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12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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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弘在打量凤烈,凤烈回头也看了他一眼,鍄京府那夜,他二人同时出现在城外,这说明,他们的对某件事达成了共识,所以,他以为拓跋弘接近金凌是有政治目的。

    “晋王下,剩下的时日无多了,不知道案子查的怎样了听说你们的皇上已下了圣旨,各个亲王,谁能破了这案子,谁就能继了储君之位凤某到是好奇着,这局棋,下到底,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绵里针,笑口刀,凤烈问的轻描淡写。

    “只要能破了这案子,把那背后的祸国殃民的黑手抓出来,便是好事”

    拓跋弘答的圆滑,刻意的避着提立储一事。

    凤烈一笑,点头:“也是也是,破案是最重要的但愿晋王能笑到最后”

    这二人一来一往又说了一会儿话,金凌听着,一声不吭。

    谁破案,谁坐储君之位,这事,她刚刚听说她接下去要做的是要如何让拓跋曦如何“完美破案”,这有技术上的难度,稍不留神,会把自己赔进去,得想想啊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对了,令牌我不需要,这桌酒席,公子府的人会付再见”

    扯过一条湿巾,擦了一下手,抹了一下嘴,拍拍屁股走人,打算去好好想想。

    “青城我有话跟你说”

    凤烈见她没有预兆的说走就走,丢下晋王,追了过去。

    金凌不曾停下步子,噔噔噔往楼下而去:“不好意思,我很忙现在没空和你叙旧”

    暖暖的大手牢牢的抓住了她,哪肯放人:

    “必须谈,你躲啊我足足半年了,我不想再等下去走,跟我去个地方我们好好叙叙旧,关于十三年前的事,我也必须和你说一说明白”

    这话令金凌浑身一震,心下总算明白,他这么纠缠自己,原来已经知道她的身份是“金凌”了。

    “放开青城公子”

    东罗看这凤王无耻的拉金凌的手,心里就直冒火在他心里已经认定,这女人是爷的属有物,任何旁人都别想肖想。

    “对,先放手凤烈,我讨厌有人碰我”

    “放开可以,我们找个地方,去坐坐”

    金凌不想答应的,才想拒绝,脑子里闪过了九无擎曾说过的话,便改了口:

    “去采月台”

    凤烈轻一笑,松了手。

    二人一前一后出去。

    晋王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疑云重重。

    北城,采月台,地势颇高,有一月阁,四周有层层小流瀑,四季常开的花木繁生,景致很迷人。

    “金凌,你是不是在恨我”

    凤烈开门见山的捅破了这层纸。

    听得这句话,东罗不由得冲这个凤烈投去了惊异的一目:凤王竟知道她的本名叫金凌。

    南城则目光深深一转,甚为诧异。

    金凌本想把这两人打的,可他们坚决跟着,在他们的爷没有安然出来之前,他们会随侍在她身侧她将这个举动称之为了变相的监视。

    “什么时候知道的”

    倚着廊柱,她淡淡的望着天容,不答反问。

    “在你离开之后我在你住过的归客楼一号房内现了那本手札,许是你走的匆忙,无心当中落下的”

    凤烈坐到她身侧,从侧面看着这一张俊美无瑕的脸孔,眼底难掩几丝痴狂。

    他不是一个多情的人,却因为儿时的那份温暖,令他留恋至今。他喜欢这个孩子,自小就喜欢。因为她太会笑的,笑起来,比春花还灿烂,眯眯然的样子,是他阴暗生命里的一抹神奇的光亮了,腻在怀里那软软的滋味,是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的美在。在她母亲秦紫珞,化作凤璎成为旃凤国的摄政王后,他最喜欢窝在她的房里逗弄她,母皇还在世的时候,曾戏语:或是喜欢,长大了,纳作妃子吧

    可没等长大,他们之间就生了裂痕

    “是龙苍第一卷吧”

    自小金凌就长成了写日记的习惯,这习惯来自于母亲也正有了这些日记相伴,父亲才能熬过无数个寂寂孤独夜。

    这些年,她也写了无数日记,习惯性的以一个个文字来记录在失去燕熙以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来了龙苍以后,这种习惯并没改掉,随身总是带着一个上锁的玉匣,匣中放的便是她手扎。

    只是半年前,离开获国时,其中一本弄丢了,她找了很多地方没有找到,原来是被他捡了去。

    “嗯,是你离九华来到龙苍以后记载的一些零零碎碎”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她对燕熙的思念。

    她为燕熙而来。

    他知道。

    金凌忽然轻轻一笑,满面淡漠化作一抹潋滟光辉的笑,转头问:“知道了又如何你可知,那一夜你喝的烂醉,我手中的寒鲛剑差一点就刺进了你的这里”

    她拍拍胸膛处,挑起的挑衅的模样,是何等的耀眼,完全不掩这饰她心中的怨恨。

    “我知道”

    他轻轻道,没有惊到。

    她再度挑眉。

    “那一夜,我并没有醉”

    只是在装醉。

    金凌一怔,继而笑的更深,一抚素手,对空而叹,倒也不意外:“我就说嘛,堂堂凤王对人的警惕怎么这么差,原来你一直在试探我,所幸我没有把杀念动到底想来也是我命不该绝”

    要是那一刻真下了手,照这种情况,吃亏的是自己。

    “为什么没有动手”

    这是他知道公子青是金凌以后,最最疑惑的地方。

    “因为金博”

    她答了四字,随即深深吐了一口气:“你说过,你曾养他两年,后来,他被人盗走,这些年,你一直在找他我想我在龙苍人地生疏,而你却已是这里的堂堂凤烈,与其我杀了你,而后被人追杀再不能在龙苍混下去,倒不如留着你这条命也许更有用”

    她敛起笑,心情陡然有一些沉重。

    “仅仅是这样吗”

    “要不然,你以为我能放过你吗”

    金凌讥嘲一笑:“你也该明白,我接近你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想报仇母仇不共戴天”

    凤烈的脸孔微微一黯,这丫头说话真是残忍,她将她曾在面对他时的笑语晏晏定为做戏。

    “以后,别再找我”

    没有二话,站起来,往外而去墨衣飘然,姿态是何等的洒脱,又是何等的绝然。

    月阁生冷,影重重。

    他想走近,她绝情,前曾恩怨生生的横在他们中间,那怕那些事,不是他的错,可是,她母亲的死,他终难辞其究,她唯一的弟弟,也被他弄丢。

    他想叫住她,却现出什么声音,默默的只能看着她走出自己的视线,在她翻身上马时,又急急的奔出去,想到自己的还有话没有说。

    “凌儿”

    金凌坐在马上睨着。

    “西秦宫的事,你别插手也别和九无擎走的太近,那个人,不怀好心,迟早把你给害了”

    以他判断,接下来九无擎会翻起大浪,他不想她搅进去拓跋弘和九无擎之间的斗争。

    “凤王,您管过界了”

    她淡淡的撂下一句,调过马头扬鞭而去。

    没有多想凤烈的事,不管这个人怀的是怎样的心情来见她的,与她而言,只是一个陌路人了。

    她去了玉锦楼,听说龙奕受伤了拓跋曦说的,而且伤的很厉害。

    没有预约,想要进玉锦楼是一件难事,所幸,在门口的时候,遇到了玄影正提了一打刚刚从回春堂抓回来的药。

    “玄影,你家主子怎么了”

    她追上去问。

    玄影回过头看到她时,脸一沉,喝道:“你还来做什么”等看到跟在她身后的东罗和南城后,更是从鼻子里冷冷哼出一声。

    这怒来的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惹上他了

    “俊”眉一蹙,身子一飘,再度拦住:“怎么了”

    “你害得我家少主还不够吗”

    玄影面生愠色:“我家少主待你一片真心真意,你呢,何曾善待我家少主过,还要问怎么了”

    被这么一喝,金凌忽生了几生歉然之心,也是,在龙苍,除却逐子等人,这龙奕是真真待她好的一个,只是她一直不怎领情。

    龙奕伤的很厉害。

    “你来了看来你还是挂心我的是不是琬儿,这几天我想明白了,不管你有没有未婚夫,我都不想放掉你”

    金凌听到这话,差点从床沿上跌下去,面对这张冲她懒懒笑着的脸,她很想仰天长叹。

    待续

    风云会计中计,局中局 2

    更新时间:2o12526 9:o6:oo 本章字数:4385

    天字一号楼,暖香阵阵,皆是紫芜草的气息,挑开低垂的锦绣珠帘,家什华而大气,一眼就知都极品的物件。

    也是,在这里睡上一夜,那得日付百金,长年包着,也不知得花多少银子,只能说龙奕这小子,爱拿银子砸人。

    挑开水晶帘而去,一道七转珠屏挡了视线,绕过珠屏,往里头一瞧,薄着迤逦垂下的轻纱,但见青花团簇的锦被高高拱着,有人正睡的沉。

    金凌心里一紧,龙奕这孩子若不是伤的严重,怎么可能大白天的会赖在床上

    她急忙过去,锦被下的人怎像孩子似的,把人都蒙在里头,玄影他们真是太不会照看人茳

    没惦着男女有别,她不由分说的钻了进去,直叫:

    “虎头”

    掀开薄被,一楞,没人,只有两个冰冷的枕头堆在里面谋。

    她瞪大了眼,还没有回过神,就听得身后传来一句语意深深的话,转头直了眼,那混小子穿着一袭雪锦天青袍,正倚在珠屏边斜斜的睨着自己,在她差点从床上滚落前,他脸一变,上去将人抢住,没好气的敲她额头,老大不客气的叫:

    “臭丫头,小心点要是跌伤这张漂亮脸蛋,本少主会心疼死的”

    有力的手臂将她圈起,一阵阵清冽的紫芜草钻进鼻子。

    金凌黑了黑俏脸,在他和床之间来回看,一时忘了挣扎,将美丽的猫眼眯成一条线:

    “你这是什么意思耍着我玩装病是件很好玩的事吗”

    手臂肘狠狠就往他胸口上叩了下去,他闷哼一声,立即松了手劲,接着趔坐于地,额头上滋滋之冒出汗来:

    “死丫头,你想谋杀亲夫啊”

    他嘶嘶嘶的倒吸着冷气。

    疼

    “亲你的头”

    金凌嘟起小嘴,嚷了起来:

    “龙奕,一天不沾我便宜,你是不是就皮痒痒啊好啊,你要是皮痒痒,我就狠狠收拾你”

    她扑上去火大的将人骑在了身子底下,一个粉拳高高扬起,这才现他的脸色有点不对劲,立即收拳,凑上去疑狐的细看:

    “真的假的你这小子,该不会又能在骗我吧”

    龙奕咧着嘴笑,俊气的脸孔一阵阵在白,一双手轻轻、不着痕迹的拢住了她的细腰,她的身子啊,又香又软,这样跨在他身上,味儿真好:

    “要是你让我抱抱,我保证就不疼了唔啊,死丫头,你你你,怎么这么狠心”

    他惨叫一声。

    “我真想掐死你”

    金凌低吼一句,真的在他咽喉上狠狠勒了一下,威胁道:

    “放手”

    “不放,掐死我得了省得我为整天为你提心吊胆,若不是我伤的动不得,这几天,我早杀去望湖阁把你弄出来了”

    他一脸坚决,死死的抱着她,哪怕身子疼的绞心,也不想放手。

    肚腹上有什么暖了起来,金凌低头一看,一片鲜红淋淋的血渍自衣裳下渗了出来,脸色不由的大变,他真的受着伤着:

    “龙奕,你不要命了快放手”

    她不小心坐的正是他的伤口处

    龙奕也知自己才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但他觉得这伤口啊裂的真是时候,唇角弯弯,看到她紧张自己,感觉真是好,便松了手,终于明白这丫头啊原是吃软不吃硬的货,想要让她心软,就得狠得下心用苦肉计。

    金凌哪知道他在动什么歪脑筋,感觉腰际的力道松了,急忙忙闪开,将人扶到床上,二话没说,就去扯他衣裳,却再度叫他给挡住:

    “喂喂喂,不行不行不行啊你这叫非礼你知道不怎么可以随随便便脱男子的衣裳,你要是脱了,我这辈子就赖定了你本少主可是黄花大闺男呢”

    到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嘻嘻哈哈开玩笑,丫头,真是败给他了

    “滚我是大夫医者父母心,要是看个身体,就要赖上我,这辈子,我得造多少房子来收养你们这些病号”

    “呃”

    某人心下醋意横飞,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儿老是看别的男人的身子,这问题严重啊,太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