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晚上和太子妃吵架的事情,竟然不胫而走。
皇后听说此事的时候,非常震惊,更加震惊的是,花莲竟然敢忽悠她。虽然不知道吵架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吵架就是不对。突然她觉得楚擎天已经结婚很久了,但是花莲却一点好消息都没有,所以她决定要让太子早日纳妾。
于是,她又亲自摆驾到了太子宫。
太子知道皇后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而来的,只好明知故问地跟皇后寒暄了几句,然后让皇后问自己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知道,面对父皇母后,自己虽然贵为太子,但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天下无不是之父母。所以自己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对的。
他灵机一动,半敷衍,半忽悠地说:“启禀母后,孩儿昨晚可能说话大声了一点,然后让花莲不高兴了。至于到底为什么,孩儿睡醒,忘记发生什么事情了。”
自己发生的事情可以忘记?他怎么不连自己是太子这件事也忘记?皇后心里面很生气,但是觉得不是戳穿他的时候,就跟着问太子妃。
太子妃也装聋作哑,对皇后说:“可能是儿臣昨晚说的梦话吧!”
皇后看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也就开门见山,说出自己心中的焦虑,就问道:“看来花莲是心神不定,这么大的事情自己都忘记做了什么了。别是有喜了吧?”
太子妃看看自己的肚子,她自己也想要有喜,可是却一点征兆也没有。
作为一个资深的现实女人,她比谁都知道母凭子贵的道理。更加知道在皇族里面,子嗣是多么的重要。
可是,她和太子真的三天两头都会做那件事,而且十天半月就有一次极度的男女之欢。可是结婚都快一年了,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到太医院看了不知道多少医生了,医生都说自己没有什么问题,但偏偏就是没有结果。
花莲当然知道,下一句应该是她要说,儿臣不能为母后繁衍子嗣,请母后为皇家血脉着想,为天天挑选妃嫔。
但是,这么一说,就等于把原来约定俗成的一夫一妻制度自己亲手打破,变成了后宫三千的节奏。
但是,如果不说的话,就代表自己对皇家的血脉不够关心,也代表了自己根本就不会说话。
正在迟疑之时,皇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看天儿听过遴选秀女,充实后宫,以便绵延后代,繁衍子嗣。”
太子妃见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而且皇后也没有怪罪自己不会说话,只能说:“孩儿但凭母后吩咐,尽力辅佐,不敢懈怠。”
于是,皇后说:“本宫察看过了,下个星期,是一个很好的日子,我想在宫中召开百花宴,邀请王公贵族的成年小姐都来参加。”
太子妃默默地点点头,心里面却怨恨到了极点了。
只是这样的事情,她不能说出来,她要尽力挽回这样的局面。
如果,她可以在这几天里面顺利怀孕,说不定为了皇家人际关系着想,皇后会收回成命。
但是一切的的一切,都取决于悬挂在她头上的这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
谢过皇后之后,花溪开始和自己的贴身宫女小白商量对策。小白比太子妃还要小两三岁,对于妇女生产的事情,是毫无经验,对于医药更加是一窍不通。
这回可是把她难倒了。她踌躇半天,也没有想出个好的对策出来。
太子妃狠狠地刮了她一个耳光,大声骂道:“废物,本宫让你跟人勾心斗角,打小报告,就比谁都厉害,现在让你帮本宫解决一些问题,就支支吾吾的,没了分寸!”
小白很委屈地说:“娘娘啊,这个生孩子可不是说出来的啊,要靠做的啊。你肚子里面没有孩子,现在你瞒得过一时,瞒不过一世啊。”
说着说着,好像她的坏心眼又开始跳动了。她想着:“瞒不了一世,但是可以瞒得过一时……”然后就对太子妃说:“娘娘可以试试,让太医帮忙说你已经怀孕了,然后骑马、或者是撞击,流产了啦。”
太子妃说:“呸呸呸,这么不吉利的事情,我不想做。”
小白说:“如果你不做的话,那就没有办法了。”
太子妃沉思想了一下,对小白说:“等等,你给我回来……”
这件事情最矛盾的应该是太子本人了。虽然说百花宴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美女如云,任他挑选。但是有这么一个花莲,已经让自己焦头烂额了。要是再来一个,等到上位之后又不断地对自己百般刁难,而且又跟这个花莲闹得天翻地覆,自己应该怎么收场?
刘莲子就是最好的榜样。
当然,如果那个人选的是莫灵越……
他马上去到马厩里面,跟莫灵越汇报了自己的情况。
莫灵越正在认真地喂马,可以说对外面的事情充耳不闻。听到太子说皇后要给他纳妾,连忙双手作揖,铺陈而说:“恭喜太子殿下。”
太子却沮丧地对莫灵越说;“弼马温大人啊,其实,从把你抢回宫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有中特别的想法,就是能够和你在一起……”
莫灵越忙对楚擎天说:“太子殿下请自重。皇家婚姻向来讲究门当户对,以臣女的家室,恐怕是连百花宴的资格都没有,谈和在一起?”
太子看到又是这样的直接拒绝,心里面忙解释道:“弼马温大人,当然论起家室我们是有差距的,但是我对你可以说是一见钟情,痴心不改啊……”
“一见钟情?”莫灵越冷笑道。“我你可是有妻室的人了,不好好服侍自己家的妻子,跑来跟我说什么一见钟情。不要说我们见过多少次,除了太子妃之外,你钟情了多少个人,恐怕我们都数不清了。你这个不叫钟情,或者是有情,不过我觉得那是滥情!”
太子见到这样蛮横无理的莫灵越,恶狠狠地指着她的鼻子,说:“你,你给我滚出我的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