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五年前,公子府祸乱前,也就是九无擎搬师回朝时,他曾失踪过几天当时军医说他病了,其实根据阿容的回报,他不是病了,而是趁机偷溜了几天”
“嗯,这事,我知道”“五的前,我们查不出他到底去了哪里,如今查出来了”
“哦他去哪了”
“他曾在死亡谷附近走失了三天”
“死亡谷那是什么地方”
“据传闻,煞龙盟左右派分裂之后,其中一支人马走进了那里,从些销声匿迹”
拓跋弘心头一动,目光豁然一利,骇然,惊跳而起:
“不好,九无擎和煞龙盟是一伙的”
这一夜,行宫。
凤烈出了十三只信鸽,十三道命令一字不差:查九贵妃和九无擎的来龙去脉。鸽未出皇城,全部被射杀
这一夜,玉锦楼,天字一号房。
墨景天和龙奕及“公子青”三人对酌过午夜,时有朗朗笑声传出。
这一夜,睿王拓跋曦其实并不在永寿宫,而是去了御书房。那边有一个暗道,直通宫外。
看似宁静的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第二天,金凌在鍄京府看到白衣飘飘的晏之时,她愣了一会儿,正在和拓跋曦用文字沟通的的男子看到她来,挑起神情淡淡的剑眉对她眨眨眼。
她不觉笑逐颜开的冲他点头,冲上去就喊了一声“早”。
一大早看到晏之,以及晏之身边这个小“大人”,不知怎的心情就特别的愉悦
她喜欢看到拓跋曦这张俊的一塌糊涂的脸孔,第一时间就一把勾住拓跋曦,笑吟吟的冲他摆摆手:
“小老弟,听说你是个破案高手哦,曾经好几回帮忙鍄京府偷偷查案啧啧啧,好样的,行,有种我十二岁的时候,还在深山里玩泥巴呢”
这件事,金凌昨夜才听说。
拓跋曦从不和人勾肩搭背,被他这么放肆的一抱,小脸唰的红了,既觉得有意思,又觉得怪怪的。
边上有侍卫不认得她,见主子受窘,喝斥:“见到睿王,胆敢不跪,造反了不成”
若换作是寻常人,早吓的跪地,金凌自不会,她斜着一双能泛紫光的猫眼,呵呵笑,不理那侍卫,只一径对拓跋曦道:
“小老弟,管好你的人,千万别拿礼节也规束我我呢,是江湖人,你呢,是衙门客,虽说你的身份高不可攀,我的身份微不足道,但既然今儿里有缘混到一处,这身份问题就不要那么讲究,叩头放屁,实在不是我辈人能做得出的事。”
这话极无理放肆。
可是,拓跋曦看腻了那些一径爱顺着他的心思说话的人,对这位“青城公子”倍感新鲜,倒也不见怪,立即喝退了那侍卫,笑的漂亮直点头:“都依你”
金凌明白这小子爱和她处一块儿,便越“神气活现”了,对他说:“以后,在宫外,你年纪比我小,照长幼之序,你得规规矩矩叫我一声青兄,来来来,先叫一声来听听”
这种语气,总带着一股逗弄的味儿,也渗着一股深深的喜欢之情。
晏之,不,应该说是九无擎,看着她如此灿烂的笑容,心情大好。
不想拓跋曦乃是一个狡猾的主儿,竟趁机下套说:
“叫了青兄,以后你便是曦儿的大哥,身为大哥,就得罩着兄弟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解释:青兄这是打算留下来与小弟风雨同舟,不离不弃了是不是,那敢情好晏先生在边上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定得作证哈,晏先生点头了,这表示,他也认为青兄便是这个意思既然如此,青兄可就不能耍无赖了对不对”
调戏反被戏,金凌不得不叹两只狐狸调教出来的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连忙躲到晏之身后,笑道:
“想聘本公子为入幕之宾,一声青兄是不够滴,除非你若能集得涯巅之雪莲,罗河之琥珀鱼肠,青峰之乌鹰血,玄冰潭底之回魂草,否而,就别想套住我”
很轻易就摆脱了这小子的将计就计。
她所说的这几样,全是稀罕物,得一件都是天大的难事,何况是集齐四件
据晏之说,这些是九无擎想治好他自己拼命在四处寻找的物件。其中,涯巅上的千年雪莲可是续其性命,可惜仅有的几株都已经悉数被摘掉,其他三样,至今没有找到,所以,他若能再有十年阳寿可活,那便是奇迹。
拓跋曦却没被吓倒,笑吟吟拉着晏之作证:“公子晏为证,这事就这么定了,若有一天,我真寻到了这四件东西,你就得乖乖做我的幕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击掌鸣誓”
金凌见他一副信心满满的样,笑他的天真,莞然击掌。
当凤烈,拓跋弘,龙奕,墨景天进得鍄京府时,便看到青城公子正和拓跋曦有说有笑,俊脸上尽是愉快的神色,这四人,一时神色各异,各有所思。
一连数天时间,金凌美其名为办案,天天和拓跋曦混在一起,然后,“没尊没卑”的唤他作“曦儿”,常常以一些“似是而非”的歪理把人唬弄的一楞一楞,还时不时揩油抱他一抱,这滋味,甭提有多痛快。
随着金凌进一步接触案子,她才现案件的真实状况原比她想像的复杂,从而进一步证明:九无擎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千年狐狸,每一步计划的实行,他都将自己及公子府撇到了是非之外。
待续
风云会计中计,局中局 6
更新时间:2o12531 14:35:39 本章字数:2979
明明所有事件,都是他策划的,但是,所有事情,他都没有沾边
根据这几天的查探,金凌现公子府的人当真没有插手其中,九无擎的存在只是起了一个引导的作用,真正在实施这个计划的是煞龙盟那个庞大的体系。
经过几代人的渗透,煞龙盟右派一系栽培出来的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渗透进整个鍄京城的各行各业,后又借着九无擎曾经在官府中的人脉关系,已逐渐缓进的侵入各大王府权贵的内部茳。
所以,金凌可以用人头打赌,这桩案子,一旦拎出一个头,将有不少朝臣会受到波及。
果然,在远致大师的死讯传出以后,一个临终“黑名单”令很多牵涉其中的朝臣坐定不安。
等皇帝亲审过一堂,有些事情已经渐渐浮出水面,而一些被卷在风暴里的人,开始自乱阵脚
二月十二日,鍄京府内。
入夜时分,街上闲少有人走动,王府街上一片冷寂,只有更夫和夜巡的城卫偶尔走过谋。
夜色越来越来,也越来越冷肃,只有风呼呼的在吹着。
从远到近,一阵沉而急的马蹄声打破夜的宁静,街道上,一前一后两骑飞驰而过。
当空,月色淡淡,又有重重黑云压顶,将那片澄澈的月光掩去了七七八八,寒风狂啸,疏影如魅,但观天象,风雨欲来之像。
来到毓王府门前,拓跋弘下得青骢马,拍拍其头,瞄了一眼马颈上那枚哨子,朱红的大门口,林总管已行色匆匆的上前来牵马缰。
“老五在哪”
“回四爷,五爷在书房,正急着”
至于急什么,未说明。
拓跋弘穿着一身寻常藏色锦袍,披着一件裘氅,抬头看了一那怪异的不像话的夜空,点点头,踩着银线紫云靴往里而去,一径入得内院,无需通报。
身后,安青紧紧相随。
近书房,便听得房内有一阵阵女子狂笑声传出来,更有男人疯也似的怒吼冲天而出,书房四周,侍着不少毓王的心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拓跋弘的神色不觉又凝重了几分,一种不好的预感蹿进心来,便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拾阶而上,推门进去,安青候立于门口,未跟。
进门,女子刺耳的笑声越的响亮,拓跋弘看到五皇弟拓跋轩脸杀所腾腾,右脚狠狠踩在一个满身是血的女子胸口上。
那女子身上衣裳尽是污浊,原本极漂亮的小脸尽数破了相,正滋滋的冒着血,花了。
拓跋弘认得的,她是五皇弟身边最最得宠的一个小姬名叫晴秋,当初得来颇费周折,是个寡妇,五皇弟可不理会这份晦气,平常时候,真真是把她当宝贝一般疼着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竟疯子似的拿一个女人出气
更叫人觉得毛骨悚然的是这女子在笑,笑声又狂又怖,并且不断的叫着:
“拓跋轩,你会不得好死的杀吧,杀吧杀了我,阴曹地府里,有我便有你,我早就不想活了死了才干净”
受了刺激了拓跋轩,狂怒的轮起手上的凳子就要往她脸上砸下去,拓跋弘抢上一步,皱眉利喝:“你疯了是不是两夫妻做什么闹的这么僵”
虽说只是一个份位不高的姬子,可他知道,五弟是将她当作妻子来看的。
他一把将人甩了开去。
拓跋轩一个踉跄,连退五步才稳定自己的身形,然,抬起来的那张脸,是扭曲的,既痛苦又悲恨,手指颤,点着地上之人,跳着脚,怒极痛极的直叫:
“四哥,我悔不该不听你的话,怎就惹上了她这个祸害对极了,这女人就是个祸害,枉费我待她这么好,还让她怀了我的肉,她竟反咬我一口”
拓跋弘听着心头一紧。
晴秋倒在血泊里仰天大笑,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自地上跳起来,扶着桌边,身子是摇摇晃晃的,咬牙吼着:
“拓跋轩,你根本就不是人,到今时今日,你还也说你待我那叫好”
拓跋轩一下赤红了眼,拍着自己的胸脯直叫:
“难道我还不够待你好吗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住的是雕梁化屋,平日里,我是夜夜宿于你处,把你当作珍宝似的捧在手心里,整个王府,除了王妃,以你为大,你还要怎样”
“可你害我夫君你害我夫君你害死他了”
晴秋利声叱断,沾满血水的玉脸迸射着浓浓的恨意:
“你的手上沾满了我夫君的血,表面上,你大仁大义,实际上呢,你夺人妻,贱人命,你根本就是一个卑鄙小人你是小人还有你晋王爷,你是他的帮凶,人人都道你是仁义之主,我看你也不过如此,处处护短,护护包庇你们根本就是蛇鼠一窝”
说到最后,她话锋一转,手指狠狠的指着拓跋弘,露出憎恨之色。
那神色是如此的悲怒。
拓跋弘拧紧眉,没有辩驳。
拓跋轩则脸色豁然一变,上去一把抓住晴秋的衣襟,吼:“谁告诉你我害死他的谁”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拓跋轩,你害了我夫君,我就让你以及你的孩子通通为他陪葬”
“闭嘴,我没害他,是软脚蟹自己一头撞死的好啊,好极,你便是为了那个该死的男人来害我骆晴秋,你知不知道这样做要人害死多少人又要连累多少人”
晴秋绝决而笑,脸上又是血,又泪:
“你罪有应得的命人偷天盘盗宝珠,炸死了那么多人,你死有余辜。”
待续
本想明天一起更的,编缉让我别断更,那就先更两千吧零点后一万字更亲们,子夜再见
风云会计中计,局中局 7
更新时间:2o1261 8:56:19 本章字数:15234
“住口”
拓跋轩听她吼出这么一桩不可告人的事,脸立即大变,扑上去,死死按住了女人的嘴和鼻子
骆晴秋呜呜的直叫,眼珠子白了几下,终于晕死了过去。
房内回响着拓跋轩如牛般的粗喘声,额头大汗在滋滋冒出来,他脱力的倒地,无措的抹了一把脸,却现手上全是血,她的。
“怎么回事难不成你和这件事,也生着一些我不知道的瓜葛说话茳”
那句话,令拓跋弘不觉一惊,急步上去将人拎起来,他却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四皇兄,我中了别人的计了”
声音是急切的谋。
中计
拓跋弘眯起眼,联想到这几天生的事,眼神顿时变的骇然。
“你他妈给我站起来把话说清楚这件事,怎么越弄越邪乎之前什么也查不出来,现在越查越离谱”
他沉声一喝,眼皮突突的在乱跳,心也跟着砰砰的乱跳。
拓跋轩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呼吸是粗浊着,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急,可是,事情已经十万火急:
“天盘和宝珠,是我让人盗的我本想借刀杀人,乱中取胜,既干了拓跋弦又帮你制造了一个立功的机会,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踩进了别人的陷井里”
“你说什么”
拓跋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