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20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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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道人影自远处的转弯处冒了头,一先一后,急驰过来了,赶在前的是逐子,追在身后的是东罗。

    金凌一见东罗就黑脸,这个时候,她见到公子府的人就火,立即喝了一声:

    “你来做什么”

    东罗一瞧见龙奕也黑脸,人在脆弱的时候,最容易叫人趁虚而入了他清楚啊,这个时候的金凌是何等的受伤,于是他对于龙奕的戒心便又重了几分,皱眉睨了一眼后,单膝跪地答道:

    “东罗想跟着金主子”

    金凌冷冷看着,第一个直觉就是这是九无擎派来的,她越的不明白了,那人为什么一边气她,一边想护她

    “不好意思,我是小喽喽,养不起公子府的的大人物。逐子,将人打了回去。看见了就碍眼。”

    “东罗不走。即便金主子打死东罗,东罗也不会回去。”

    东罗挺直着背脊骨,誓死不归,他担负着主子交代的任务,怎么可能回去,心急之下,向逐子使了一个眼色。

    逐子接收到。

    这回他没有乖乖听金凌的吩咐,慢吞吞推脱了一句:

    “主子,那个,做人得讲原则,这话是你说的不是嗯,所以,逐子我不打不还手的人,赢的太没有面子了”

    金凌嘴角一抽,不由得眯起了眼,第二个反应是:什么时候,逐子也叫九无擎收买了

    最后,东罗还是跟了金凌。

    这一夜,丑八怪小金子,一去不回,玉树临风的公子青,翩然归来。

    这一夜,在回京的路上。

    行营驻扎地,士兵在巡哨。

    拓跋弘久久难眠,独对星空沉思,这番进京,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父皇的身子,听说是一天不如一天,太子拓跋曦,坐镇御书房,日理万机,很多批示都是他在操作,便是召他回京的旨意,那笔墨也出于他之手。

    他这个七弟,会着一手不俗的了书法,这孩子集父皇的宠爱和教诲于一身,得尽了天时地利,太子之位一旦坐稳,一旦得尽人心,那么将来,他拓跋弘就再没有其他机会得了这大好的江山。

    塞北的兵乱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先冷眼旁边,一是因封地之兵不得皇令,绝不可随意出封迎战,再则,封地上的兵马并不多,绝对不能贸贸然出战。后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楔机,奇兵突出,险招致胜,稳定了因为镇南王重伤而引的军心混乱。

    而后,他以将在外军令有所有授为由,亲自带着朝廷上的这支军马,冲锋陷阵,身先士卒,为平定战乱,力拔头功,得来所有将卒的人心所归。

    而后,皇令又至,令其入京领赏。

    到底是领赏领罚,还是有待商榷的。

    他还是来了。

    不回,就表明自己怀着私心,越的受人猜忌。

    不回,可能会引兵变当年,九无擎在军中的影响太大,提携过无数被埋没的将才,如今军中将领,多半得过他的好处。他现在手上这支队伍里,就有属于九无擎的人。

    不回,曾经在他麾下同生共死的的骠骑营数万之众,极有可能会叫人收服

    他听说了,拓跋曦最近一有时间就入军帐,和士卒们一起操练。九无擎在慢慢的引导他收服军士之心,带着他去接触曾经由他带出来的人马,教他放下储君之尊,竭力拉拢人心。

    “报”

    有人匆匆走到他身边:

    “宫中飞鸽急信”

    拓跋弘拿到手抽出一看,脸色一变,但见上面写:

    昨下午,皇上昏沉,今晨醒来,曾召见九无擎和宫慈。后又召见太子,及三位辅政大臣,已下退位诏书。夜时,紫宸宫一片混乱,似又出事。如今宫中闭锁,消息不可出,望王爷早作打算。

    落笔:珠姬。

    这时,容伯也匆匆疾走过去,将手上捏着了片腊纸递上,说:

    “少主,刚刚得到消息。九无擎已经将他的女儿送走,那小姑娘的病,据说已痊愈,是公子青拿了九无擎的救命药救了那小丫头。如今他把公子青也逐出了公子府。之前传报说九无擎受过伤,看样子是真的,现下没了药,他这条烂命肯定活不长久了,所以,他支开身边可以羁绊他的人,必是准备背水一搏了。少主,为拓跋曦做先锋,扫清阻障,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必是你”

    借着篝火瞟了一眼密信,拓跋弘站了起来,淡淡的踢了踢脚边的柴火,令它烧的更旺一些,点头说:

    “也就是说,那退位诏书有问题。父皇可能被困住了。”

    四月十四日,西秦金銮殿下,一纸退位诏书砸起千层浪,同时,淮侯慕不群宣布了天鉴司选定的登基日:五月初二。

    消息传到一品居时,一身墨袍男儿装的金凌正在吃早点。

    龙奕听的那是目瞪口呆,差点呛到:

    “什么现在就退位那破小孩有那本事镇定那帮朝臣吗拓跋弘有什么反应”

    听得玄影回报,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晋王的反应。

    金凌一边吸着小笼包里的汤汁,一边在心里嘀咕:“果然是权位的人,心思就是敏感”

    玄影答道:“晋王星夜兼程,带了先锋骑卒已到城外,要求入宫见皇上太子已经放出话来,交出兵符,就许他放入宫见驾”

    这话明明白白的说明一件事:九无擎这是打算拿晋王开刀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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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样啊那晋王怎么说”

    龙奕托着下巴,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目光懒懒的瞟过吃的正香的金凌。

    他嘴上没有嘀咕什么,心中由衷的表示惊奇:

    昨儿夜里才被人抛弃呢,今儿个就像个没事的人一般,吃起东西来那真是狠

    瞧瞧,瞧瞧,就好像她和这里的小笼包有仇似的,一口气就吃了三笼,足足三十只崃。

    他叹为观止:猪也不过如此。

    “晋王着令部属将东方轲抬进鍄京,自己则捧着兵符去皇宫了”

    “哈,这么说,我还真是来的很是时候,正赶上好戏桩”

    龙奕一拍手,立即眉开眼笑,目光一闪一闪的,不管皇帝为什么下退位诏位,他的兴趣是晋王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玄影抽了抽嘴巴,他家爷那份兴致又来了。

    第三笼小笼包,已经在嘴眼皮底下消灭了,金凌权当没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慢条斯理的吃完最后一个,然后,喝一口芙蓉汤,摸摸肚子,嗯,饱了,里面那位应该也饱了

    人生最幸福的事,就是吃饱穿暖无债,这是每个寻常百姓最最简单的心愿。

    她是寻常老百姓,只想过简单日子,犹其现在怀了娃娃,自然得悠着点。

    昨天说要做掉它,只是故意气那个可恶的男人罢了做父亲可以不喜欢它,做娘亲的她可不会因此而将娃娃舍弃,她会好好生养下它,好好的带大它。

    笑笑,她站起来,一掠墨袍的前襟,姿态写意的一笑,抱拳一揖,满身江湖气,甚是豪迈:

    “龙少主,青城有事要离开鍄京了,就此别过,恕不相陪。告辞。东罗,结账,碧儿,漪儿,咱们走人”

    打了一个响指,带上两个俏婢,领头往外而去,公子青的姿态,活脱脱回来了。

    龙奕手上正夹着一个小笼包想吃,听得这话,一呆,包子滚落,人,蹿出去拦住,俊面皆是惊疑之色:

    “你要离开这么好看的戏,你不打算看下去”

    金凌打住,丢出一副雪白的牙齿:“不好意思。本公子没兴趣今儿个,我就离开鍄京城,我要离的远远的北北”

    语气甚为轻快。

    “”

    “北北”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丫头的心思真是难猜。

    原以为,她铁定不甘被这么抛弃,原以为,她一定不会放过九无擎的,原以为,她肯定伤心欲绝好一段日子女人,不都是这样。现在现,她根本就是女人,做了男人,脾气也变男人了,做事,全不按女人的常规来,深的不得了,害他想献殷勤都没地方献。

    不不不,他可不想再把她弄丢了,这回,一定好好守着她。

    “你去哪我跟你走”

    龙奕心转的飞快,前一刻还想凑热闹,后一刻已经改变主意,笑眯眯着,立誓要当一只打不死的苍蝇:

    “咱们去游山玩水好不好”

    “不要。我回家”

    她眨眨眼笑,一对小酒窝浅浅跳了出来。

    “回家好啊,算上我一个”

    “呃,我回家,你凑什么热闹”

    龙奕不怀好意的笑:“我是你未婚夫啊你脚上还有我皆的下聘信物呢当然得跟你去见见长辈啊”

    金凌无语望楼顶,这人,还真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堂堂一国少主,怎么开口闭口瞎认未婚妻

    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乃“残花败柳”之身。

    “走了走了”

    一把抓起她往外而去,嘴上笑开着花,那举动可亲呢了

    金凌嘴角直抽,两个大男人这么拉拉扯扯一起出去,那鍄京城里必生流言蜚语。

    “喂,放手”

    她想救回自己的手,谁想他松了手,却揽住了她的肩,凑过头就往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演戏懂不那东罗摆明了就是奸细。我们多亲近一下,保管能把某人气死”

    两张脸孔,咫尺之距,眼底映着他狡诈的神色,正对她递着眼色,面对这样一张阳光似的笑容,她的神色微微恍惚了一下,因为这句话,不再抗拒。

    “你确定你想娶我”

    演戏,谁不会。

    她笑眯眯的问。

    龙奕笑的更深,目光深深对上:“我确定打算正式上门提亲。怎么样愿不愿意嫁”

    金凌嘴角直抽,不答,这可不能随便答。

    龙奕也不逼,继续问:“话说你家在哪里远不远”

    这事,他一直很好奇,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教养出了这么一个聪明慧心的可爱女子。

    她眨眨眼,笑的无邪:“谁知道”

    转身,一手反过来将搭到了龙奕肩上,另一手随意一指:“问东罗他知道,他会带我去的是不是,东罗”

    杏衣,俊面,墨,略带邪气的阳光微笑,是龙奕身上最显著的特色,这个人,就像一抹灿烂的阳光,能不知不觉吸引别人的目光。

    墨袍,狼面,乌,满身冰冷透骨的苍桑,那是九无擎给人的第一印象,当深冷不见底的目光,微微泛起浅笑时,绝对可以颠倒众生,迷了魂魄,醉了心房。

    东罗知道这是两种不同的人,从理论上来说,无论金凌跟谁站在一起,都是绝代的璧人。

    但从感情上来讲,他一直认定金主子是自己的女主人。那些日子,看到她倒在爷的怀里嘻嘻哈哈,会让他觉得这日子就该这样的有滋有味,而现看,看着她和别的那个男人勾肩搭背,心头那个气怒,真是没法说了。

    他恨不能上前扁上一顿九无擎的女人,你也敢沾。

    可悲的是,他没有任何立场去维护主子的属有物。

    一张脸,顿时拉黑,拉长,可他恁是不能飙,一飙,保管就会叫人踢了。

    这刻,听到主子点名,他心头正火,不由得楞了一下。

    “喂,你在什么呆,我是问,我想回家你可认得路”

    金凌笑灿灿的问,令龙奕陷入了深思。

    东罗莫名的觉得不安:

    “不认得”

    金凌笑的越灿烂,一点也不见怪,反而好心的建议起来:

    “那我要不要在这里等你,你跑去再问问你家主子,具体该怎么走最终到哪个城,进哪个大院,找哪位叫爹“要不然你干脆现在就把药给我。

    “我吃了药,什么都记想起来了,我自己一定能回去的,就不必麻烦你千里护送。凭着你东罗的能耐,留在你主子身边,高官厚禄那必是享之不尽,可远比守着我千里奔波来的强。

    “喂,不必惊讶的看着我。放心,你家主子都赶了我,我既便恢复了记记,也绝绝对对不会再跑回去死缠烂打。

    “以后,有关他的事,我一件都不管,一件都不闻包管如他愿,彻彻底底消失在鍄京城”

    语气绝对心平气和,也绝对无情,话里所透出来的味儿,更是深玄难测的。

    东罗赫然现:他跟的这个女主子,根本已经把爷的心思摸的很透:

    她清楚爷派他过一的目的是什么

    她也清楚他手上必带着可以恢复她记忆的丹药

    对,他手上有药,那是爷花尽心血做成的。本来,爷打算等她回府就给她吃,以后两个人一齐把朝中的事办服贴了,再一起离开。谁曾想,事情就是在这个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