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是替身,自以为是。我真的不想承认,他们真的很配,真的。
陆漠,让我再爱你一次。
远处,温柔的少年看着那个闹腾的男孩,嘴角喃着一丝温柔的笑。
那一天,文案如同往常,打开门,坐在沙发上,麻木地做着饭菜,蒸汽模糊了他的脸。
“我回来了”陆漠打开门,心情很好的样子,文案知道他去干什么了。
“心情很好?”文案温柔地递给他一张纸巾。
陆漠擦了擦汗,说“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只管做自己的事情”
文案递给他一双筷子,坐在桌前,陆漠尝了尝,吐了出来,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你都在做什么?能吃吗?”陆漠关上了房间的门“恶心”
文案低着头,长长的头发下是面无表情的脸庞。
陆漠打开手机,是一个明目皓齿的少年“明闵……”
文案收拾着桌子,谁知道呢?他也没有吃,老旧的胃病与空腹感交错着。
文案熟练的洗着碗筷,放进消毒柜,走进卫生间,将西服放进洗衣机。
“谁让你放进洗衣机的?手洗!知道这衣服多贵吗 卖了你都赔不起。”陆漠冷嘲热讽着。
“我很累”文案陈述着。
“那就去死啊……”陆漠走开了。
文案沉默的拿起西装,手洗着,搓红的手很疼,到最后泡白了,麻木到感觉不到疼痛。
已经受够了……这个麻木的世界能否填满我的心?
我的心依旧有空隙不是吗?空白一片……
好痛苦啊……你不是爱我的吗?不是吗?你为什么要喜欢别人……对不起,都是我太懦弱……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明明……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一个啊……
文案拿起口琴,吹奏着歌曲,激烈的,忧伤的,强烈的情绪。
远处的光阴洒下忧郁,年轻的脸庞模糊在梦里。
有时,你越取悦一个人,就越可能痛彻心扉。期待,是心痛的根源。
作者有话要说:
要□□了哦宝贝
第5章 残
文案哭够了,睁着眼睛,坚定的说“初晨,我要好好生活,忘记他……”
初晨依旧是那个温柔的样子“好”
其实初晨也伤过文案,已经久到初晨自己都忘了。
他们从高中认识,好到了大学,一起逃课,一起打架,一起被通告。
那么开心,那么温暖的日子。
在某一天破碎了,初晨拿着行李抚摸着文案的脸,露出了忧伤的笑容。那是文案第一次看见初晨的忧伤。明明是阳光,也会忧郁……
“初晨,我不喜欢……”文案喃喃着。
“你不喜欢什么?”初晨看着他,眼神明亮,带着一点希翼。
“没什么呀~有衣服吗?我总不可能穿着病号服到处跑吧~我可不想被当神经病,虽然我这样去过酒吧诶~”文案恢复了小妖精的样子。
“你还想去酒吧?”初晨警觉的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
“没有没有,我就去逛逛,好久出去了,走一走嘛~”文案搔搔头皮。
“等着”初晨很快就拿回来一套休闲装。
“哟,很合我口味啊~真乖哦~”文案眯起了眼睛,想一只偷腥的猫,揉了揉初晨的头发。
“诶你头发怎么是卡其色的。”文案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你现在才知道?染的啊!!!”初晨作势要打文案,文案忙一躲,跑出了门。
“唉……”初晨叹了一口气。
“诶,借我点钱呗~”文案又折回来,笑的十分谄媚。
、 初晨掏出钱包,拿出来一千块钱“诺,不用还了”
“hey,本来就没打算还嘛~”文案拿走钱,做了一个鬼脸。
文案拿着钱,走进了卫生间,一边换衣服一边嘀咕“谁听你的啊~”
身边一个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换衣服,文案愣了愣,换完衣服,对着男人抛了个媚眼“么么哒,兄弟继续尿”
然后不顾那个人惊世核俗的眼神,他走出了卫生间,手上的病号服随意的扔在一边。
“师傅,城南路99号旁边那个胡同口停一下。”文案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好嘞~”计程车师傅以最快的速度到达。
“50块”“诺……”
文案走进那个肮脏的胡同,是一家gay吧。
文案停了一下,走了进去。
“一杯威士忌”文案坐了下来,看着酒吧柜里头那个帅小哥,勾起了一个笑容,左边的酒窝深深的,特别可爱。
“小哥,真帅啊~”文案微微伏身,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让人血欲蓬勃。
那个帅小伙不禁挑逗,红了脸。文案轻声笑了起来,犹如高山雪水,清新动人。
“真可爱,我都快爱上你了”文案夹着酒杯,轻轻摇晃。
“知道吗?这酒,要醒,要细细品尝,新的,就不好喝了……”文案眸光流转,倒影着灯红酒绿。
小伙有些迷醉,不一会儿就又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喉结上下转动,白晢的皮肤染上了红霞,眼睛却是明亮的。
文案拖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约吗?”一个高大的男人笑着,手抚上文案的肩。
文案笑着,勾着他的脖子,红艳的唇凑近他的耳朵,呼出了一口气。
男人的气息明显加重了,文案轻吐“滚”
男人笑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脾气那么大?”
文案坐了回去“一杯咖啡酒”
调酒师的手法很好,文案看着他弄,轻尝了一口“不错”
“文案?”一个低音传入耳,文案勾着身边男人的脖子“帮我”
男人勾起嘴角“有意思,可是为什么要帮你?”
“不知道,我知道你会的”文案认真的说
“有意思,好,要报酬的哦”男人带着笑意的勾起桃花眼。
男人将手搭在文案的腰上,大拇指按在他的唇上,看上去就像是在接吻。
“你们在干什么!”陆漠走上前,给了男人一拳。
男人捂着脸,清明的眼平淡地看着陆漠。
“你t干什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靠!”文案拉开陆漠。
“蛤,对那,贱货,跑到酒吧里求操?我满足你。”陆漠强制拉着文案,脆弱的手腕被勒起了一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