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愣了一下,接着,小皇帝发现对方笑的比方才更好看了,他听见他说,「当然,这辈子喻都属于您。」
这之后,整个皇宫都知道只要国师在哪后面就会跟着一个小尾巴,尽管那个小尾巴是当今圣上。
岁月静好。
第8章 第一世界,所谓秘密。
第八章 、第一世界,所谓秘密。
于喻的离世让政府在这场战争过后给陈乐生放了个长假,美其名调适身体,但实情只要是个人就知道。
陈乐生躺在他和于喻一同挑的沙发,他想那时两人还幼稚地为了沙发的柔软度在吵,他喜欢硬的,而于喻喜欢软的,直到店员来推荐这组能调适柔软度的沙发他们才勉为其难的停战。
甜美的回忆让他笑了,笑着笑着就止不住泪,这里充满那人带点柠檬香讯息素味,淡而清爽的味道如他的为人。
他的笑、他的喜怒哀乐、他的固执、他的包容、他的温柔,一切一切都使人眷恋,陈乐生没有一天能忘记于喻,就算对方仅仅离开七天,他就已经思念到想要同那人一起去了。
来到两人的卧房,因为他们都嫌麻烦一旁的墙于书房直接打通了,他照着对方那天的话,去对方的书柜第三层的第二本正是对方曾经抱怨过很难理解某本恋人絮语,他将书翻开果真内里是挖空的,他将摇杆式的按钮上推再下推,眼前的书柜便缓缓地挪开。
将光脑的照明功能打开,他扶着墙从这条仅能一人通过的小道往下走,他感受到传来熟悉的味道,但他知道,对方早已不在。
推开一扇紧闭的木门,一瞬间的亮光让他适应不来,眼前的景色让他想笑他却笑不出来,想哭也哭不出来,他的喻怎么总是如此的贴心,贴心的让人心碎。
这里放着一个十分巨大的木柜,据他目测,大概就是他们家地下室的高度,一格格抽屉上印有数字并从23开始,那正好是他们相识那年陈乐天的年龄。
他伸手拉开28这个数字,空间突然浮现一个半透明的身影,他的目光不禁癡了。
「如果会用上这个东西大概是我不在了吧?」半透明的于喻的表情带点苦恼,陈乐生伸出手去触碰却挥了个空。
似乎预测出陈乐生会有什么反应,于喻很无奈的说,「别挥了,你摸不着的。」
「喻……」
他没想到是当他喊了这一声,半透明的于喻还真的应了一声,那个于喻笑着比了比自己,道,「这算是我把自己精神体的一部分抽出来了吧。」
「你能不能……」
「不能。」陈乐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于喻无情的打断,似乎很好的继承了主人的个性,他道,「我只能呆在这,这是于喻主人给我下的指令无法变动,于喻主人说了,如果您强行移动我可能导致精神体崩坏。」
这样就好,他很满足了。
至少,至少,每年的生日,他的喻都会陪在他身边不是吗?
28号抽屉内只有一张薄薄的卡片,上面写着——
致陈乐生,我这生唯一的挚爱,生日快乐。
3532年6月10号,爱你的于喻笔。
第9章 据说皇上都具备病娇的属性。
第九章 、据说皇上都具备病娇的属性。
藻玉宫的下人们发觉主子时常在唉声叹气,但碍于身份关系他们只能变相打听着原因。
藻玉宫的主子也就是现任国师,正在宫内焦虑地来回走着,他不明白他的教育哪里出错了?让他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居然掏空他权力还把他关在宫中。
「皇上吉祥。」
「皇上吉祥。」
一声声问候刺激着他的耳膜,他背对宫门似乎不愿面对那个孩子。
接着他听见一声叹息,还有熟悉的嗓音,道,「都下去吧。」
后背贴上温热的身躯,腰被紧紧环住,对方的吐息就在他耳旁,他躲不掉也不想躲。
「喻,你能不能不躲我了?」为了得到于喻的心,男子不介意适时的示弱。
明明委屈的是自己,但怎么搞得好像罪人是他?
于喻无语的想着,颇为讽刺的道,「不躲您,您便不关喻了?」
他感觉腰间的手更加收紧,他只能跟身后的人贴的密不可分。
「喻,你明明知道的。」
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放手,明明知道他不会愿意让这个人离开自己打造笼牢。
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镜桧眼底的暴虐慾望湧现,若不是他还有一丝清明,或许他就会挑断眼前人的手筋脚筋,将人永远绑在他的宫里。
「我们之间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扭过身子,镜桧低头对着心心念念已久的唇瓣吻了上去,他不想再从这张嘴内听到任何否决的话。
如果他的放软于喻不要,那就别怪他了。
双手不规矩的游移在那人纤细的身躯上,眸内的压抑黑暗措不及防撞上一片温柔包容,他的瞳孔缩了缩,狼狈的撇过头想要后退,却被勾上后颈的一双手制止住。
「方才不是挺有胆吗?」于喻简直要被气笑了,但经过这么久的相处他再不知道男子的本性就是糊涂了。
一下一下,在男子不敢置信的眼神下,于喻在对方唇上轻吻着,说不出来是安抚性多点还是爱怜多点,或者两者皆有。
「无事的,喻会一直陪着您的。」
将人拥进怀里的镜桧觉得自己脸上传来濡溼的感觉,舌尖一舔才知道,原来,是他的泪。
第10章 怪病。
第十章 、怪病。
世间多是向来情深,奈何缘浅。
在他们合好的那日晚上于喻突然昏倒,而身体也以一个不缓不慢的速度在变坏。
而镜桧就算请了遍无数太医及名间有名的大夫依旧没有诊断出原因。
看着那人一日日消瘦下去,镜桧也不由得一天天烦躁起来。
最清楚的表现就是所有大臣都发现最近他们的君王十分的易怒,在朝堂上几乎没人敢造次,毕竟上次有人顶撞帝皇直接被拖下去斩了的情况还历历在目。
为了方便,帝王的寝宫便设在政务厅的后头,大臣们看着阴着脸挥袖而去的皇帝噤若寒蝉。
镜桧听见床上那人微弱的呼吸,年轻的帝王跪在床旁,握着青年的手就像握住救命稻草般。
「喻,喻,该起了。」
于喻睁开略微沉重的眼,手无力的抚上对方的颊,因为无力现在他只能很慢很慢的说话,「镜,放喻走吧。」
「朕不同意,朕不放你走!你答应过朕的,你会一直陪在朕的身边!」镜桧婉转的避开对方的话,他的话真假参半,真的部分是他绝不会让对方走,假的是他想要的不是只有对方一辈子,他想要生生世世跟那个人纠缠在一起。
他翻身上床,将自己脱到只剩里衣时立刻将人搂入怀,他的语气轻柔的如羽毛般,「喻,你再等等朕,再一下下好不好?」
于喻轻咳几声,对方的那个模样没有一次能让他不心软,他只能动作缓慢地点了下头。
他没看到的是此时镜桧嘴边诡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从头到尾都是存稿箱君。(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