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觉得我这几日冷落你了。”就在小狐狸黯然伤神的时候,宋风兮却十分冷静的用她完好的那只手顺着小狐狸头顶的毛发。
还是那样温柔,虽然她面上不说,可却能从他的每一次抚摸中感受到。
你为什么不生我的气呢?小狐狸第一次没有闭上眼享受她的抚摸,反而以一种极为冷峻的眼光,凝视着宋风兮。
宋风兮哑然失笑,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还在生气啊……”她其实从未有这样多话的时候,但凡是她在人前出口的话,都是极有分量的。她何曾有过想到什么便说什么的时候?即便是在云兮和晴空面前都没有。可是自从看到这只小狐狸,她便总能在她面前放下隔阂与警惕。
那天第一眼在洞口见到她时,宋风兮便觉得,她是不凡的,她的眼神澄澈透着些小机灵,总会让人以为她是能听得懂自己的话的,可她又分明只是一只小狐狸。就是这样的复杂感觉,让宋风兮对她产生了兴趣,继而把她融入到自己的生活里,难以割舍。
“今□□亲和婶娘陪着奶奶,我可以陪着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她憋了半晌,终于学着晴空的样子说出些温软的哄人的话,脸颊飞红。
小狐狸亦是惊讶的瞪大了眼,那琥珀色的大眼睛圆溜溜的透着满满的难以置信。宋风兮心里大窘,面上却是不显山不露水,只一把将小狐狸的脑袋按进怀里,不许再看。
小狐狸不乐意了,哪有这么哄狐狸的,要憋死她啊!她身形一缩,就从宋风兮的腋窝下穿过去了。然后迈着小短腿朝洞穴深处跑去,团在一方三尺不到的兔皮垫上不动了。
这是要睡觉呢?还是故意不理自己呢?宋风兮苦笑着摇摇头,缓步跟了上去。她欲再抱小狐狸,却被对方激烈的拒绝了,没有办法,她只能盘膝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看着她入睡。
坐着坐着,连日积攒的疲倦如潮水般涌来,宋风兮的眼皮渐渐耷拉了下来,身子也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许是她落地的声音太过大了,熟睡中的小狐狸突然睁开了一只眼。小狐狸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看了倒下的宋风兮一眼,又别过头慵懒地闭上眼睛。任谁来看都是一副足够傲娇的模样。
然而……连半柱香的时间都没有,她又睁开眼,看了一次宋云兮,“怎么还没醒?要冻死自己吗?”小狐狸气恼的想到。她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是心疼侧着身子睡在冰凉地面上睡的极不安稳的宋风兮,心里有个念头叫嚣着告诉自己让她受些苦就对了,可最后她还是无法对脆弱的宋风兮弃之不理。
褐色的光芒闪过,兔皮垫上出现了一个裸身跪坐的妖娆女子。只见她手臂一挥,身下立刻出现一方金丝楠木制成的雕花木床,上面铺着柔软的锦被。她弯下腰,把地上的宋风兮抱到榻上,用被子裹住。
榻上本有两床被子,可她想了片刻,却红着脸钻进了宋风兮的被窝,紧接着又钻进了她的怀里。虽然是第一次用人身被她抱着,但却好像曾经被拥抱过千百次一样契合。小狐狸忍不住紧了紧自己揽在对方腰间的手,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中,叹慰出声。然后久违的疲倦翻涌,将她吞没在黑暗里。
她睡得那样沉,那样香,乃至于没有看到,夜半时枕边人睁开的双眸里,那沉静而若有所思的目光。
第二日,很有“警惕”意识的小狐狸赶在太阳升起前将床榻和锦被收了回去,自己也重新变回兽身团在兔皮垫上,眯着眼睛等宋风兮醒来。
不一会儿,当初生的太阳光照射到宋风兮脸上的时候,她准时睁开了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小狐狸,宋风兮掩藏下心里的莫名的欢喜,将她抱进怀里,“可还生气?”她低声问道,却不等小狐狸回答,直接掐着两只前爪的腋下把小狐狸提到自己面前,对着她的鼻尖吻了下去。
狐狸的毛脸蹭的红了!她早在昨夜抱宋风兮上榻时就不生气了,不过此刻却觉得,以后可以还多气些。
“出去吧!今日我们去寻些新的吃食。”宋风兮淡然道。
“嗯。”她欢喜的发出一种含糊不明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实在不够啊!下班了,坐公交,吃完饭,一晃就该睡觉了,因为早上还得早起……时间不够啊!请原谅我会时不时的变成短小君,嘤嘤嘤,但话说……一章两千字真的轻松很多。
爱你们!
另:165章锁了,想看的请单独找宝宝要~去围脖找馒头圆滚滚也行。
第168章 番外胎珠暗结
依着惯例,宋风兮抱着小狐狸来到宋晴空和宋云兮的洞口唤两人起床,一起出门找吃的。从前在家里时是不用的,云兮和晴空两个人都会按时起床,然而自从两人住到一个洞后,这起床的时间就变得捉摸不透了。
就比如前几天,大病初愈的宋大娘起了个大早,出门溜达,一时心血来潮便打算找两个孙女叙叙话,谁料拨开洞口的草席子,就见两具赤条条白花花的肉体纠缠在一处,险些晃瞎宋大娘的眼。
她急忙退了出去,忙着翻滚的两人竟都未察觉。再见她二人时,已是日上三竿,午饭都要过了,宋大娘斜眼瞅着两人脖子上的红斑,眉头皱的老高,心里更是酸的不是滋味。她破口大骂,可晴空挡在云兮前边,处处堵着她,把她老婆子当坏人。
她骂着骂着就没了声息,一张酱黄色的脸上,沟纹密布,转瞬被泪水填满。她能怎么办呢?大大方方、乐乐呵呵的叫她们在一起?可这么多年,她心里这道坎过不去啊!那叫她俩分开?可自己又何尝不知,以两个丫头如今的黏糊劲根本不可能听她的话。都是亲孙女,都是一把屎一把尿亲手拉扯大的,亲眼见过她们恩恩爱爱,若说再分开,各自嫁给不相干的人,怎么能忍心!怎么能不唏嘘!况且,连清白都没了,还能怎样?左不过老太婆骂骂出出气,图个心里舒坦……
女大不中留,就算都是自家的娃,也留不住啊!宋大娘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担心,一个人转身慢悠悠的踱出去散步了。
于是宋云兮和宋晴空的事似乎就这样在众人之间默认了下来,花娘从头到尾都没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经常在夜里抱着渠娘偷偷哭泣。渠娘只装作熟睡不曾醒来,听着她那一声又一声满怀悲戚的“姐姐……”却不知是为何而伤心。
至于诚子,反应倒是最强烈,病刚好那几日,很不得把世外桃源的结界都折腾塌了。可是没人在乎他的意见。他自顾自的萧索了几日然后,发现宋云兮和宋晴空除了偶尔会更腻歪些外,与从前也没有什么差别。那种无措又烦躁的心情便也平息了下来。
然后便是小狐狸,那个硬拉着宋风兮与宋大娘分开睡到隔壁洞的,那个夜夜偷偷化作人形缩进宋风兮怀里偷亲的,那个早就暴露了自己尚且不自知的小狐狸,今日又被坏心眼的宋风兮轻薄了狐身。
“嗷~”哪里能摸人家肚子了,你不知道狐狸的肚子不能随便摸,更不能用手指乱巴拉吗?会怀孕的!小狐狸被拨撩的手忙脚乱、四脚朝天,她一边死命的想要用小爪子抱住宋风兮作乱的手指,一边嘴里还啊呜啊呜的嚎叫着。
小狐狸声音悲戚戚的,眼眶里还含着一包泪花,却不知为何落到宋风兮的眼里和耳中就是满怀欢喜、欲拒还迎。
“好可怜……”看着脸上挂着迷之兴奋地宋风兮,宋晴空悄悄趴在宋云兮耳边道。“风兮姐近来越来越奇怪了。”
宋云兮不着痕迹的白了她一眼,“你若同情她,便去替她啊,我不拦着你。”
“我不去,再说我去了风兮姐也不要我。”宋晴空黏住宋云兮,趴在她背上直摇头。“你看风兮姐从前何时对什么东西有这样执着的热情了。要我说,这狐狸是走了大运,也是倒了大霉,能勾起风兮姐的兴趣,啧啧啧。”
“你莫要忘了她是狐妖……”
“我知道,你又想说她接近风兮姐是不怀好意。可风兮姐又不傻,而且你看她这么蠢!嗯?这些日子,都不是我看不起她,就算她心怀不轨也只能被风兮姐玩弄于股掌之间,能成什么事!”
“……”非得这般直白。宋云兮看到远处某听觉甚是灵敏的狐妖在宋晴空说话的时候支起耳朵,且摆了几下,愉悦的捂住嘴角。狐妖如今虽看似势弱,然若自己没看错也没猜错,她日后的地位可是该十分显赫,到时候,她在与晴空对上,又该有趣极了。
平静的日子渐渐成为了常态,来到世外桃源两个月,后宋家老小终于确定此处乃是不分节气,四季如春的。这自然是值得欢喜的,宋家三姐妹为此特意出了一趟门,跑到隔壁村子用肉和兽皮换了一小袋种子,回来播种。又在小狐狸的带领下,找到了一片油汪汪的菜田。里面有许多植物都是只在书中看到过的,有些连见都没见过,但有小狐狸的指引,她们自然不怕吃坏了肚子。
湖边的空地上渐渐围起了一个个小栅栏,里面圈养着一窝窝山鸡和野兔。从皮包骨头到肥硕健壮,从一两只到十几只,宋家渐渐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宋晴空常与宋云兮带着蔬果和兽皮到邻近的村子里去换些日用,如麻布、锅碗、刀具等,不过祈水村却是不去的。
西荒之荒芜不比其他地方,两个貌若天仙的姑娘本就惹眼,又总是拎着些稀罕的物件,久而久之就要被人惦记上。有几次,两人回山时便发现被人尾随了。
只可惜世外桃源并非谁人都能看见,都能进去的。跟着他们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姑娘消失在空地上,有的跟见了鬼一样的回去,有的当做见了神仙趴在地上拜了又拜。总之,每每都让宋晴空觉得很有意思。
又过了几个月,某一天,宋风兮惊讶的发现小狐狸长胖了,且大有越来越胖的趋势。疑惑大于讶异,她催着肚子越来越鼓的小狐狸多出去溜达溜达,甚至打算给她节食。
然后就见原本趴在地上懒洋洋晒太阳的小狐狸瞪圆了眼,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瞪了宋风兮半天,见她没说话,蹭的一下跑远了,大有负气出走的架势。
“怎么了?”宋风兮少有的猜不透小狐狸的心思,不过为了激励她说了一句“再胖便不养着她了”。莫不是当了真?可若是当真,便该努力减肥才是……
宋风兮以为小狐狸只是贪嘴舍不下吃的,一时与自己怄气,以她的性子,用不了多久便回自己回来了。可这一次小狐狸却是意外的坚持,一日、两日、三日……十几天过去了,宋风兮日日能看到小狐狸挺着个大肚子蹲在树上,眼神哀怨的看着自己。却怎么唤都唤不回来。
直到有一日,突然发现自己出不去结界的宋晴空来寻她商量时,遥遥看到树顶的小狐狸。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风兮姐,她怎么长成个球了,你不会是没看好,让她出去跟什么公狐狸鬼混怀了崽子回来了吧!不对,她要是怀了,也只能是风兮姐你的……”
宋风兮愣在了那里。思绪翻涌,有些茫然,有些欢喜。她依稀还能记起两个月前,云兮与晴空第一次用树林里的红果酿出酒水的那一天,她一时贪杯,与娘亲、婶娘、奶奶、诚子叔还有云兮和风兮一起畅饮,一家人架起篝火,火舌妖娆舔舐着兽肉,她们从傍晚一直闹到深夜。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喝的醉醺醺的,被小狐抱回了洞。
宋风兮笑了起来。那天小狐还不知道自己早就知道她是狐妖所化了吧。她甚至还记得每一夜,小狐在自己睡着后,偷偷化作人形缩进自己怀里时双臂间的触感,记得夜夜笼罩着自己的魅人的香气,还记得她被酒醉的自己看到时那惊慌无措的眼神。
实在是太可怜了些,于是她便只装作是醉的糊涂了,帮她糊弄过去。
她闭着眼睛,装作睡熟的样子,听见耳边传来她试探的呼唤,和长舒一口气的叹息,心中满是好笑。然而这一切,都在她又一次赤条条的钻进自己怀里时变得不一样了。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罕见的醉酒的头脑不若平日里清晰,任宋风兮冥思苦想也理不出个头绪。只是觉得身体很热,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连脸颊都是滚烫的;手掌摩擦在她香软的腰肢上的时候,连心都是滚烫的。
怀里的小狐那样可爱,柔弱的、傻乎乎的,只让人想要欺负。平日里压抑的掠夺的欲望被酒精放大,它们挣脱开理智的束缚,如破冰的春潮,汹涌而来,越流越多……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要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想要更多的去掠夺她,身体、温度、香气……
她紧闭着双眼,额头因为强烈欲念的翻涌而沁出汗珠。她不曾想约束自己,灼热的掌心贴合在小狐狸馥郁柔软的腰线上,一只向下,一只往上……
欲望在放大,不放过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被欲望舔舐过的地方。即便未曾睁开眼睛,小狐身体的模样也早已一寸寸在从前的那一个个夜晚中印入自己的脑海里。
她贪婪的索取,也并不曾打算顾忌怀中被轻薄人的感受。
因为她很早以前就清楚地知道,小狐是不会反抗自己的。她就这样理所当然、毫无顾忌的在她身上倾泻着自己的欲念。
手由腰肢探到小狐双腿之间的过程,并不漫长。宋风兮一贯是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脑海里浮现出小狐腿间画面时,手掌便顺势摸了过去。
这时的小狐似乎颤了一颤,继而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脖子。一阵滑腻的触感,柔软雪白的双峰一下子挤压到她的胸口,她自己的也不小,却被小狐的那对雪团子怼的生疼。柔软凹陷的小腹贴到她的侧腰上,配上环绕在她脖颈间的修长手臂,和扑在面门上的细细喘息,宋风兮整个人都处在她的气息的包裹下,身体是飘飘然的,心里是麻酥酥的。
她在过往中,从未有一刻如此刻般深切的觉得,她喜欢着什么。这种喜欢是一种无可自拔的,也不愿意自拔的。想要就此沉溺在她的气息里,永远不离开,即便是死去。
真是可怕啊!宋风兮在心里感叹着。她觉得此刻的自己是那样清醒的意识到她正站在悬崖边上,却又无比混沌的眼睁睁望着自己跳下去。
“啊~”
她其实很早就知道娘亲喜欢婶娘,很早就知道女人和女人要怎样互相交托彼此。手指沿着微微湿润的狭窄甬道刺进去,起初很狭窄,细长的手指还在入口处便被小狐夹紧,寸步难行。不过挤进去就好了,越到里面便越是宽敞,连手指曲起、抽动,都容纳得下。
她喜欢听到小狐那纤细的、可怜兮兮的、夹杂着凄惨又有些魅惑的声音;她喜欢看到小狐被自己戏弄时,那种欢喜又气恼的模样;她最喜欢小狐此刻的欲拒还迎。
胸口在起伏,腰肢在起伏,大腿在起伏……她的整个身子都在自己的手下起伏、颤抖。弥漫在洞穴里的香气变得浓郁,也更加魅人,是狐妖的本能吧!她甘愿沉醉。
“嗯~——”小狐突然发出一阵悠长的哼吟,是这里吗?她试探着睁开眼睛,用力翻身把怀里的人压在身下,微微支起身体,和小狐的距离刚刚拉开,便见她又自己贴了上来。
眼前的世界是一片黑暗,只有怀里的人散发着莹莹光彩,像是梦一般,她嘴角挂着笑,不用看便知道,那一定是很满足的笑,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心此刻被小狐填的很满。她重重的、反复的、时而按压时而旋转的,驰骋在她体内。
“不要~——会,怀孕的——不要……啊~”小狐在她身下媚叫,声音柔嫩的如湖边的水草,微微一挤就能挤出水来。
黑夜里有水流击打手指的啪啪声,混着小狐愈发急促、尖锐的叫喊。大脑在嗡嗡作响,那些顾虑、忍耐……什么都不剩,即便前方是万丈深渊,她也已经停不下来了……那边这样吧,纵使粉身碎骨,她甘愿有过这一刻的沉沦。
“孩子?”酒劲上涌的时候,她看着身下为她瘫软成一汪春水的小狐沉沉睡去。
第二日酒醒,山洞里一片清朗,没有那迷人的香气,没有女子柔软的躯体,亦没有昨夜折腾过得痕迹。她的衣服还完好的穿在身上,连一道褶皱也没有,她疑惑的举起手指看着,指尖干干净净,上面没有沾染昨夜的一时气息。
一切都和从前没有什么不一样的。
原来是一场梦吗?她呆呆的抱起怀中尚在熟睡的小狐,手指穿过它柔软的毛发,心里有些失落有些惋惜。也许那般浓烈的燃烧着自己的滋味,果真只能在梦里品尝吧……
“风兮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呆?你不会真对一只狐狸下手了吧!”遥远的地方传来宋晴空呱燥的呼唤。时至如今,依然能清晰地忆起当日一切的宋风兮缓缓回过神,心头涌现出一种从未经历过的欢喜。
如果那一晚不是梦的话……如果,小狐当真如她那时所言可以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