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一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凑近女人的小脸,“怎么了?怕他出院没有钱生存啊!?”
苏狐儿睁大眼睛,绯唇抽动着,不屑的说道,“才不是!泽演那么有才,随随便便做点什么就能成大事!”
“那我呢?”蓝天一又问道,“你男人能成大事吗?”
……
“你,你顶多能挣够孩子的奶粉钱!”女人脸红心跳的结巴道。
“那怎么够?!”蓝天一故意调戏的说道,“我还要挣养苏狐儿的钱!”
苏狐儿瞥了他一眼,冷酷的说道,“谁要你养!”
蓝天一诡笑的看着她,拿起一旁的大衣给她穿上,又爱腻的捏了捏女人的鼻头,温柔地说道,“我养你,我必须养你,也只有我可以养你!”
两个人没有任何营养的拌嘴,竟然还能你一句我一句的接的津津有味。
苏狐儿穿好保暖的衣服,蓝天一就搂着她的肩,步行去了隔壁的那栋医诊楼。
守了一夜岗的陈勇也尾随在他们的身后,跟了过去。
安城的冬天,很冷却也很暖,金灿灿的阳光明媚的如春暖花开的季节,照耀在人的身上,暖在了人的心里。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抵挡着冬日所有的风寒。
站在三楼办公室窗台的谢绍华,阴着一双狭长的凤眸注视着他们,冷峻无情的脸上狰狞的有些吓人,这个蓝天一怎么会从美国回来?!难道父亲就这么轻易的放了他?!
为什么他有心动的女人,偏偏都喜欢蓝家的男人?!
谢绍华愤怒的想着,一记重拳重重要砸到了白色的墙上。
蓝天一带着苏狐儿走近白泽演的病房时,发现病房已经空无一人。
正在收拾床铺的护士告诉他们,白泽演已经办了出院手续,就在他们上来的时候,刚刚乘坐另一边的电梯下去。
出院了?为什么不告诉狐儿一声?
“这可怎么办?”苏狐儿镇定的脸上露出慌张,纵使现在他们没有男女之情,可是早已根植在彼此的心中的情份,还在茁壮成长。
“别急,我们现在就下去!”蓝天一安慰她,转身命令陈勇,“快去拦住白泽演!”
他们疾步回到电梯处,女人温热的手掌正在一点点的变凉,神色也明显有些异样。
蓝天一紧紧地搂着她,生怕她出一点的事,“别怕,他可能只是刚下楼。”
女人怔怔地出神,漂亮的杏眸满是空洞感,心,随着周围的气温,变凉。
白泽演于她来说,早已是亲情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蓝天一握在女人肩膀的手掌,力度不自主地加大,皱着浓眉,担心的看着苏狐儿。
电梯走上来的时候,另一侧的电梯也同时的打开。
苏狐儿下意识的抬起眸子朝打开的那扇电梯看去,泛红的眼圈逐渐放大,神色略显激动地说,“靳小姐!泽演呢?!他在哪里?!”
走出电梯的靳小菲,怔怔看着他们,有些惊愕地说道,“蓝天一?!”
女人的声音里仍旧带着十分的厌恶和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