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灵越带上了很多很多的金银珠宝,放在自己的行囊中。她知道,对莫花宜来说,再多的关心,都比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金子。
她甚至怀疑莫花宜应该姓金,果然不愧是大金国的太子妃。什么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浮云,但是金子除外,白银除外,钱财除外!
不过,好像她想错了。
楚擎宇的轿子荡荡悠悠来到了皇宫里面。太子宫里面乱作一团,都在为太子的病情担忧。
然后,因为分工细致,分管在外面的那些守卫们,就开始懒散了,太子宫门前,并没有很多的守卫。
他们有的在赌钱,有的在打架。一副非常悠闲的样子。
不过,看到楚擎宇,就开始收拾了一下场面了。
他们知道,楚擎天跟楚擎宇好像就是猫和老鼠一样天生的天敌。具体原因为什么,好像谁都不知道了。
现在,楚擎宇就这样来了,还带上自己的夫人,面子上面是不能让楚擎宇难堪的。可是,就这么放进去了,太子生气起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不过一个年老的守卫道出了其中的奥妙。他说:“现在太子都已经半条命了,宫中的兄弟姐妹一个人都没有来看他的,你没有听说过人将死也,其言也善的吗?”
听到自己的前辈这么说,其他的守卫也就放心了。
更何况,如今的情况是,太子已经失宠了。要是换做别人,一个失宠的皇子,对于一个受宠的皇子到访,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但是楚擎天因为性格比较刚烈,对于这些东西,不过是面子上觉得过不去,所以才会拒绝了楚擎宇的一番好意。
所以,侍卫们马上就大开方便之门,对楚擎宇和莫灵越以礼相待了。
楚擎宇在皇帝面前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有点将信将疑。但是,如今见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面也就相信了。
原来楚擎天果然是病的不轻,宫中的太监宫女,来来回回端着这样那样的脸盆,来来去去。或者是给他退烧用的,或者是给他擦身用的。
花莲被眼前的乱象弄得不知所措,来了人都不知道,见到楚擎宇,以为是一个粗使太监,叫道:“你楞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去端水过来?”
楚擎宇做了一个鬼脸,对花莲笑道:“皇嫂是要小弟端什么水呢?”
花莲见到是楚擎宇,又是气,又是高兴,对他说:“你怎么过来了?这么有空吗?”
楚擎宇说:“我在朝中听说皇兄抱恙,心里面非常难过,就过来看看了。”
花莲笑道:“恐怕你要当太子了,看看你哥哥死了没有吧?”
楚擎宇看到花莲如此尖酸刻薄,也毫不客气地对她说:“皇嫂,做人还是要留点后路的比较好。你说说,如果父皇让我做太子,就算哥哥不死,我也可以做太子的啊,我何必过来自讨没趣?”
花莲点点头,没有想到,时隔三日,这个楚擎宇竟然也变得牙尖嘴利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对楚擎宇说:“贤弟啊,你哥哥现在命悬一线,据说只有宫中的安宫牛黄丸才能救命。”
安宫牛黄丸,那是宫中的常备良药。据说具有起死回生,包治百病的疗效。
不过,这个药非常难得,一直是宫中的违禁药品。
所以,皇帝只给每个孩子一粒药丸。
可是,当初太子谋反的时候,为了笼络人心,已经将这个药丸给了别人了,所以,现在有病了,就没有办法能够治疗。
更加要命的是,之前有太监问皇帝要了这个药品,皇帝对此命令拒绝了。
恐怕这宫中,除了皇后,只有楚擎宇有这样的胆量违背皇上的旨意了。
楚擎宇问花莲:“不知道皇兄的药什么时候需要呢?”
花莲说:“当然越快越好。”
楚擎宇点点头,对花莲说:“皇嫂放心,臣弟一定早日准备。”
莫花宜脑袋上的伤疤现在都还没有好,只能带着一个帽子,女扮男装。
加上花莲对她冷嘲热讽,还有最近楚擎天身体不好,又受到了皇帝的百般刁难,心里面可以说是郁结了一肚子的怨气。
见到莫灵越来了,就冷嘲热讽地叫道:“哈哈,王妃大人来了,怎么来看我们的笑话吗?”
莫灵越知道这么说,莫花宜就是来搞事情的,不过她并不想要搞事情,所以就对莫花宜说:“姐姐说的哪里话,为什么觉得臣妾是在搞事情?”
莫花宜笑道:“我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是来看笑话,难道是来帮忙的吗?”
莫灵越说:“你觉得哥哥病了是很好笑的事情吗,难道你们家本来就是一个笑话吗?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不过如果不是这么想的话,我还是愿意帮你的。”
莫花宜一巴掌打在莫灵越的脸上,说:“你别以为你现在是王爷的王妃,就可以这样对我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我也是王妃,看你怎么样!”
花莲见到莫灵越和莫花宜打起来了,连忙过来劝。但是,作为太子府的人,她不能打莫灵越,就打了莫花宜一巴掌,说:“就算她再不好,你想到人家是客人,你也不能这样吧?”
莫花宜捂住被打的脸,恶狠狠地说:“你怎么帮助外人来打我?我听说我昏迷的时候,你还拿着我的头去撞墙,你是不是人来的,看来我真的看错你了!”
花莲说:“你到底胡说些神马?我什么时候把你撞墙了?要是我跟父皇说,你跟楚擎天打架,你看看父皇会这么处理你!”
“父皇处理我,我愿意,但是被你这样处理,我就不愿意了。我不愿意,我不愿意!”
莫花宜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勇气,让她忘记了一切的地位,身份,什么都不管不顾。
她竟然在太子宫里咆哮起来。
太子正在昏睡当中,听到这样的声音,自然是受不了,于是不断地叫花莲,“你,把那些吵的人拉出去,把那些人拉出去,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