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天两手一摊,说:“我哪里敢怪你呢?不过随便说说罢了,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再随便也不能说!”花溪警告楚擎宇。“本宫的名誉,岂是你们可以毁坏的?”
这件事情就只能这样不了了之了。
太子虽然才是真正的东宫之主,但是也不能动不动就用自己的 身份来压人。
特别是对太子妃。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要是他和她闹起来,她就耍赖求饶,告到了皇后那里,皇后也只能退一步海阔天空,是男人就让这点。
可是,她跟自己吵架的时候,怎么不想自己就不是男人,那些事情都是男人让着她的呢?
这是他最怕她的地方,也是他最讨厌她的地方。
所以,楚擎天只好问花莲,“爱妃大人,请问你是要说她喝了酒,还是没喝酒啊?”
花莲说:“没有吧!”
“那就当作没事了咯!”楚擎宇有一种大难不死的感觉。
然后对着莫灵越说:“退下吧!”
莫灵越喝酒却让太子妃无可奈何的事情,在宫中传开来。
之情的人都羡慕莫灵越有着过人的本事。
要是偷偷摸摸地做了事情,不让别人知道,那自然是相安无事。可是莫灵越却能这样明目张胆,然后让对方捉不到把柄。这就算是一种特异功能了。
谈论之余,大家都还有几分羡慕的心情。
莫灵越倒没有这么想。这件事情,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了,哪里还有心思去计较到底谁输谁赢?
莫灵越换下朝服的时候,心里面竟然有一种是黄金公主变成了灰姑娘的一种感觉。她觉得自己本来就是灰姑娘,不管多么华丽的变身,都应该回到自己原来的地位。灰姑娘就是最合适的,如果变成了普希金陛下《渔夫和金鱼的故事》,那就是一个悲剧了。
所以,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什么改头换面,飞上枝头变凤凰之类的事情。因为她喜欢的就是平平淡淡的生活。
莫灵越静静地守候着,看马厩里面的马安心地吃草,自由自在地玩耍,心里面就一种满满的幸福感。她知道,那些马是她最爱的东西,照顾这些马,是她最爱做的事。
就在她看着马发呆的时候,宫女筱雪跑过来叫莫灵越备马,说小姐需要出宫。
莫灵越说:“小姐需要什么马?”
“就是那匹,青稞酒!”
青稞酒是一匹青色的千里马,按理说,公主或者王妃是不会骑这种马的。她们应该骑比较驯服的小马。
可是,莫灵越多问了筱雪几次,确定了是不是青稞酒,筱雪却斩钉截铁地说:“是啊,太子妃要的就是青稞酒。”
莫灵越只好小心翼翼地牵出来,走到太子妃宫里面。
太子妃刚刚站上马背,就故意从马上跳下来,然后躺在地上面了。
“救命啊,太子妃摔倒了!”筱雪在花园里大叫起来。一脸委屈的样子,说“快来呀,不好了,太子妃骑马摔倒了!”
“到底怎么回事?”皇后身边的宫女闻讯赶来,说“花莲她从马背上摔下来了?马背上摔下来可不是小事情啊,要是弄不好,再也醒不过来了。”
太子也忧心忡忡地赶过来,看到花莲睡在地上的样子,说“怎么搞的?从马上摔下来就变成这样?”
筱雪说:“是啊,莫灵越把马牵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了。”
“她不是不骑马的吗?怎么上来就要骑烈马?”太子表示对此事很不理解。
“这都是莫灵越的主义!”
看来筱雪又想要陷害莫灵越了,因为不是想要害她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太子说:“烈马身上就比驯马的要低了吗?还是说她见到烈马就胆小,就会摔死?”
筱雪说:“我不知道,但是如果太子殿下要包庇莫灵越,我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哎呀不好了,青稞酒要踩到太子妃了!”莫灵越突然让青稞酒走了几步,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好像真的要踩到了花莲。
花莲腾地从地面站起来。
“看来太子妃并没有什么问题啊!”莫灵越讽刺道。
花莲看看那匹马,又看看楚擎天,心里面气急败坏地跺脚。
“哼,想要在我面前碰瓷,本小姐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什么样的碰瓷我没有见过,就算我没有见过,在新闻里面什么我没有听说过,竟然在我面前耍花腔,我让你耍个够!”
花莲气急败坏地拍拍身上的泥土,对众人说:“没事儿,刚才不过是吓着了而已。”
这个时候,皇后来了,皇后看到花莲竟然站了起来,觉得她的玩笑开的是不是太大了一点,心中非常不喜悦。
她很生气地说:“你们到底搞什么鬼?摔下马背也是可以闹着玩的吗?本宫可是已经准备好了棺材,谁摔下来就把谁装进去!”
吓得花莲直哆嗦。
皇后看到这样的情景,知道这件事前前后后都是因为花莲在作死。也就安慰道“我知道不是你,不要这么担心。以后谁敢这样乱搞,我就用棺材把她活埋了!”
花莲见到自己怎么样好像都没法弄死这个莫灵越,就觉得这个女人是一个妖孽。之前的刘莲子,不过是一个假装的妖孽。
看来,小巫见大巫这样的成语一点都没有错。在人世间,是经常见到这样的事情的。
莫灵越也是非常不甘心地告别了太后,自己回到自己的寝宫里面去了。
看来这个皇宫真的是没法待下去了,每次她都是靠着自己的智慧或者是运气化险为夷。但是这个化险为夷,不是以别人对自己的百般加害为目的吗?她要是百般遭到别人的迫害,还不如就到一个地方,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带着,说不定那样还会更加有感觉!
皇宫啊皇宫,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来。看来这个是一个永远都不会改变的真理了。
她看着天上红红的烈日,故意睁大眼睛,让太阳刺激自己的神经。她觉得这样的疼痛之中,疼痛过后,可以找到一点点麻木的舒适。她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太累太累,恐怕只有是要麻木一番,才能真正地舒服一番,才有勇气活下去。
但是,谁能给她勇气活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