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天回来之后,连忙对花莲说:“花莲,不好了,花莲,不好了!”
花莲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他好像慌脚鸡一样,更加不高兴了,就叫道:“怎么就说我不好了,你说说,我哪里不好了!自己办不好事情,还来说我不好!”
楚擎天气喘吁吁地说:“是,我不好了,但是我不好了,你也好不了了。”
花莲乜斜着眼睛,看着楚擎宇说:“就这点出息啊,你说说,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弄得我都快要不好了?”
楚擎天说:“刚才父皇说了,要我去边界打仗,回来给我一个铁帽子王。我说不愿意吧,他说是不是我嫌爵位太低了,要不要给我做皇帝!”
花莲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说:“不会是真的吧,怎么会这样子?”
楚擎天说:“就是真的啊,因为楚擎宇那天打回来一只大黑熊。”
花莲皱着眉头,对楚擎天说:“这就难怪了,你要知道,豺狼虎豹,都是瑞兽,谁捉到了,谁就立了大功了。”
楚擎天说:“我们搞出来的事情,皇帝叫我们去剿灭,你说,怎么剿灭,难道还带着我们的亲信,真的去和楚擎宇拼命不成?”
原来,在赤焰国边境的那一群精兵,本来就是花莲放在那里的嫡系部队。她知道楚擎天喜欢打仗,就特地私藏了一些精英部队在边境上面。
如今她挑逗起来这样的纷争,本来就是要和赤焰国的人打仗,没想到现在皇帝竟然叫自己去剿灭赤焰过的叛军。
要是打完了,到时候谈判,自己还是属于理亏的一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现在,皇帝要自己去战场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去了。
花莲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其实这件事如果自己不要去出头,说不定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但是不小心自己弄了起来了,这样就真的不好办了。
话说楚擎宇见到自己国家的人竟然莫名其妙打了赤焰国,觉得那是很不科学的事情。因为他知道,自从赤焰国俯首称臣,按照国际惯例是不能再动刀兵的,就算是相互争夺地盘,也算是在自己家里面的资源分配。
然后,莫名其妙动了刀兵,也应该算是军事演习。
可是,他不断递交了免战牌,但是却屡屡遭到对方的拒绝。上官拓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上官龙觉得这里面肯定不是大金的意思。
他建议上官龙直接把免战牌送到大金的国都里面去。
楚擎天的军队刚刚到前线的时候,大金国的免战牌才送到了皇宫里面。
皇帝本来就无心打仗,看到这样的免战拍,当然是举双手和双脚同意的。想要追回楚擎天的部队,可是已经迟了一步,怎么也追不回来了。
楚擎天刚刚到达两国边境,本来想要誓师北伐的,但是之前是他写信让边境的部队挑起事情。现在已经打了好几天了,边境的士兵本来生活就艰苦,也没有足够的粮食和军饷,纷纷叫苦连天。
可是,楚擎天哪里有带了这么多的军饷来满足他们的要求,于是就吼道:“你们作为军人,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己任,怎么到这里跟我们讲价钱!”
为首的将领看到楚擎天在心里面说的是多么恳切,然后打仗的时候,却发现好像对方并没有要侵略自己的意思;现在本来应该撤兵,相安无事,结果他又出来煽风点火!
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楚擎天指着自己后面带来的一个师,说:“你们谁敢不上前的,军法嗣后!”
为首的将领看到楚擎天竟然这样背信弃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举起手里面的武器,喊道:“兄弟们,我们的领导好像不太看重我们,而且翻云覆雨的,你说我们还要不要继续了!”
“不要!”后面的士兵异口同声地说。
“那一群人,我们怕不怕!”将领指着楚擎天背后的一个师说。
“不怕,大不了我们跟他同归于尽!”士兵耐不住严寒饥饿,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满腔的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现在恰好被首长点燃了,于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他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对面的部队也想要喊,可是,楚擎天哪里想得到什么口号,只能傻傻站在那里。
他们旱了十几次,就开始猛烈地冲向楚擎天了。
俗话说,哀兵必胜,现在这些人,不仅仅迫切需要战争的物质,而且在天寒地冻里面,又见到对方竟然这么不讲情面,就直接干了起来。
可是,打了半天,才发现,好像打的是自己人,但是,首长并没有下命令要退兵,所以就只能继续打。
但是力度就小了很多。
大金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是自己家兄弟打起来,就尽量不能伤害人的姓名。但是必须要分胜负。
能够分出胜负的,就是拆了对方的战车了。
所以,边境的守军一边把俘虏的人压倒军营里面,一边把留在战场上面的车全部拆了。
楚擎天见到这样的场面,忙说:“要不得啊,要不得,要不得啊,要不得!”
可是,不拆都已经拆了,而且作为军队里面的战利品,每个人都要砍了一块车上的木头,代表自己是战胜了对方的战车。
楚擎天看到这样狼狈的场景,感觉自己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边境的那一支,是自己的嫡系部队,自己一手一脚建立起来的。手上这支,是皇帝派遣给自己的精锐部队。
结果,自己培养出来的部队,跟皇帝赐给的部队打起来了,还弄了个两败俱伤,真是陷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里面。
楚擎天非常无奈地看着两边的伤病,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才好。明明就是自己的部队,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打了起来了。
而且打得是这样两败俱伤,还提什么立功回去,恐怕没有回去,就已经被自己父皇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