悻悻地说道,“什么问题?”
祁秉元半合着眼睛,嘴唇一勾,讲道,“狐儿不知道你是谢书婉的哥哥吧?”
谢绍华顿了一下手中的刀叉,随后淡淡地回了一句,“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隐瞒你的身份呢?”祁秉元夹起一块切好的牛肉放进嘴里。
谢绍华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放下他手中的刀叉,细长的眸子中流露出无畏的样子,“你觉得我告诉狐儿我的身份,她还会接受我对白泽演的治疗吗?”
“谢医生这么说的话,隐瞒另一个身份,全是为了狐儿了?!”祁秉元欣笑着问道。
“不然呢?”谢绍华冷漠地说道,“据我对狐儿身体的了解,她在怀孕期间,经受了各种刺激,情绪也很不稳定,所以为了她能平安生下孩子,我还要继续隐瞒身份。”
祁秉元看着眼前这个自信的男人认真严肃的样子,拧着眉毛疑惑地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这么明白,蓝二少爷不懂?”谢绍华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眯着眼睛瞟向他。
祁秉元神色紧张,双目炯炯地盯着谢绍华。
谢绍华狭长的眼睛中反射出不屑的神采,薄唇勾出邪魅的弧度,“二少爷不用这么气势汹汹的瞪着我,来,喝口酒放松一下。”
谢绍华说着,就拎起酒杯碰了碰祁秉元手中的酒杯,自顾自地抿了一口,继续吃着自己手中的食物。
祁秉元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语气变得更加的冷冽,“谢医生把话说清楚,你接近狐儿到底是因为什么?我还真不相信你会好心的担心起狐儿的身体。”
“二少爷,吃顿饭而已,何必弄的硝烟四起。”谢绍华倒是云淡风轻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