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不哭,笑一个。”徐悠的灵魂对裴迪之心微笑道。
“嗯,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着面对。”裴迪之心幻化作模糊的人形,隐约可看见扬起嘴角给了徐悠一个甜蜜的笑容。
猪妖丘斌躲在阿拉斯特的身后,像抓救命稻草般,用猪蹄扣住阿拉斯特的裤脚。
真没义气,不和小天他们一起去,最主要的是还打扰我和阿拉斯特的二人天堂,臭猪,电灯泡。周姐那个鄙视呀。妈的,等姐解决完眼前的敌人,好好帮你拉拉猪皮,抽抽经脉。
小天继续往牢房深处进军,越往里,看守的鬼差守卫越多,由起初的一两个,到现在的二十个,已经无法躲藏。就在无计可施时,小天脑海中浮现刚得到不久蜘蛛烙印。难道是要我使用它,好吧,我来试试。操控体内那团纯白灵火,接近蜘蛛烙印,两者融合之。这样便完成了隐身术,自己是隐身了,可徐悠不能隐身,怎么办。
就在小天为此烦恼时,徐悠的灵魂窜入小天体内,与小天的纯白灵火接触后重回原位。而后,徐悠的身体渐渐变透明,徐悠也隐身完成。
“这是什么回事?”小天扭头问背上的徐悠。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是裴迪之心将我的灵魂推向你体内的。”徐悠借此机会将裴迪之心的存在告诉小天。她不希望裴迪之心一直处于不被发觉的状态。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却不知道有喜欢他的人,这对裴迪之心是种巨大的伤害。
裴迪之心?是颗心脏吗?小天追问道:“那难道是一颗心?”
“嗯,正如它的名字一样,它是裴迪的心脏,它的主人也就是是裴迪,据我所知,裴迪是冥王的唯一女儿。”
“那它现在在哪?”小天好奇的问。
徐悠从小天背上滑下,抓住小天的右手往自己的胸口蹭。
“喂,你……你这是干嘛。”小天触摸到徐悠那坚挺的胸部,脸微微一红。
徐悠也察觉到自己有失雅观,尴尬一笑:“没,只是想说裴迪之在这里面……”
不识趣的几个鬼差路过,虽然是隐身着,但声音仍然会惊动鬼差,徐悠只好止住话语。待几个鬼差远去后,徐悠接着道:“性格突变,正是裴迪之心在支配我的身体,……”
又有一波鬼差路过,话语再次中断。
由于两人都是隐身着,小天伸出手在眼前胡乱一摸,本想牵起徐悠的手却弄巧成拙,触摸到徐悠的屁股。慌忙道歉:“对不起。”随即向旁边摸索,有惊无险的牵到徐悠的手。
“嗯,裴迪之心的事情我大概了解了。”小天牵着徐悠缓慢的走向监牢。“我们赶快去拿斩月刀吧,拿完刀就撤,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那个,其实裴迪之心喜欢你。”徐悠的灵魂将久藏于心的想法转达给小天。由于顾忌身处险境,不能大声呼喊,音量犹如细纱般轻微。
此刻,小天一心只在意日夜盼望的斩月刀,哪里能够聚精会神地去倾听徐悠的话语。略带敷衍的说:“哦,有什么事等取回宝刀后再说。”小天拉着徐悠的手缓步移动到牢门尽头。
徐悠深知小天不是一个焦躁的人,他这般耐不住性子只有一个理由可以解释的通,那便是国家重如泰山,不能有丝毫懈怠。他渐渐的把自己和洛辉国广大子民的命运捆绑在一起。默默地观望少主慢慢成长,守护最初的那份誓言。徐悠跟随小天前进的节奏晃动小拇指,十分调皮可爱。“小小拇指,左摆摆,右摇摇,我只属于你。”
徐悠默念着。
牢门尽头,鬼兵散去,准确的说应该是鬼兵禁入。牢门尽头是一堵铜墙,墙上刻画着远古风之女神——堕影。画像底部附有文字说明:风之女神堕影手持玉雨琴,弹奏技能「纵横风刃」。徐悠浅浅一笑:“这些都是假的,这是瞬间的技能拷贝,某人运用法术复制镜将远古风之女神的招数复制下来,刻画在铜壁上。风之女神可是九天神域里的强者,不可能来此低级的空间。”
“好吧,我还真不知道呢,九天神域?那是什么地方?”小天问。
徐悠从容的回答:“其实呢,我是听国师说的,这是个流传于洛辉世界的神话,没有人去过九天神域,也没有人真正见过神。说也奇怪,在大祭坛上竟然莫名出现一幅七神的画像,即风、火、雷、水、土、木、光。”
女人就是细心,不一会儿,徐悠就看出了端倪,玉雨琴少了一根琴弦。徐悠将这告诉小天,小天歪斜着头看得正入神时,左手臂猛然间抽搐一下,是触碰到高压电的那种感觉。小天的左手臂闪耀着紫色的亮光,亮光汇聚于左手心,出奇的形成了一根琴弦。琴弦从小天手中脱落,飞向堕影握在手中的玉雨琴。填补了那根弦,「纵横风刃」开始运行,凛冽寒风化作翠绿色雨滴腐蚀铜墙。不多时,原先完整的铜墙被雨滴融化出一条二尺宽的道路。小天不假思索地走了进去,能感受到斩月的气息,尘封数万年后的生命释放。它是那么的急切,那么的强烈。就像压抑良久的情绪一样,终将浩浩荡荡爆发一场。
监狱入口处,阿拉丝特张开龙之结界,将整座‘古堡’隔绝起来。结界形成后,就不怕出招破坏建筑造成的声响传到远方。阿拉斯特舔舔龙爪,邪笑一声,龙爪变成锋利无比的五把短刃。阿拉斯特右脚轻轻点地,身子化作一道黑光穿梭于百余个鬼兵之间,恍过神时,鬼兵们痛苦的捂住脖颈。一个个无力倒地,秒杀。周姐见此,对阿拉斯特更加青睐。
“不知道小天那边怎么样了?”阿拉斯特注视牢房深处,暗暗道。
刚跨进铜壁的另一边,大地便无名的颤动起来。久违的气息,主人,是你吗?一把蓝紫色的嗜血兵器按捺不住跃动的灵魂,嘤嘤直嚎。把自己的位置暴露给小天。
宝刀在那个大箱子里!左前方,一个被数十条地狱索链缠绕的箱子在晃动,溢出些许怒气。怒气冲着小天的额头袭去,小天倒地抱头狠捶脑门。破碎的记忆在小天脑海中浮现——那时身披战袍,手握骇人的斩月刀,与五个不知名的神秘人打斗。几翻激战过后,九把神界大剑从天而降,直插入我的躯体,而后,便在黑暗的空间中度过了漫长的日子……
徐悠当即趴在小天身前,将小天的头攘入她的胸中,急切的说:“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头疼感渐渐消失,记忆随之断开,小天陷入无尽的深思。那五个与我打斗的人是谁?为何追杀我?那时的我又是怎样一个角色?那个环境好玄幻。按年龄来看,洛辉国少主不应该会有那么悠久的记忆。也就是说我不是洛辉国少主,我只不过是被误认了。十万年前的那天实在过于混乱,说不定就在那时,我替代了洛辉国少主的身份。徐悠曾提起过,国主怕有奸人加害于少主,少主刚生下来没几天就被国主保护起来,不让任何人会见。正因果如此,狸猫换太子这种可能性最大。
那我到底是谁?总觉得一直被人玩弄,一直被蒙骗,心底触动,迷失自我。唯一能够解开谜底的方法就是重回打斗现场,追索记忆。这些记忆太过奇葩,还是先不告诉徐悠。目前还是以洛辉国少主的身份行动。
小天色色的在徐悠那对*上摸索一番。*的说:“这两座山好嫩,好滑,好有质感。”
“吧唧”徐悠毫不犹豫的摔了小天一巴掌,不爽道:“笨小天,你知道人家多担心你吗!”斥责过后,徐悠紧张的心情已然褪去。小天不色就不正常了,大色狼,不解释。
“魁朵儿,别生气了,大不了以后我少摸你的那两座突兀的山峰。”小天厚脸皮道。“经过我的按摩,咪咪会极速增长滴,这可是绝技呢,别人求我,我都不施展呢。”
又是一声“吧唧”,想必你们都猜到了,小天的脸上又多了点装饰。放松心情,跟徐悠打情骂俏过后,小天双眼锁定左前方的大箱子。不知道前方将发生什么,迈着沉重的步伐,小天战战兢兢来到大箱子前。来吧,我的刀,饥渴难耐的大刀,让我掀开包裹,看看你迷人的身躯。
意到剑到,凌云剑早已握在手中。凌云剑在剧烈振动,有种要被撕裂的感觉。这斩月刀威慑力未免也太过强悍了吧。毕竟凌云剑也是一把神器,这只能说明斩月刀的来历非常恐怖。
高举凌云剑,汇集全身魂力,灌输于左手之上。数不清的冰爽剑气刺向箱子表面捆绑物。
哎,不出所料,用来捆绑镇压斩月刀的地狱索链也不是吃素的,不管小天天如何使劲,地狱索链最多被擦出丁点火花。徐悠也凑前来,拔出蝶飞剑,由剑气汇编而成的黑蝴蝶啃咬着地狱索链。多次尝试依旧不能摆平这烦人的索链。
哎,要是阿拉斯特能进来的话,这些所谓的地狱索链就像面条一样柔软易断。小天摊坐在箱子前,他没有放弃。随着箱子内溢出的怒气越来越多,小天的额头开始闪烁出起初的那道雷电印记。
怒气值在不断上升,直到小天额头的印记不在闪烁,稳定下来后。小天瞬间失去主观意识,丢掉凌云剑,空手去劈箱子。徐悠见此情形,并没有上前制止,此刻,从小天的身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眼前的小天就像神一样,瞬息间可以毁掉一切。令人费解的该属徐悠不觉得小天异常,换句话说,就是现在小天才是真正的小天。
徐悠主动往后退,小天将魂力聚集于左手。此刻小天聚集的魂力内部充满了紫色雷电。小天一侧手劈下,刚才如铁如钢的地狱索链在此刻变成柔软的面条。咔嚓咔嚓四散断裂,箱子中那把绝世魔刀缓缓露出躯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