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擎宇的部下早就在城门外面按捺不住了。他们也听说国家危难,听说骊威国的敌军已经快要攻打到了自己的都城了。
但是他们向来都觉得,自己是楚擎宇的士兵,向来是听调不听宣,不是这个大金国的,不能听太子的话,也不听皇帝的话。
要是朝中的官员,早就被皇帝褫夺封号,或者是落在狱中了。但是这些士兵,不过就是平民百姓。就算是坐牢,还要朝廷给吃的,这样反而得不偿失。
所以,皇帝对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丝毫办法。
但是,自从听到楚擎宇要出兵的消息了,就纷纷聚集到了城外,准备等楚擎宇一旦出城,自己就穿上兵服,奋勇向前。
于是,楚擎宇在 城门上誓师的时候,下面的官兵纷纷云集响应。没说一句话,他们就举起长矛,大声重复,表示拥护。
等到楚擎宇缓缓从城门走下城池,下面的士兵,竟然不顾楚擎宇和皇帝的面子,大声高呼“王爷九千九百九十九岁!王爷九千九百九十九岁!”
皇帝在城楼上面,听到都要气哭了。
这称呼的东西,千岁万岁,不过是一个虚数。没有人能活一千岁,没有皇帝能做一万年。但是,千和万区别开来,就是皇帝与大臣之间的差别了。
皇帝非常生气,自己这样不可逾越的鸿沟,就被他这样的一岁之差填平了,这样是不是太没面子?
但是,既然没有叫王爷万岁,也就算不得僭越,他也没有任何理由责备于他们。
这就是能够杀人于鼓掌之间的那种力气了。
楚擎宇见到久违的兵士,连忙说:“士兵们,你们想做什么?”
“杀敌人!”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对,杀敌人!”楚擎宇大声叫道。
“虽然,现在敌人是攻破了我们边境的防线,占领了我们的国家。但是对你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有的人开始不承认了,既然是占领了自己的国家,还能说是好事情,难道楚擎宇是卖国贼?
楚擎宇接下去说:“因为你们喜欢打仗,你们希望马上就能遇到敌人。现在敌人离我们很近,我们要一起消灭敌人!”
“消灭敌人,消灭敌人!”手下的士兵大吼,顿时,旌旗飞扬,歌声激荡。
楚擎宇对士兵们说:“我们跑过去,到敌人的军营对面好不好?”
因为他知道,现在的敌人,离自己还不到100里了。这100多里地,虽然跑过去是有点累,但是只要咬牙还是可以坚持下去的。
于是,士兵们就跟着楚擎宇后面,一点都不放松地走了。
他们的脚步,卷起漫天黄沙。
郑大已经到了直隶附近,手下的人让他见好就收,郑大也觉得见好就收是很好的建议。
可是,还要谈判吧。之前骊威国的国王李氏说过是楚擎宇跟自己谈判不够资格,但是现在,他就要以一个太监的身份跟大金国的国王谈判,这样才够得上侮辱。
于是,他们的将军,全部在这个直隶外面的空地上面安营扎寨,几个将领喝得烂醉如泥。
突然就有人来报了,“不好了,不好了,金国的士兵杀过来了!”
郑大笑着说:“可是上次来我们国家的那个什么惊鸿王?”
探子说:“正是,正是。”
有几个上次在战争中逃命回来的士兵连忙对郑大说:“郑公公,我听说这个楚擎宇可不是好惹的,要是打仗,我们恐怕不是他的对手……”
郑大本来也觉得是这样的,但是现在打了这么多的胜仗,而且自己军队里面的乌合之众,不断地问自己要很高的粮饷,觉得自己的队伍应该是不断壮大了,士兵的能力也在不断提高。
恐怕这次打起来还是胜负未定的。
郑大就问道:“对方多少人马?”
探子摇摇头,说“看不清,不知道!”
郑大又问:“你怎么做探子的,人都看不清,换一个人。”
探子连忙解释说:“不是这样的。郑公公,我们看到他们在路上走,满天黄沙,谁去看都看不清楚的了。”
郑大顿时喜不自胜,说:“乖乖隆地洞,萝卜烧大葱!此乃天助我也!”
下面的人,顿时蒙了,因为他们觉得,既然是肯不清,漫天黄沙,那一定是很大很大的部队,怎么能说是天助我也呢?难道郑大没有打过仗?
他是没有打过仗。
郑大笑道:“你想啊,要是他们跑步过来,跑过来了,自然就会很累,很累了,我们的士兵养精蓄锐,养尊处优的,你说说,打起来会怎么样?”
探子说:“公公果然高明。要是公公你不是公公,恐怕……”
郑大又被人说到自己的痛楚了,连忙皱着眉头。
对方也识趣地闭上了嘴巴。
郑大马上命令城下的士兵,准备应敌!
可是,那些士兵各个都烂醉如泥,又不是受到敌人的进攻。
加上很多的伍长什么的,都是烂醉如泥,喝醉了随便说话也未可知。就歪歪斜斜,站在郑大的张前。
郑大很生气地对手下的人说:“你们搞什么鬼?怎么排队都排不直的?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一个比较脑筋灵活的人说:“启禀公公,这个是我们的**阵。只要对方过来,我们歪歪斜斜,他们是无法靠近的。”
郑大点点头,说:“很好,很好!”
可是,没有等到对方的人过来,好像就已经看到对方停了下来了。
郑大又问怎么回事?
探子派人到下面打探了半天,走上来,对郑大说:“启禀公公,他们,安营扎寨了!”
郑大真是被气坏了。本来这些人长途奔袭,是很容易被自己打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到离自己一里地远的地方,竟然停下来安营扎寨了。这到底是什么战术?
郑大看手下的士兵,个个都烂醉如泥的,应该也没有什么战斗力,就说:“解散,你们回到营里面吧!”
说完,就遣散了那些士兵了。
楚擎宇又在军营里面享受了军营里面才有的美味快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