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随着谢绍华来到了白泽演的病房,果然,如他所说,苏狐儿正坐着病床旁边的沙发上,目光柔和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如果没有猜错,轮椅上的男人应该就是白泽演了。虽然意识已经恢复,可苍白的容颜,再加上本身还是虚弱的模样,整个人显得有些没有生气。
谢绍华走过去的时候,狐儿本想起身来迎接,却一把被谢绍华搀扶住了,祁秉元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能感觉得出来,狐儿对谢绍华已经减少了排斥感。
不得不说,谢绍华的城府远比他想象的深。
狐儿,你一定会等得了天一的,对不对?
祁秉元有些发呆的想着,忽然身体微微一倾斜,竟然破门而入了,他强装镇定的站直身子,怔怔地看着朝他投射过来的目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轻声喊着,“狐儿,你来,我找你!”
祁秉元转身离开的时候,特地注意了一下谢绍华的眼神,邪笑的嘴角,魅惑的眼神,分明对他充满了讥笑和鄙夷。
苏狐儿一愣,怔怔地看着已经站在病房外面的祁秉元,又羞涩地看了看白泽演和谢绍华。
“我出去一下。”
“去吧。”谢绍华微笑着说道。
苏狐儿挺着大到极限的肚子,步履维艰的走出了病房,一出门就被祁秉元给小心翼翼地搀扶住了,这着实吓了苏狐儿一跳。
“秉元,你怎么会来医院呀?!”苏狐儿吃惊地问道。
祁秉元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拉着她一直走到了医院的休息处,打了两杯热水放在了桌上,苏狐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祁秉元。
“狐儿。”祁秉元意味深长地叫了她一声,两只眼睛在苏狐儿的身上飘忽不定。
“嗯?”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怪我哥啊?”祁秉元担心地问道,“怪他在你最重要的时间没能陪着你,还消失的杳无音讯?!”
苏狐儿睁着一双葡萄黑的眼睛,瞳孔里犹如淋上一泼水光,看着晶莹透亮,女人笑了笑,又摇了摇头,“我不怪他,他一定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没有时间来陪我……”
她嘴上说着不怪,可是祁秉元还是感觉得到那种发自女人内心的爱的渴望。
“狐儿,我知道我哥这样的消失,会让人很受伤,但是你一定要相信他,他很爱你,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一个人如此的拼过。”祁秉元语重心长地说道,又微笑着看了看她的小腹,“孩子出生前,一定要保持好愉悦的心情。”
“嗯,谢谢秉元的关心。”苏狐儿白皙的容颜上现出淡的不能再淡的笑容,可是那双眼睛还是如此的无精打采,“秉元……最近你和他有过联系吗?”
苏狐儿怔怔的问道,有些羞涩的不敢抬头看祁秉元。
祁秉元倒是一愣,末了,点了点头。
下一秒,苏狐儿的嘴角就上扬着欣悦的笑容,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张叠的整齐的纸条,推到祁秉元的面前,悻悻地说道,“这个……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天一他……方便了,可以让他打给我,我……一直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