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
一只玉手轻轻捂住了他的闪着柔光的眸,她微微懊恼的横着他。
这人真是坏死梓
明明说了不可以,还是把她吃了。可恶
他嘴角一提,轻一笑,捉住她的小手亲了一下,又衔着她的唇啄了一口,以额抵额,细细的厮磨着彼此的脸膀
她看到了他的喜悦,也感觉了他的喜欢,一颗“初识云雨”的芳心,也跟着欢喜起来。
挣脱他的束缚,她的手指轻轻的描着他的脸线,一寸寸的勾勒,一点点的深刻,一丝丝的烙印,这人,现在是她的男人了,是她的了
若说整个过程,全是他在强求,那也太过矫情,总是有她默许的成分存在的,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般顺利得手总归是喜欢他的不是。
她的心缩了一下,心里莫名的生出几丝内疚,似乎在为自己喜欢上另外一个男人而心虚,不由得垂了眸。
“累不”
他以为她累了。
“有点”
她低低应着。
“去洗澡一起”
吻落在眉上。
她立即睁圆美眸,再生羞韵:“不要脸”
赤裸以对,她的胴体如玉,却布满了他造出来爱迹,其实,他已经很怜香惜玉了,身上呢全是汗水,黏着彼此,的确有些不舒服。
“我去洗,过一会儿给你擦点药”
终于放开她,若再不放,他会再要一回,现在的他,就像初识的毛头小子,有点贪得无厌。
她一时没有回过意,等低头看到胸口那一道道红紫时,脸不由又红了,忙用被子捂住身子。
她的害羞令他感觉极好,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鼻子,惹来了她的抗意。
九无擎看着她娇恼的模样,真想扑倒再狠狠爱一场。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下一刻,本来想出去的他在她的惊呼声里,再度将她压住,更狂野的的一场肉搏战开始了,配合默契的身子很快沉沦进了由彼此掀起的狂潮里。
金凌觉得这个男子就像一头长年被关闭的雄???谐?蝗找坏┍环懦隼瘟???芙?咏??娜苏?錾?袒钛剩??峭芬膊皇r坏恪br >
而现在的她,就是那只可怜的猎物,大好的清晨,被他“狠狠”的压榨,直到最后,迷迷糊糊累的又睡了过去,只知道他的吻在不断在怜宠着她。
她睡的又沉,又安心。
金凌才在九无擎的臂湾内酣睡下,楼下就起了一阵喧哗,隐隐约约,渐闹渐响,最后宫慈激怒的声音传来。
“放肆,我是夫人,我想见我的夫君,尔等区区侍卫,有什么资格推三阻四”
“夫人,爷说过,他的楼,您不能乱闯”
“滚今日本夫人还就闯了”
“您不能进您不能进”
原本沉浸在喜悦里的九无擎听得这声音,不觉皱起眉,忙披衣下榻,行至书梳台前,双手扶额,轻轻撕下自己脸上的人皮,塞进梳台下的暗格,随手抓起一块银色铁面戴上,往偏房而去,想到衣柜里寻一件外袍穿。
门外已响起飞快的上楼声。
“无擎”
伴着一声急唤,一道身影破门而入,见外室无人,急奔入内。
宫慈知道,九无擎怒她和尤嬷嬷,她不该这么闯进来的,但现在,攸关性命,她只能硬闯。
外间没有人,她直往里而去,拍下珠帘,一股更为浓烈的薄荷清香扑面而来。
里间光线颇暗,银色的绡幔还没有挂上银钩,层层垂下,地上,铺着厚厚的雪白地毯,透过那层层银幔,可看到一道山水景色的风屏摆于床前
都近中午了,房内还是这等暧昧之状,宫慈看在眼里,心上猛的又是一阵难受。未曾犹豫,她咬牙闯了进去,却看到地上一堆女子的衣服团在那里,两双鞋子齐摆在床阶上,迤逦直挂的芙蓉帐下,果还睡着人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在外头吵吵闹闹的要见他,他怎能心安理得的抱着其他女人睡的如此踏实
看样子,昨夜必又是一宵风流昨夜,他蛊回府,没有招红妆楼的床姬,依旧这个女奴近身侍候。
“无擎,你醒了吗不管怎样请看在曾经的情份上,求你救救尤嬷嬷可好”
她一直是骄傲的,这今日这话却说的极为卑微,心想那个女奴若听到了这话,止不住又要笑话了。即便是遭了笑话,她还是必须来求的。
“出去”
身后忽传来低低一叱,冰冷如刀:
“谁准你进我们房的”
宫慈一呆,回头看到九无擎穿的整齐,冷冷的站珠帘下。
他说这是“他们”的房间。
心窝窝里狠狠又被刺了几下。
“无擎”
宫慈低叫了一声,很心痛。
“下楼去别吵她睡”
他很刻意的压低着声音,不想与她吵,转身出去。
她的心,越的痛了。
她真是不懂,这个男人对于这个女奴为什么会这么好
他到底想要拿这个女奴气她多久
想曾经,青春年少,他也曾待她极好
比如说,逢年过节,总会替父亲给她送东西入宫。
比如说,出门打仗,还会捎一些地方上的特产给她。
比如说,她生辰,他会亲手做一些东西给她。十五岁及笄那天,他给过她一只六角琉璃灯,上面题着一句诗: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现在,他怎么可以将曾经的那一切通通抹煞了呢
怎么可以
楼下,桐副尉带着人正和东罗他们打的不可开交,九无擎出得门,冷冷喝了一声,这一干人才消停。
园廊上,两帮人马彼此怒视着。
宫慈连忙令桐副尉带人下去,新婚第四天,夫妻俩闹的兵戈相向,这真是她所没有想到的。
“无擎救救尤嬷嬷好不好好不好尤嬷嬷昨日受了刑,半夜突然昏死,据大夫说是中了奇毒这毒,他们治不了。宫中太医也束手无策我想,你的医术了得,也许能救她我求你去看看她好不好
“昨天的事,真是误会她也是遭人利用的她并不是有心来害你的
“无擎,算我求你了尤嬷嬷是我娘亲陪嫁来的人,与我们宫家有恩,如今她又陪嫁来公子府,也便是公子府的人,求你看在她年事已高的份上,别跟她一般见识,救她一救,留她一条性命吧”
凉亭内,明艳的阳光自东南方照进来,九无擎漱了漱口,接过东罗递上的湿巾洗了一把脸,坐在向阳的位置开始吃早茶,恁是没有正眼看宫慈一下。
宫慈急的不得了,再也坐不住,直直的站到他面前急叫,她都如此卑躬屈膝了,这人还是无动于衷。
“宫慈,我这人,说大度也算大度,说小气也着实小气,对于想害我的人,我从不心慈手软。那老婆子在我身上下药,害我蛊,这种奴才原就该乱棍打死你认为,我有救她的必要吗”
九无擎冷冷的看着。
待续
明天见
男儿心,谁懂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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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据那尤嬷嬷哭天抹泪的交代,她原想在他身上下迷魂药,为的是不想让他回公子府,如此做,只是想护全小姐的颜面,并且,她一再声称,这事儿与小姐没关系。
哼,怎么可能没关
分明就是她们窜通一气捣的鬼,但瞧当时宫慈那悔恨的表情就知道她是知情的。她身上月信违逆常理的突然而止就足可说明那老婆子还在替她主子圆谎细嚼之下,其中的险毒用心让他觉得恶心。
九无擎对宫慈,原本倒也没有很特别的憎恶,即便她曾在皇帝面前透露了一些不该透露的秘密事儿,那也当是情有可原,毕竟生病的时候胡言乱语正巧被人听了去,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
可这一次,他是真的厌恶了嗔。
如果按照当时的情况,真叫那老婆子得逞,昨日公子府定是回不得了,最后的结果只怕会在她床上醒来,到时必有流言传出。等这说不清道不明白流言碎语钻金凌耳里,那还了得。即便解释,那小妞也会与他闹别扭的。
后来,尤嬷嬷又吐出话来说:“这药是宫府一个管药的马嬷嬷给的我只知那是迷魂药,混然不知那玩意儿可以催蛊。”
药的来源,自然要查春回花这种药,非常罕见,本不是是西秦地头上的药草,一般的百姓也不知道其药性,除非是行家,才知它神奇的药用价值漱。
当时,他们一行众人自郊外回得宫府,才进宫府,就有人来报说:“马嬷嬷死了”
也就是说尤嬷嬷的话成了死无对证。
九无擎曾去过死亡现场,确定马嬷嬷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回门大喜日里遇上这种事,可算是晦气到了极点,宫谅气怒交加,一边将尤嬷嬷捉拿起来大刑侍候的逼供,一边封锁宫府,欲查出杀害马嬷嬷的凶手。
这期间,府里曾响起一阵诡异的箫声,原本,九无擎还能运功压制蛊动的,便是听了这箫声后,再无法忍耐,一方面令北翎送他回府,一方面让西阎去追寻箫声的来源处。
后来事情有了一个怎样的结果,九无擎不得而知。昨宵一夜沉睡,刚又做了一番力气活,他还没来得及向东罗询问事情的最新展,这不,才从她嘴里得知尤嬷嬷的事,他心里其实是微微惊异的
这仅仅是想杀人灭口吗
好像更有挑拨离间的意图在里头。
宫慈是有备而来的,听得他的质问,立刻叫道:
“当然有必要,难道你不想查出谁在背后害你吗那人偷梁换柱,知道用春回花来害你,必与当年种蛊之人有关。无擎,你受这毒虫荼害多年,难道肯看着那些罪魁罪在你眼皮底下逍遥法外还要纵容他们拿无辜人做替罪羔羊吗”
她相信他不是那种肤浅的人,会盲目的认为尤嬷嬷就是凶手,他会把西阎留在宫府,就证明他绝不会轻易自断这条线索。
“无擎,这件事,栽赃嫁祸的手法这么显浅,你不可能看不出来的是不是”
这个女人对九无擎还是颇为了解的。
但是
“宫慈,你和你的这位嬷嬷要是肯安安静静不搞出这么多的事来,谁能栽了这个赃给你们说起来,她若真这么死了,也是活该如此,也是给你一个教训”
九无擎冷冷的叱了一句。
隐约可闻的鄙夷之色令宫慈一下涨红了脸,也令她松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尤嬷嬷是无辜的。
但同时,她又悲苦起来,心想:
“这一切还不是被你给逼的。你若肯好好待我,我们必有一个完美新婚,可你却是如此的冷淡我。我一心一意想亲近你,所做种种种努力,与你看来成了一件不知羞耻的事这叫我何等的难堪”
她是越想越委屈,可怜兮兮的盯着他看:
“即便我和尤嬷嬷什么都没有做,今日你身上的蛊可能还是会作的。他们是针对你而来的,正好借了这个机会罢了。无擎,那些人是想让我们夫妻生隙,公子府不得安宁来了,我们怎能如他们所愿”
他与她本就有隙,无所谓生不生隙一说,但是这尤嬷嬷的确不能死。
九无擎沉默了一下,站了起来,目光落在红楼上,冰冷的眼神微微软下,此时此刻,他自极想安生的守着她身边,但是
“东罗,南城,好生守着,若没什么事就别去吵她,让她好好睡着要是醒了问起,便与她说我忙完事,很快就会回来”
他还是去了宫府。
金凌再度醒过来时,已是近黄昏时分,人被他摇醒:
“金儿,别睡了,别睡了,起来吃点东西,要不然会饿坏的
“啧,小懒猫,体力怎么这么差,也就闹了你几回而已,就足足睡了一天比小怪还懒”
红楼,寝房,银绡已挂起,有晚霞自北窗流泻进来,钻过薄薄的芙蓉帐,一缕缕,一丝丝的映在她纤纤的玉脸上。
她有些不高兴,眉儿蹙着呢,觉得好吵,可是他晃她晃的厉害,她无奈的睁开惺忪的眸子,看到他穿着一袭墨袍,戴着他那个面具,正坐在床边,自己大半个身子全叫他搂在怀里。
有那么一小会儿,脑袋瓜转不过弯,但很快,她便记起了那些风流韵事,也不敢深想,这会儿,她只觉得浑身酸的厉害,疲的厉害,只想睡啊
“不要我要睡走开”
继续打哈欠
身上是清清爽爽的,没一点汗腻,穿着一件单衣,只是里面没有抹胸,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给她整理的,脸上怪怪的生臊,一拉被子,将自己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