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太后,来跟本宫谈恋爱/母后,来跟臣妾谈恋爱

分卷阅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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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行!”谢宛倩撑着梁冰的肩头推搡着,可是梁冰这个身体是学过武的,力气虽不是很大,但也不是谢宛倩能挣脱的开的:“你别闹,说不定那些暗卫,在暗中都,都听见了!”说完对梁冰放翻了个白眼,一跺脚,嗔怪的拍打了一下梁冰的肩头。

    “听到就听到,他们还敢说什么不成?”梁冰毫不在意,甚至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提高了几个分贝,生怕外面的暗卫听不到似的。

    一把抓住谢宛倩还在拍打的手,亲吻着指尖,跟着带着那只手缓缓的向下移动,移动到她左胸口处停了下来:“感受到了吗,这颗为你而跳动的心。”

    忽然之间的深情让还在生气中的谢宛倩猝不及防,注意力也被梁冰这一句话牵引着,落在了覆在梁冰胸口的手上,静静的感受着掌心处的跳动,抬起头注视着那能让她溺毙在内的汪洋,只是她的功力还不够,没一会儿就缴械了,低下头糯糯的声音从鼻腔内透出:“嗯。”

    梁冰俯身亲吻着谢宛倩的额头,解开了谢宛倩的腰带,褪去了谢宛倩的外裙,使的谢宛倩只穿着中衣,满脸羞涩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梁冰挂着笑也不出声,抬手在谢宛倩鼻梁上亲昵的刮了一下,牵着她的手在床边坐下,跟着脱下谢宛倩的鞋,让她乖乖的躺好,最后替她压好被角:“安心睡吧,外面有那么多高手在,不用担心的,乖。”

    “你不是……”谢宛倩踌躇着,思忖怎么开口合适,眼眉一转,瞧见梁冰不知怎么的,一张脸憋的通红,忙不迭撑起身,侧躺在床榻上关切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噗哈哈哈,没,没什么。”梁冰实在是憋不住了,她这一下子笑出声,让谢宛倩懵了一下,可没多久就反应了过来,一瞪眼,转过身去拉住被子,就连后脑勺都没留给梁冰。

    “欸,宛倩你别生气嘛,我这不是不想你担心,特意缓解缓解情绪嘛。”梁冰等了一会,谢宛倩没有任何反应,于是伸手戳了戳谢宛倩:“那我向你赔罪,把自己陪给你怎么样?”

    “谁稀罕你!”谢宛倩猛的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样子是在被子里闷的难受才冒头的,只是她这气才喘了没几口,人还没缓和过来,这唇就被人给堵住了,随着一道不是很清晰的声音飘到了她耳里:“作为赔罪,给你渡气。”

    作者有话要说:

    梁冰:人么,总会做错事,做错事要懂得认错,会赔罪,就是好的。

    谢宛倩:哼,赔罪?说的好听,分明就是占……唔(ni)唔(fang)唔(kai)唔(wo)!

    第40章 第40章

    “小姐,有关丝缎的事,洛璃已经查到了。”方洛璃握着紫檀木梳,从上至下替梁冰梳理着青丝,她这句话一出口,本还睡眼惺忪的梁冰,瞬间清醒了过来,一双眼眸透过铜镜,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这么快?”梁冰明显讶异,虽然她要查的事情不大,但在这皇宫,少一点是非就多一份性命,不经历过几番曲折,想要查清是不可能的,她虽然知道方洛璃有些本事能耐,可也没料到办事效率这么高!

    “昨日去内务府,打点了一番,说明来意后,却也不给予洛璃方便,本想着离去在寻它法,没曾想撞见了熟人,且这人正是那内务府总管,昔日洛璃曾相助与他,这才查明了丝缎。”方洛璃三言两语解释了梁冰的疑惑,顿了顿继续道:“据内务簿上登记,那丝缎除了咱们宫里外,太后这天颐宫近三十匹,贤妃娘娘的清宁宫十五匹,良妃娘娘永乐宫十匹,雅娴宫的惠妃娘娘和昭阳宫的昭妃娘娘,分别五匹。”

    “啧,皇上倒还真的是雨露均沾,一点儿也不怠慢。”梁冰抚了抚刚梳好的发髻,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欸,还是拆了吧,这头发盘在头上怪重的,随便用根绳子带子的绑一绑就行了。”

    方洛璃刚想开口劝阻,梁冰已经将头上的发簪给拔了,无奈之下只好遵循,重新将头发梳理,接过梁冰递给她的红发带,随意的在脑后打了一个结,在扶起梁冰的那一瞬,方洛璃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一抬正对上梁冰:“方才所说,只是内务府记载皇上赏赐下去的,至于各各宫的娘娘有没有往下赏赐,赏赐给了谁……都还不曾知晓。”

    “哎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梁冰站在全身镜前,敲了敲脑门,也顾不上站在一边滴溜着外袍的小萱和小穗,边敲打着边迈着碎布原地来回,锁着眉头专注的想自己的事。

    没赏赐下去这范围小还好查,要是真的赏赐了下去,范围一扩大,查起来肯定会花上很长时间……宛倩这边还好说,能问的出来,其她的人要怎么问?

    “小姐,更衣了,太后已经在御花园等着了,若是让太后久等,怕是要落人闲话了。”小穗小声说了句,拎着外袍站在了梁冰身后:“明日便是太后生辰,小姐可想好了送上什么贺礼?”

    “糟糕!”梁冰猛地转身,吓得正在帮她穿衣服的两个丫鬟,齐齐捂着胸口倒退,两个丫鬟一松手,才穿了一半的衣服,半拉不就得搭在梁冰手肘出,看着倒像是脱衣多一些。

    “小姐稍安勿躁,洛璃已经替小姐准备好了一份礼物,虽然不是什么珍品,但到底也是一份心意。”方洛璃站在梁冰身侧,拉着衣领往上提,替梁冰将衣服穿好之后,又绕道梁冰面前整理了一番。

    “呼……”梁冰压着胸口,刚才一瞬间失血的脸,也恢复了红润,这段时间她一只想着把黑衣人就出来,真的是把谢宛倩生日的事给忽略了:“好在有洛璃,不然这次怕是要闹出不少笑话了。”一把将方洛璃抱了个满怀。

    “为小姐分忧,自是洛璃该做的。”方洛璃摇了摇头,离开了梁冰的怀抱,不大好意思的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低垂着头道:“走吧,太后怕是等急了。”

    梁冰转身的一瞬间,方洛璃的耳垂微红,垂下的别人无法看到的脸,也红的异常,她那注视着梁冰步伐的双眸,眼波流转间,似透着什么道不明的意味。

    梁冰出了东殿,方才走到正殿门口就被一宫女给拦了下来:“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太后让奴婢在此等候,待见着皇后娘娘便告知今日不去御花园了。”

    “不去了?”梁冰疑惑间朝正殿内望了一眼:“可知为何?”

    “回皇后娘娘,今个儿一早,各宫娘娘像是约好了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来给太后请安,如今正在云砚轩闲话家常。”

    “哟,本宫搬来天颐宫,为了不扰了太后的清静,特意免了她们的请早,今个儿倒是都有心了。”梁冰挥了挥袖,脚下步子转动:“给本宫带路。”

    云砚轩在正殿偏南的位置,走了约莫十几分钟,看见了一拱门,拱门上头龙飞凤舞的刻着云砚轩三个大字,这字虽是刻上去,可却添上了一抹朱红,梁冰迈步一跨,踏入了云砚轩,穿过种着梅花树的院子,入眼就是一水的宫女太监。

    冯建喜被梁冰留在凤仪宫看家没带在身边,这通报的事自然而然的就留在了方洛璃的身上,待得梁冰走近了些,方洛璃气沉丹田,张开嘴往日不曾出现的穿透性的嗓音,瞬间传开:“皇后娘娘驾到!”

    那些候在门口的太监宫女,听到这声音脸看都不看,几乎是条件放射的往下跪,一个个口中高呼千岁,等梁冰踏入云砚殿内,才一个跟着一个慢慢的从地上爬起。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梁冰扫眼一看,四位妃子一个不少,此刻都正对着她屈膝行礼,等着她免去礼节,只是谢宛倩这个太后正坐在那呢,梁冰就算开口说话,也得遵循着辈分,先给谢宛倩请安:“冰儿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

    “行了,行了,免了,免了,冰儿和哀家就不用这么多礼节了。”谢宛倩袖袍一挥,一想到她和梁冰的真实身份,还有那一层关系,对于梁冰的行礼就很不舒心,明明是平辈的两个人,被这礼节一弄,总觉得像是乱伦,心里别扭不是一点点。

    “嗯,冰儿记住了。”梁冰娇笑一声,对站在右上首座位边,朝她得意的瞥了一眼的颜钰欣,毫不在意就像是没看见一般,自然而在的走到谢宛倩的身边坐下,一切的举动行云流水浑然天成,看的人生竟是生不出丝毫反驳之礼,毫无维和感可言。

    “平身吧。”梁冰淡淡开口,等着一个两个都坐了下来,继续缓缓开口:“今个儿可是约好了?竟是来的这么齐。”

    “我可是第一个来的,才不是跟她们约好的!”颜钰欣其她三人一眼,嗤之以鼻很是看不顺眼:“谁知道是不是跟在我身后的,一个个嘴跟抹了蜜似的,心里怎么想的还是一说呢。”

    “你!”这话听着刺耳,章萌芊一下没忍住只呼出口,可是才出了一个你字,就被人爆喝给堵了回去。

    颜钰欣一拍座椅扶手,挺直了腰杆,横眉怒目的瞪着章萌芊:“放肆!本宫岂是你这从二品能直呼其讳的!”

    “叮叮叮——”杯盖撞击杯身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传来,梁冰对着茶水吹了一口气:“怎么?当本宫是死人不成?什么时候正二品也能在本宫面前称我了?”说完漫不经心的瞥了颜钰欣一眼,喝了一口茶水品了品味道,接着又慢悠悠的将茶杯放下。

    “良妃是嫌禁足的不够,还想在再宫中多呆一月,还是嫌上次的杖责不够,想要在体验体验?嗯?”梁冰笑的温和端庄,可是这话语淡淡的让人听了遍体生寒。

    “没有!我不过……不,不,臣妾不过是一时口快,还请皇后娘娘多担待担待……”颜钰欣吓得立刻起身跪拜,她虽然心里百般不愿,可是这权利不如梁冰她也无可奈何,更何况谢宛倩还那么护着梁冰,就算她胆大敢顶撞梁冰,有办法让梁诣博站在自己这边不降罪自己,可是也没有办法能讨得谢宛倩的欢心。

    咦,这丫头学乖了?梁冰从头到脚的打量着颜钰欣,一身素白的裙袍,穿着方面倒还真比以前低调多了,虽然刚才还盛气凌人,但这回认错的态度,虽然也是虚假,但到底也诚恳了几分。

    看来这朽木也不是不懂得变通,梁冰暗中点了点头,琢磨着日后在敲打敲打几番,卖丞相这么大的一个个人情,指不定哪天就能用上:“这进宫的时日也不短了,良妃你这娇俏小姐的性子也该是个头了,今日便在饶你一次,日后若是再犯,可别怪本宫不念及你父亲的脸面!”

    “谢,谢皇后娘娘开恩。”颜钰欣蹙着眉头,心里直犯嘀咕,进宫前颜如墨确实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千万要和梁冰交好,且梁冰这又是第二次提到颜如墨,难道父亲真的有将我托付与她?忐忑中重新落座,偷摸的多瞥了几眼梁冰。

    “哀家今日本打算与冰儿赏花,没曾想你们这么有心,即使如此,那便待久点。”谢宛倩撑在桌案上,托着太阳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悠哉的很:“花麽麽,命御膳房多备些菜食。”

    “太后厚爱,实乃吾等福气。”董加尔坐着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淡淡的微笑,也给这个从来未曾有过表情的美人,添了一抹灵动:“明日便是太后生辰,不知太后……”

    “哀家倒是不怎么在意,皇帝跟你们说的那件事亦不必在意,一切随心便可。”谢宛倩抬手止住了董加尔的话头。

    梁冰随着董加尔的动作,瞧见了她手上攥着的手绢,顿时间眼放精芒:“咦,贤妃这方手绢,绣的倒是精致,可否给本宫瞧上一瞧?”

    作者有话要说:

    谢宛倩:欸,影后就是影后,这皇后的架子,比我这太后还大。

    梁冰:在我心里,只住着你这一个影后。

    谢宛倩:少来,谁信你。(心中窃喜)

    梁冰:不信?(抓住谢宛倩的手)不信你摸摸。

    第41章 第41章

    这是一方淡蓝色的手绢,手绢的右下角绣着一朵盛开的荷花,荷花的中心,嫩绿的莲蓬十分惹眼,那一颗颗饱满的莲子,瞧着都想伸手去摘下几颗塞进嘴里尝尝:“这般工艺,可是出自贤妃之手?”

    “加尔不才,这等手艺加尔是万万不曾有的。”董加尔连忙摆手,边说着边笑看着身边坐着的人:“这方手绢,是婉柔妹妹见加尔欣喜,便赠予加尔的。”

    “哦?”梁冰顺着董加尔的视线看了过去,听董加尔的言辞,这位身穿淡粉色绣着白色莲花衣裙的人,应该就是那户部尚书之女孙婉柔了,坐着半天也不见说话,文文静静的,样貌也娟秀的很,倒是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贤妃姐姐谬赞了,臣妾的手艺实属一般,只是在宫中闲来无事,打发时间才一时兴起,若是与宫中制衣坊的那些姑姑相比较,臣妾万万不及的。”孙婉柔起身对着梁冰福了福身,跟着朝董加尔颔首,之后才重新落座。

    “本宫似乎明白,皇上为何封你为惠妃了。”梁冰将手中手绢递给谢宛倩,边笑着边对孙婉柔颔首,那样子好像对这个人很是满意,瞧着特别顺眼一般:“蕙质兰心,当之无愧。”

    “皇后娘娘此番夸奖,臣妾哪里担当的起。”孙婉柔以袖掩面,被梁冰夸得不知该做何反应,手足无措的很,只想着找个地方躲一躲,好吧自己这窘迫的样子藏起来。

    “这可是皇上赐予的封号,与本宫可无甚干系。”梁冰依旧保持着微笑,一双眼眸打趣的看着孙婉柔,但那眼眸深处藏着的探究,只有她自己明白是何种意味。

    “嗯,确实精致。”谢宛倩来来回回翻看了好一会,尤其是对那朵荷花爱不释手:“哀家速来中意樱花,不知惠妃可否赠予哀家一方?”

    谢宛倩伸出了手,将手中的手绢递给迎上来的小萱,视线跟随着小萱落在董加尔手中,不舍得深深看了一眼,这才转落到孙婉柔的身上。

    “太后若是欢喜,自是臣妾的福气,臣妾这便回宫去赶制。”孙婉柔红着脸,喜笑颜开,在这皇宫中,没什么能比得上,皇上的恩宠和太后的庇护,任谁有这般好运,都不会放任它从手中溜走。

    赶忙起身告退,速度之快,谢宛倩都来不及阻拦:“欸,刚才还文文静静的,怎么突然便这般风风火火。”谢宛倩摇头失笑,她这一番打趣,就连一直扳着脸,还在郁闷的章萌芊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想必这位,便是章将军爱女了。”梁冰打量了一番,武将之后果然和平常闺秀不一样,在这宫中都穿正装,偏生她穿着一套墨绿色劲服,五官生的立体,轮廓分明,整体瞧着,与其说是美人,不如说是位俊俏的公子哥,来的贴切。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章萌芊起身,学着先前孙婉柔的样子,对着梁冰盈盈一拜,只是她这这套劲服,配上这个动作,怎们看怎么别扭。

    “昭妃与本宫皆是武将之后,日后相见这宫中的礼仪便也无需这般,如何自然便罢。”梁冰抬手虚托,不难看出这章萌芊是性情中人,但却也不能就此将其从怀疑的对象中排除。

    “谢皇后娘娘!”章萌芊喜怒形于色,听闻梁冰这话,立刻站直了身,对着梁冰抱拳一拜,气沉丹田中气足的很,声音大的都传到了云砚轩殿外,看来方才那小声小气的说话,着实是苦了她。

    “坐吧,别站着了。”谢宛倩压了压手,转头看向梁冰:“冰儿该是晨起便来了,可曾用过早膳了?”见梁冰笑的尴尬,她脸上不由得也添上了一抹愠色:“小萱,小穗,去端些糕点来。”嗓音清冷,哪还有先前的温和。

    “出门前怕太后久等,于是着急了些,便也就忘了早膳,害的太后担心了,冰儿下次不会了。”梁冰说着话,众目睽睽之下,居然一把握住了谢宛倩放在桌案上的手,一点儿避忌的意思都没有,胆量之大,惹得谢宛倩心虚的用余光瞥了一眼,看见其她人没什么反应,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动声色的挣扎几下,奈何梁冰握得太紧,最终只能放弃:“冰儿身为国母,身体自当要照看好,若是有个什么差错,岂不是让皇帝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