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元?”苏狐儿皱着眉头,轻声喊了她一下,“我……拜托你的事情,麻烦了。”
“什么事情?”谢绍华不经意地问道。
“你管不了是什么事情,”祁秉元白了谢绍华一眼,站了起来,“狐儿,我先去忙,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好的,秉元。”苏狐儿微笑地说道,然后目送着祁秉元的离开。
已经三十天没有和他讲过一句话,见过一次面了,宝宝,你说你出生的那天,他会不会突然降临在我们的身边?苏狐儿在谢绍华的搀扶下,一边走向白泽演的病房一边自顾自地乱想着。
“狐儿,你先和白少爷聊天,我去忙点事。”谢绍华两只手握在她的肩膀上面,笑着温柔的说道。
苏狐儿点了点头,转过身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窗前面的白泽演。
他正在安安静静地观望着冬日的景色,苏狐儿走近他,坐在了他的旁边,“泽演,今天的身体情况好些了吗?”
白泽演从发呆的眼神中回过神来,发白的嘴唇露出浅笑,点了点头。
从车祸中拯救出来的男人,虽然身体在慢慢的渐好,可是蒙在眼睛上的那抹忧愁,始终没有消逝过。
和白泽演认识那么久以来,苏狐儿从来不知道他抑郁了这么久,看着泽演落寞的身影,她的心底就如千万蚂蚁抓挠一般的难受。
“泽演,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模样?”苏狐儿担心地问道。
白泽演看了她一眼,又将黯然的眼眸移向窗外,低沉着淡哑的嗓音,“狐儿,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现在除了是个麻烦……”
苏狐儿怔怔地看着有些懊恼的白泽演,樱唇微启,“你是为了我才……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把你救过来,泽演,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有更美好的生活呢?!不是吗?”
两个人对视着,看着彼此眼底最深的眸色。
白泽演睁着朦胧的双眼,嘴角上扬着浅淡的微笑,又看了看窗外的人来人往。
“狐儿,我决定要和小菲结婚了……”男人淡淡地说道,言语中充满了平静,“她等了我很长时间,虽然脾气任性了些,对我确实踏实专一……”
白泽演自言自语地说着,“狐儿,你也一定要幸福。”
呆滞的女人愣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平淡的模样,葡萄黑的眼睛却有一丝润湿的感觉,苏狐儿抽泣了一声,抬手赶紧擦掉了眼泪,绯唇上扬着深深的弧度,“泽演,我……真的希望你好,我想靳小姐知道了这个决定一定会很开心的……”
“狐儿,你哭了……”白泽演心疼的看着她,抬起手臂给她擦了擦眼泪。
“我是高兴才哭的……泽演,”苏狐儿微笑着看略显疲惫的白泽演,“我是为你感到高兴……”
白泽演皱起眉头,心疼的注视着苏狐儿白皙的小脸,慢慢的抬起沉重的手臂触碰了一下女人有些颤抖的肩膀。
“为什么我醒来之后,没有见到过蓝天一?他不是应该很霸道的黏着你吗?”白泽演低哑着苦涩的声音,眉目之间多了很多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