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不当真。”司炽看见白曳的平常打扮打趣说。
这可是真的,白曳确实没有当真,不就是庆功宴又不是什么大事,干嘛打扮的漂亮,况且我也不会打扮啊。
可以说,白曳今天的装扮比起昨天,的确是没有什么不一样,要说有不一样,那就是易容面,今天比昨天稍微好看了那么一丢丢。
“我不是猴子。”白曳淡淡的说,其实心里还是想说,漂亮不能当饭吃。
言下之意,打扮的漂亮点儿,是会被众人看见的,她白曳不是猴子,何必像街头杂耍一样当猴子给人看啊。
“你这身不也一样。”白曳上下打量了一下司炽,然后道。
司炽今天一身都是墨蓝色的曲裾,并没有太多的金丝线的装饰,底边修饰一样,可以说全部的墨蓝色,很低调朴素。
“无须太多礼节,其实我也不是猴子。”司炽打趣的对白曳笑了笑,挺温柔了,白曳觉得这样的司炽比较真实。
“你应该多笑的。”白曳提醒司炽要多多笑笑。
“行,以后多对你笑。”司炽打趣,反正和白曳斗嘴打趣都是两人之间的平常事情,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好啊。”白曳也没有在乎这个话的意思,权当司炽在和自己开玩笑,白曳也是非常喜欢两人斗嘴的气氛。
总之,比闷着好。
可他们两似乎忽略了旁边的白霆闲和覃鸢。
覃鸢听见这个话,脸色羞红,她可没有听出什么开玩笑之内的话,这很明显的是两人之间打情骂俏的情话嘛,小姐真的喜欢王爷,王爷看起来很好,不算什么,至少当姑爷不会对小姐太差。
这样啊总觉得覃鸢才是白曳的娘亲。
白霆闲当没有听见,自从听了及空的话后,他就是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老了,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好了,十三王爷,本将军和小女咱们都出发吧。”白霆闲道。
今天,司炽来的其实比较晚,所谓皇宫的宴会去早了特别无聊,一群宫里的胭脂俗粉总会半斤八两的在面前扮扮猴子,尖嘴猴腮,不知还以为是宫外请来的戏班子在提前排练呢。
宫里的女人,能耐住的寂寞的不多,能耐住寂寞又能够洁身自好的,那少之又少,那种人就是宫中的极品。
而白霆闲在大厅里和司炽闲聊了一会儿才差人去催促白曳。
白曳穿衣、头饰方面不需要多长时间,关键在易容,所以为了不让人看出什么端倪,白曳和覃鸢也是话了一定的时间做到尽善尽美的。
“司炽,覃鸢跟我一起去,不介意?”白曳眨了眨眼睛,当然这样的小表情,她白曳这一生都只有对司炽做过。
“同为白家小姐,自然是一起,”司炽欣然同意,看见白曳的小表情,司炽是不同意也得同意,不然白曳那张毒嘴可能是放出利箭,要将他弄得千疮万孔吧。
“臣女谢十三王爷。”
“臣女谢十三王爷。”
白曳和覃鸢齐说,一些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弄一下的。
白霆闲和覃鸢没有再说什么,光是直呼其名都已将让他们够惊讶了。
在白府门外 早已经有了三张马车准备着,一张司炽的,一张白霆闲的,一张则是白曳和覃鸢的。
白曳和司炽不能同坐一张马车,一来他们还没有熟到那种程度,二来要避嫌,虽说此次前去不避嫌,但是也不能在一点细节上落人把柄,若是一车的话,指不定以后会在市侩上传出在马车里做过什么等难听的话语。
流言蜚语的威力是很大的,这一点司炽是领教过的,自然懂,所以不让白曳碰。
“小姐,没想到王爷对你挺好的。”坐上车后,过了一段路程,覃鸢突然开口问。
“然后呢?”白曳一直从上车就抱着一卷竹简在车上看,这是地下城里面的竹简,关于怎么自我解穴点穴,怎么自我疗伤,怎么增强意念控制能力的,白曳怕过几日去月城跟不上,所以就多带了些竹简回来,没事的时候看看,到时候学以致用。
“小姐对王爷的表现也不学对别人那么闷。”覃鸢道。
“然后呢?”白曳对竹简中的这一段表示非常容易,也就看的不怎么仔细,因为这些基本的功夫及空教过一次,自己也是成绩有佳。
“小姐,不觉得王爷和你的发展空间很大么?”覃鸢说话还是比较委婉的,毕竟是女孩子家的,说的太开放,脸色会娇羞。
“然后呢?”白曳不知道覃鸢口中的发张空间的空间是指哪方面,反正没有想就随口答应道。
“小姐,你成天抱着竹简看,眼睛受不受的住啊。”覃鸢还是关心她家小姐的,见白曳没有什么特殊的反映,也就没有多说,反正缘分安排,只是早晚的事。
“总比你成天看话本的强,你从小就看及空师傅给你的四书五经,可是书是读不完的,可知?”白曳道。
从小就看见覃鸢除了会四书五经和弟子规、三字经,其他的书就是话本,白曳不晓得民间的话本吸引力多大,总之她对话本的概念便是茶余饭后闲事一桩。
覃鸢见白曳要自己多看书,连忙闭嘴,心里的小葫芦也开始转动,表示她就是比较喜欢看话本嘛,话本里面的故事写的多好啊。
过了好一会儿,马车队伍终于缓缓的到了宫门口,这是南门,司炽先下了车,见后面的白霆闲已经自己下车了,便去敲了敲白曳覃鸢的马车的轼。
白曳听见声音,自知到了宫门了,就放下了竹简,对无聊看话本的覃鸢说:“到了。”
覃鸢嗯了一声,然后便放下竹简,随着白曳一起下车。
“属下见过十三王爷,白将军。”一个侍卫见司炽和白霆闲来,便凑了上来,行礼,完后看了看,有两位面容还算姣好的女子,心中生疑。
“本将军的长女和养女,此次同本将军一起出席。”白霆闲道。
虽然此侍卫是出自白霆闲的军队,但是还是不能不解释,因为这是皇宫安全的重要保障,越是宫中大摆筵席,造反的人就越是猖獗,索性司琰的政治还算开明,想要造反的无非是那些利欲熏心的人。
“属下见过白小姐。”这个侍卫不知道覃鸢的名字自然不会说礼节性的话。
白曳没有说话,因为她对一个劲儿的说见过又毕恭毕敬的人不喜欢。
而白曳的不说话,给这个侍卫的感觉是和十三王爷相似,都是冷。
“进去吧。”司炽对白霆闲说,顺势对白霆闲背后的白曳一笑。
白曳看见这样的司炽,也是点点头,示意没事。
此时已是下午,离筵席开始还有很长的时间,司炽和白霆闲进去后,便是先给陛下王后太后请安。
第一个自然是陛下的寝宫朝阳殿,此时宁吟妃在这里伺候司琰更衣,准备等下去参加筵席。
司炽见状,冷笑,父王不要她来伺候,要宁吟妃在寝宫中伺候,不知她的心中是何滋味?
而正和宁吟妃走出后殿的陛下司琰看见了司炽白霆闲等人后,便笑了笑:“炽儿啊,爱卿,今日怎一起前来?”
“儿臣见过父王。”
“老臣见过陛下。”
“臣女见过陛下。”
在昔日雄浑的声音后,多了一抹轻柔,真是有些奇怪,在软垫上坐着的司琰抬头看见了司炽白霆闲后面的两位女子道:“不知这两位是?”
“回陛下,此乃老臣的长女白曳,左边则是老臣的养女覃鸢。”白霆闲一一解释。
“原来是爱卿的女儿们啊,爱卿,你甚少携女儿出席,如今怎舍得?”司琰奇怪。
“会父王,是儿臣请求白将军带着白小姐和覃小姐出来散散。”司炽回答。
司炽的话,则是告诉了司琰,这是他所请求的,证明了白曳的重要,所以司琰务必多上点心,保护白曳。
“好,爱卿和炽儿和睦相处,寡人欣慰,寡人这才觉得庆功宴是应该的应该的。”司琰道。
至于为何幕雉儿和白臻没有来,一是因为白臻还在西北封地,赶来起码都要十多天的路程,二来幕雉儿是白霆闲的二室,没有正室的资格,尽管叶幽死了,这也是司琰当初允诺的,幕雉儿嫁与白霆闲为二房,正室叶幽永为正室。
所以白曳是嫡出之女,白臻为庶出,可是在白府没有那么多规矩,白霆闲的命令是一视同仁,所以白霆闲对幕雉儿也算是仁至义尽。
“那父王,儿臣和白将军、白小姐覃小姐这就去给母后请安。”司炽道。
“去把。”司琰听见那声母后都叫的有些颤抖,想是多日不叫,生疏了,却要在别的面前装出亲近的样子,难为司炽了。
而白曳也注意到了。
不过她并没有立即就问,回头再问也好,在宫中多说话,都是危险。
到了椒房殿。
这里可是危机重重,越是接近椒房殿,越是有一种对峙从殿内传出。
“那一箭怎么没有毒死他?他可真命大。”皇后比较婉转的声音从椒房殿里面传出来,到了司炽的耳朵里面,格外的刺耳。
呵,司炽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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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没有更,对不起,因为家人的聚会一直在酒店里面,用酒店的电脑不习惯,所以就没有更,再加上爷爷生日,一家人庆祝和快大的小时代专场,昨天真是一堆的事情。
本来今天两更的,结果自己去普及知识了半天,所以一更,明天三更,不上昨天的,就这么说定了,不反悔,没有特殊情况必更。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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