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纱的遮掩下,玲珑娇躯若隐若现,美妙的就连白纱都忍不住在她身上轻抚,那修长的玉腿探入池中,池水哗啦啦的声音冲击着梁冰的耳膜,轻抚的动作,娇美的容颜,在氤氲的缠绕朦胧的直挠人心。
这一幕让梁冰呆楞了好半响,缓过神来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住的脚步开始往后退,直到退到拐角她才停下,这个位置已经看不清谢宛倩,但却能很好的观察到那一处地方的任何动静,如果真的有危险,梁冰全速跑过去应该也来的及把人救下。
她不是她,不是她,不是她……梁冰闭着眼,心中不停的重复这几句话,不断的告诫自己,刚才看到的人不是她的谢宛倩,不要错的越来越离谱,拼命的想要把刚才脑中的画面挥离。
她心里就像是唐僧念经一样,不知道念了多少遍,左耳突然一动,原来是谢宛倩那边传来的动静,池水哗啦啦响,应该是谢宛倩出浴了,梁冰猛的转过身,阻止自己想要确认的欲望。
过了一小会儿,细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梁冰踮起脚尖迅速的跑开,跑出拱门找个和阴暗的角落躲了起来。
此时天色已然泛出了鱼白,梁冰担心被谢宛倩瞧见,还特意把裙摆给拉起来攥在手中握的死死的,整个人躲在阴暗的地方不露出一点端倪,等到谢宛倩走远,她才慢慢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美人沐浴,多么香艳啊,梁冰的定力还真的挺好的呐。我在想,要怎么让梁冰发现谢宛倩也是穿越来的呢?欸,这个比较难呐,容我三思,三思。
第18章 第18章
谋反的事已经尘埃落定,梁冰和谢宛倩的行踪也不用再隐瞒,翌日一早,梁诣博就差鹿伍来传话,邀请梁冰一同用早膳,随后伴驾游一游这避暑山庄,欣赏一下山庄的美景。
梁冰领了旨,洗漱装扮,换了件纯白的裙裳,领着两个丫鬟,跟随在鹿伍身后,七拐八绕的到了用膳厅,还没进门,远远的就看见了那道倩影,端坐在饭桌前,不知道在和梁诣博说什么,嘴角挂着浅笑。
梁冰请了安,刚落座谢宛倩就关切的问:“冰儿这是怎么了?怎的一脸倦容?可是昨夜之事扰了心境?”
虽然梁冰知道谢宛倩指的是昨晚谋反的事,可她还是止不住的想起那香艳的一幕,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好不容易才忘掉,一句话就回到了解放前:“劳太后挂心了,臣女无碍,只是昨夜睡的晚了些罢了。”
“苦了冰儿,此次出行你两次救驾有功,更是擒获了反贼,待朕回宫,必定加以重赏!”梁诣博抓起梁冰的素手,轻轻的握在手里,满含深情的凝望。
梁冰起身谢恩,借着这个机会不动声色的把手抽回,她当然知道梁诣博这是在做戏,可却没有一点想要配合他的意思,毕竟两人谈合作时,并没有这一条。
“快些用膳吧,凉了可就不好吃了。”谢宛倩嘴角的笑意比刚才又淡了些,一口一口的细嚼慢咽,眼里似乎只有食物,在没有其它,对于梁诣博跟她说的话语也不甚在意。
没费多久功夫,这一顿早膳就吃的差不多了,梁诣博放下筷子,端起一旁的清茶漱了漱口,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道:“这只多月,倒是苦了,稍作休息,朕便领母后和冰儿好好在这避暑山庄游览一番。”
“皇上有心了,臣女昨夜睡得不安生,身上的伤又彻底养好,怕是承不了皇上的美意。”梁冰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昨天前半夜在外折腾,中途睡了会儿,后半夜又燥的睡不着,要不是稍微顾及梁诣博的见面,这早膳她都不愿意来,天大的事,还能比的过睡觉?
以前拍戏的时候,睡眠经常性的不够,好不容易穿越了,作息时间回到正规,怎么可以让生物钟在改回去呢。
“太医不是说已无大碍?”梁诣博挥了挥手,侯在他身边的鹿伍微微弯了弯身,明白了他的意思,对着膳厅里伺候的太监宫女使了个眼色,这一桌子的吃食,几秒钟就撤了个干干净净。
“冰儿当真不瞧瞧?这国事动荡,虽已平息,但仍旧需要处理善后。”说话间一宫女端上一托盘,盘子里是切好的水果:“朕已让人安排,明日便动身回朝。”
梁冰视线落在水果盘里,瞧见她最爱吃的哈密瓜,捻起水果盘一边的小叉子,叉一块咬了一口,很甜比以往任何时候吃过的都甜,微眯起眼,眼角弯出的弧度,让人沉醉:“皇上,这水果可还有?”
“既然冰儿累了,便作罢吧。”谢宛倩站起身,缓缓走到梁冰身边,拉着她朝外走,边走边说着:“日后有的是机会。”
走到门口,谢宛倩偏着头,对花麽麽吩咐道:“让人多备些水果,稍后送到冰儿房里去。”也不管梁诣博什么反应,头也不回的就这么走了。
谢宛倩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不惯梁诣博对梁冰那么殷勤,更加不想让梁诣博看见梁冰笑着的样子,她拉着梁冰走的很快,就连梁冰的背影都不想让梁诣博看见。
“太后这么急着去哪?”这走路的速度都赶上田径运动员疾走了,身边的谢宛倩呼吸急促,偏生就是脚步不停:“太后,慢点。”
梁冰手腕用力拉扯,把还在闷头前进的谢宛倩扯得连连后退,这一前一后的大反差,弄得谢宛倩脚下不稳,一崴脚,身体朝一旁倒去,花麽麽眼尖,快走几步,伸出去的手就要碰到谢宛倩,谁料谢宛倩倒下的身体,倏地然间变了个方向,太眼一看,梁冰已经把谢宛倩抱在了怀里。
“太后您怎么样?”谢宛倩的脸上的五官皱在了一起,趴在梁冰的肩膀上,嘴里不停的倒吸凉气,右脚也是悬浮的提起,谢宛倩太后的身份不假,可在花麽麽眼里到底也是个十八的孩子,瞧着她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老奴这就去请太医!”
“不用!”谢宛倩忙伸手把花麽麽拉了回来,扭个脚而已,虽然痛到也不至于要看医生,对着花麽麽宽慰一笑,撑着梁冰的肩,提着脚来回转了转,缓和了片刻,尝试的把脚轻触地面,嘴里低声嘀咕:“欸,没有沈师傅的跌打药。”
“太后说什么?”谢宛倩声音虽然小的跟蚊子差不多,但梁冰靠的进,全副身心又都放在她身上,还是听到了些零碎的字句。
心弦猛的一跳,以前被她压下的荒唐念头,一瞬间在心中浮起,开始时还只是露出一角,没多久就蔓延整个胸腔:“沈师傅是?”
糟糕!谢宛倩没有想到梁冰听力这么好,身体一僵,撑着梁冰肩膀的手,下意识加重了些力道,不过好在她应变能力不差,只一秒的时间就想出了对策,忙装作还是很痛的样子,轻唤一声,刚才才舒展的眉眼,又重新聚在了一起,她附在梁冰的肩头,忍着痛解释道:“宫中的太医。”
“太后,还是请太医来瞧瞧吧。”花麽麽忍不住又道,正要把谢宛倩从梁冰怀里搀扶下来,下一瞬谢宛倩却被人给抱了起来。
“花麽麽,劳烦去请太医,太后暂且交由冰儿照看。”花麽麽担心谢宛倩的脚,闻言点了点头转身急匆匆的跑开了。
练过武的人,手臂的力气自然要比常人大些,加上谢宛倩本来就轻,抱着她一点也不觉得吃力,步伐依旧轻快,期间还催促着身后的两个丫鬟跟上。
“那个……放哀家下来吧……”谢宛倩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公主抱呢,哪怕是拍戏也都没有这个镜头,一直想着将来某一天,自己喜欢的人会这样对自己,然后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公主抱来的这么突然。
眼见梁冰没有反应,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了防止梁冰某一刻手滑把她摔了下去,咬着下唇,伸手搂住了梁冰的脖颈,头自然而然的靠近了梁冰的胸口。
虽然不是喜欢的人,性别也不对,但是这么靠着还是挺舒服的,这么想着谢宛倩又在梁冰怀里蹭了蹭,安心的闭上了眼,在她闭眼的瞬间,梁冰凝望她的目光变得深邃,心中对子谢宛倩刚才的话有了一番计较。
半柱香过后,薛太医递给花麽麽一瓶活血散:“太后近来行走切勿太过用力,就着温水时常按摩揉捏,不日便会痊愈。”
“有劳薛太医。”梁冰嘴角挂着笑,福了福身,给两个丫鬟递了个眼色,让两人把薛太医送出去,跟着夺过花麽麽手中的活血散,愧疚的道:“一切因臣女而且,就让臣女来吧。”说着也不等谢宛倩同意,蹲下身脱了鞋谢宛倩的鞋,把谢宛倩的脚捧在手中。
“花麽麽可否去准备着温水?”梁冰捋了捋随着动作垂落在耳畔的秀发,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毕竟不是她的人,她也没权利吩咐,看花麽麽脚步动作,赶忙到了声谢。
花麽麽走后,梁冰捧着谢宛倩的脚蹙着眉,半响没有动静,谢宛倩不知道她怎么了,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眼里询问的意思十分明显。
“上了药晚间了不能碰水了,太后要不先沐浴一番?”梁冰斟酌着用词,说完盯着谢宛倩也不眨眼,瞧得谢宛倩没来由的愣了愣。
回过神之后,谢宛倩两只手搅在了一起,左手食指和拇指揉搓着右手的食指,考虑着梁冰的建议,此时还没到中午,洗澡似乎也太早了点,沉吟中低头看了看右脚脚踝,微红没有肿,转了转也没感觉到痛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于是笑着道:“无碍,便晚间在上药即可。”
梁冰专注的眼神不动声色的闪了闪,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动作轻柔的替谢宛倩穿上鞋袜,将手中的活血散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恭敬的告了退。
回房间的路上,梁冰脑袋里想起以前看到的一个访谈,谢宛倩坐在深棕色的单人沙发上,她的对面是一个桌子,桌子的后面坐着一位短发,戴着黑色耳廓,画着淡妆却抹着红唇的女主持人。
那女主持拉了拉酒红色休闲西装的衣角,带着探究的笑意,问对面化着裸妆,一身白色运动服,扎着马尾,看起来很是精神的谢宛倩:“理想中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人?”
当时谢宛倩嘴角挂着浅笑,这个问题问完镜头拉近,很明显的看到了她的脸微微的泛着红,主持人也不催不,只是盯着她看,好半天也不见谢宛倩说话,这才开口缓解:“看来我们的倩倩害羞了,迷妹迷弟们,我可是尽力了。”
主持人摊了摊手,落在谢宛倩脸上的镜头慢慢拉远,主持人突然开口问:“这是小动作吗?”指了指谢宛倩抚摸着戒指的手。
镜头再次拉近,谢宛倩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尴尬中手上的动作也停了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养成了,想事情的时候自然就会这样。”
她捋了捋垂落在额前的碎发:“似是倒也不是保密不说,只是还没想好而已。”
从那天起,梁冰就记住了谢宛倩的这个小动作,而这个动作刚才却在她眼前发生,人有相似不可能连习惯都一样,结合之前听到的沈师傅,梁冰心中起了更多的猜疑。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要相信,一切的情节 都是为了撒糖做准备!嘿嘿嘿嘿,皇宫的部分很快就来了,然后就…
第19章 第19章
梁诣博早就有了安排,第二天一大早就踏上了归途,他听闻谢宛倩脚受了伤,还特意派了一个侍卫,说是负责谢宛倩上下马车,但却被梁冰给阻止了。
谢宛倩虽然为人妇,但却并未圆房,严格算起来还是个黄花闺女,加之又属于宫眷,自然是不大合适,如此一想,梁诣博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琢磨着多安排几个小太监也行。
这一次在他还没开口前,梁冰插了句话,主动的揽下了照看谢宛倩的任务,梁诣博询问过梁冰山林里发生的事,除开跟黑衣人的交易和谢宛倩之间的事,梁冰没有任何隐瞒,他想着梁冰懂些功夫,便也就随了梁冰的意。
马车里,花麽麽和小萱,小穗坐在一边,谢宛倩落座在上首,梁冰则坐在谢宛倩的右下方,她把谢宛倩的脚放在膝盖上,倒了些活血散在掌心,按住脚踝处微红的地方,稍微用力的揉了起来:“太后可忍着点,只有将脉络疏通,才能早日好起来。”
谢宛倩紧紧的抓着手下的软枕,蹙着柳眉,咬着牙,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表示她明白梁冰的意思。
马车晃晃荡荡的也不知道晃了多久,正当梁冰坐的感觉骨架都快散了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没一会儿一小太监在车外呼喊:“到驿站了,还请太后稍等片刻,待得房间收拾妥当,今夜便在此安歇。”
梁冰掀开车帘,外面的天色果然暗了下来,转眸瞧去,驿站矗立在不远处的昏暗中,三层的房屋,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建造的样式大都相同。
梁冰坐的浑身难受,虽然是软垫座椅,可坐久了屁股还是有些痛,扭动了一下脖子,猫着身朝马车外走去:“等等。”梁冰刚掀开车帘,被身后的谢宛倩给叫住:“扶哀家下去吧。”
梁冰又猫着腰转身,这马车没有来时的纳凉高,梁冰没办法抱着谢宛倩下车,只能小心的搀扶着,让她尽量把重心靠在自己身上,带着她慢慢的挪向马车门口。
梁冰跳下车后,背着身站在车下,拍了拍肩示意谢宛倩爬上她的背,等了一会儿听见身后的动静,却没有感到任何重量,疑惑的回头看去,只见谢宛倩在花麽麽的搀扶下,慢慢的坐在了马车车沿,脚尖差一点就触碰到了地面,看那架势像是想要自己走。
梁冰柔和的眸光瞬间一沉,脸色也一瞬间变得冷冰冰的,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一手揽住谢宛倩的背,一手托起谢宛倩的双脚,抱着她朝驿站走去。
“哀家想……”谢宛倩说着话抬头就看见梁冰神情不对,那张脸臭的,就像是谁欠了她好几百万一样,喉咙滚动了一下,到底是把后半句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刚才下意识挂在梁冰脖颈上的手臂也被她收了回来,闷着脸不吭声。
梁冰目不斜视,可谢宛倩的举动,还是没有逃脱她的眼睛,那小情绪明摆着跟她生气,呵,自己担心她的脚,到还是错了:“太后要是觉得臣女照顾的不好,明言便是,何故如此?若是不小心伤势加重,臣女可担当不起皇上的责罚。”
“不是……”
“也罢,一会儿臣女便向皇上多要几个太监。”谢宛倩焦急的抓着衣袖,梁冰全当没看见,自顾自的继续说:“怕是那马车坐不下。”这话刚落,谢宛倩明显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又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无妨,在备一辆马车便好。”
梁冰说完把谢宛倩放在驿站大厅的长凳上,转身就朝梁诣博的方向走去,刚迈出一步,被人一把拉住,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就又闭上了,紧攥着的手也跟着慢慢松开。
她只是觉得坐的久了太累,想活动活动而已,这人生气的没头没脑,还把她无端端的指责一通,越想越是委屈,越委屈就越生气,脸一瞬间冷了下来,浑身散发着不得靠近的气息,等着花麽麽走到她身边,一抬手在花麽麽的搀扶下,留给梁冰一个背影。
两人就这样僵着,谁也不搭理谁,梁诣博倒是没发现她们之间的问题,晚膳的时候,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趣事,两人面上敷衍敷衍,晚膳过后分别回了各自房间。
谢宛倩坐在床榻边,盯着放门口,琢磨着梁冰一会儿给她上药,她要不要解释解释,正想着,门吱呀一下开了,花麽麽领着几个提着木桶的太监宫女从外面走了进来:“太后,浴汤备好了。”
哗啦啦的水声从屏风后传来,几个太监将小木桶中的热水倒入之后就退了出去,剩下的宫女将怀中的花瓣撒在浴桶里,恭敬的现在一边等着吩咐。
“你们都下去吧。”谢宛倩手一挥,包括花麽麽在内都退了出去,她拐着脚挪到浴桶边,慢悠悠的将衣服褪下后坐进了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