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你们西秦皇朝先皇后所出的皇子吧也就是那个本该死掉的前太子拓跋康是不是”
口出惊人之辞,令平叔身后数个手下微微变容。
他们都纳闷啊
前太子拓跋康不是已经死了吗
怎么这龙少主居然说晋王是拓跋康。
这事,也太不可思议了。
某人心里却是惊到了,不由得他收起了笑,刚想辩驳,龙奕笑着“嘘”了一声:“先听我说完。别忙着扯谎来蒙人。”
平叔并不想跟他漫天闲扯,觉得他这是在拖延时间,才想说话,又叫他掐断了话头。
龙奕扬高着声音,开始叙说起来:
“最近我一直在留意拓跋弘的行踪,现这些日子以来,与他往来的人,多半与当年的慈德皇后有交情朝官,不管是在鍄京城,还是在他的封地上,暗中往来者我都曾让人细细的查看过。这一点,本少主已经得到确定。所以你想赖也没法赖”
“得报后,本少主就在纳闷,一个庶出的皇子,怎么就和前皇后家族的某些亲信打成一片
“所以,这当中必然是有原故的若说单纯就是想笼络朝臣,晋王的号召力似乎还没那么强大。
“于是本少主好奇啊,就着人让人开始查前皇后的生前事迹,才晓得原来慈德皇后生前是个美人坯从不说,曾经还有不少当世奇才伟公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其中,翼中第一公子宋黎,天地盟的的当家人,甚至于曾与皇上抢过这个女人。另外,她还有两个师兄,与慈德皇后自小青梅竹,关系好的不得了,其中一个名叫郑爽的,当年为救皇后,曾助宋黎大闹皇宫。
“这些人,有些江湖有传闻,有些没有。比方说那两个师兄,天下几乎无人知道他们的名讳。我是听说这位慈德皇后曾拜师北终山,在那里住过几年,正巧顺着这条线,才知道这些事迹的。
“据说,这两个师兄功夫一流,学识博渊。最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将慈德当作宝贝似的爱护着。
“可惜啊可惜这三个男人,后来都死在了皇宫里。
“江湖传言是这样的。史书记载也是这样的。
“偏偏本少主有一个怪癖,那就是:不是自己亲眼瞧见的,绝对不轻易相信,不是自己证实,绝不枉下定论。
“本少主不信邪,派下人深入一查。这猜怎么着,哈,事实的真相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那番里,慈德皇后因爱成恨,刺杀西秦帝不遂,被打入天牢,自杀又未遂。那一心向着慈德皇后的宋黎,听闻此事闯进皇后,拿住当时九夫人所出之子拓跋祈胁迫皇帝,要带走皇后,皇帝无奈,将他们自宫中暗道放出宫外,对外则向世人称说他们死于宫乱。
“这是历史上所记载的,却不是事实真相。
“真相是:宋黎拿着那个可怜的小皇子逃出宫后,终没能救回皇后,一怒之下就将小皇子拍成肉酱送回给了皇帝。拓跋祈就死在那次宫乱里。后来,你们家皇帝大怒之下,暗下追杀令,追杀你们一行三人,最后,在绝峰之上,你们跳入山谷从此销声匿迹。
“但是,一年后,质子拓跋弘身边便多了两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一个脸上生疤,一个脚微,会功夫。悉心教养着拓跋弘。
“表面看来,没有什么稀奇的。
“而今细探,却能现一些很奇妙的现像。
“比如说,当年皇后所出拓跋康和庶妃所出拓跋弘,实际上也就差了一两个月而已。孩子么,生在襁褓的时候,没多大差别,又何况是同一个男人的子嗣。偏生当年护养两个小皇子的婢女离奇死亡了,这两个作了质子的孩子若是被弄错,也是大有可能的,然后呢,有人就这样将计就计,让他们就这么错下去,也是非常的有可能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将错就错,其实也是有原因的:某人心思深,想的全,如此做法,是为了保存实力。
“你们西秦国帝后不和是人所皆知的事。昔日相敬如宾的夫妻,后来闹到后戎相见,全是因为那个名叫九儿的姑娘,两个嫡子流落在外,也皆是为了保全九儿所出之子。
“那一年,先皇后刺杀皇上才入了天牢,你们皇上因为不想动摇国之根基了,没有大肆清洗了先皇后一族,最后,甚至还让拓跋康当了太子,这么做,仅仅只为了安抚人心。
“事实上呢,他明着给了太子位,暗地里呢,没有给他半分实权,也没有细心调教于他,反而一意的苛求于他,导致他最后因为心力交瘁而死。而后在数年间,你们这位君主一点点的在清理太子一党。当然,皇后一党的那些人也算是识趣的,如今都安份守已的做着本职工作,谁都不敢强出头。
“比如说常侯霍不悔,百捷关的齐坧将军,和深知树倒胡孙散的原理,自国丈爷过世后,一个个自扫门前雪,谁也不对当时还活着的太子抱多大的希望太过庸碌。
“他们的态度摆在那里,你们皇上才没有对他们斩尽杀绝。可如今,他们却在暗中频频与你家王爷暗中勾结。
“且说那齐坧将军原还想告老还乡的,后来,见得你一面后,就绝口不提那还乡之说。那老将军谁都不服,就是对于当今皇上也是颇有微辞,便独独服李家人,如果你家王爷仅仅只是庶出所出的拓跋弘,根本就没有那回事,恐怕连他们的面也见不到。”
“还有,项连刚刚说他是直接听命于梁王麾下的军机斐柱。
“据本少主所知,那斐柱可是梁王的亲近,梁王则忠心拥护着晋王,这是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晋王比梁王更得人心吗
“还是因为梁王已经知道晋王真实身份,梁王的母妃雅夫人当年曾受先皇后大恩。所以,晋王常与内宫中人暗通消息,那人也应该是雅夫人吧
“身为一个比较受皇上看重的雅妃娘娘,何以不给自己的儿子图江山,而替你们晋王谋皇位呢
“其一,雅妃娘娘出身卑微,没有谋术,深知不能替自己温雅无争的儿子求得皇位,其二,雅妃娘娘因为九贵妃的原故,曾流掉过一胎,与其看着自己情敌的儿子坐上龙座,倒不如成全皇后之子,其三,也是最最重要的,就是报恩更是为自己谋后路。因为拓跋弘是皇后之子:真名为拓跋康正因为他的皇后所出,所以,你们才如此处心积算的想除掉九无擎,除掉拓跋弘,将原本属于拓跋康的江山基业一并要回来,你说是也是不是”
龙奕抱着胸,懒懒的站定在一株梧桐树下,用肯定式的疑问语气,宣告着他对这件事的认知:
“而今,本少主的直觉在告诉我,这一切,皆是当年的翼中奇人宋黎在搞鬼。
“他在暗中将拓跋康当作拓跋弘来养大,先是为了保护她,其次呢,用另一个皇子的身份聚集人气,然后在紧要关头,击败皇帝最最钟爱的小儿子,以皇后嫡子的身份出现,到时必然会一呼百应,犹其在现下这种情况下,接替皇位那几乎是顺里成章的事”
一番话,极尽详和的将埋藏多年的宫闱纠葛,将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脉络是如此的是朗,思路是如此的透彻,让人不佩服他的罗辑推理能力都难。
平叔没有辩驳一声,眼底难掩佩服之色,心下则在惊叹:玲珑九月的儿子们,一个个出类拔萃,哪怕是这个被白虎养大的娃,时来运转之下,不仅做了一方少主,这心计,这办事的手段,叫人不服也不行。当然,其中有些事,他并没有猜对。可已经很了不起。
“既然龙少主已经调查的这么清楚,就更应该为自己找到正确的定位。”
他没有否定,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这事,很快会召告天下。
龙奕却笑起来,所有这一切,只是在猜测,不想,歪想正着之下,竟然全蒙对了。
拓跋弘是拓跋康。
他走到了那碗药汤前,端过了那碗汤,往里而去:“等着”
这举动表明,他选择了帮拓跋弘。
脸上的刀疤抖了又抖,平叔冷冷的笑着,男人的心目里,总归是江山为重,美人永远是陪衬,现在,选择帮拓跋弘,他不仅可以得到一个力量强大的盟友,还能得到一个心仪已久的美人,他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这种诱惑
龙奕,等解决了九无擎后,老宿一定会让你知道你既将霸占的是你的什么人呢亲手用药流掉的又是谁老宿还要让你亲眼看着玲珑九月悲惨的死在你们面前。
正想的痛快,意外生了
待续
明天见
皇位之争鍄京之乱 1o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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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居然悄无声音。
按理说,他们肯定会有争执。
结果,没一点点声音。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一种不妙的感觉翻了起来。
平叔“嗖”的站起来,往里跑了进去。待见到空空如也的笼子,空空如也的房子时,他顿时瞪直了眼犴。
粗如手臂的乌铁,竟被人用利器锯断,生生就少了两根,本该关在里面的人早已自开着的西偏房的窗户里逃脱出来。一行数个人,跑的一个剩。
平叔那双无比自信的狠戾眼睛顿时瞪的大大的,就像看到了鬼一般的,几步跨过去,摸着地上刚锯下的乌铁栅栏那平整的锯口,不可思议的叫起来:
“怎怎会这样蛰”
话音还没有落下,门外就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以及龙奕朗朗的大笑声:
“想要来威胁我,哼,本少主向来吃软不吃硬今儿个,我若不把你们摆平了,我就不姓龙”
哈,话说,他到底姓不姓龙,还是一件待商榷的事
平叔沉下心,明白自己中计了,这小子故意和他说了那么多话,根本就是在替房里的人争取时间,而他居然就托大了,以为这铁笼子固若金汤,不想啊,人家手上竟有利刃,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摆脱了困镜。
平叔极快的跨出门,一道冰冷的寒光冲他使了过来:
“王八蛋,龟儿子,想害我性命,想整死我,哼,十八年风水轮流转,今天,我若不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我就不回九华”
一声娇叱,气势汹汹,那张俊秀的脸孔上,怒气腾腾。丫的,老虎不威,还当她是病猫,我呸
利刃上的杀气深深逼了过来,那嗜血的刃锋远远就彰显着它的威利,平叔明白了,她手上的兵器,是件宝贝,乌铁在它锋刃之下都会黯然失色,何况是人肉之身,沾上,那道口子若在致命处,估计他这条命也就没了。
他本能的向后避,不想同一时间,身后也传来了一阵阵骇人的破空掌风,呼呼灌入耳里的劲风表明,那掌劲似大山压顶,若是被打中,骨头必断。
但他终不是一个小角色,面对两大高手的逼迫,就听得他冷一笑,足尖一踮,横走于廊柱之上,三步之后,一个凌空翻,跳出了他们的围堵。
趁这功夫举目而望时,心情陡然一凉,他守在这里时,带的人并不多,现在的情况是:不知从哪里冒出一大帮青衣人,自篱笆外围像一张巨大的网,收拢了起来他的人,或一个个倒在血泊里,或一个个被擒拿,那度太快,眨眼之间,优势赫然变成劣势,真正成为瓮中之鳖的居然成了他
高手过招,哪能走神。
“老匹夫,看你往哪里走”
龙奕大叱一声,打飞一个,拾起一把长剑,自他背心处直刺过来。
待到剑破衣袍,平叔才回神,有人在这个时候给他扔来了一根截节棍,他急避,牢牢抓住那三节棍回击,就听得,一阵清脆的激撞之声,火光四射,两个人,那是势钧力敌。
此时此刻,自然不会讲什么江湖规矩,金凌哼了一声,寒鲛剑斜斜攻其下盘,东罗的剑,更是凶神恶煞似的欲饮血,三剑齐,将其堵在一片剑光底下。
这老匹夫的功夫却是极深了,哪可能轻易就叫人困住,而且还很能挑软柿子捏。他估量着龙奕的功夫必然是最高的,而金凌手上有利刃,绝对不能硬碰碰,于是,在挑开了龙奕的剑势后,就一个劲儿的用手中的三截棍往东罗这一环开打。
三对一,十来招内,竟拿他无可奈何。
也正是这个时候,有个极清朗的声音响起来:“平管家,你看看这是何人你家主子都被我拿住了,你又何苦在那里作困兽之争来来来,拓跋弘,给小爷学几声狗叫”
温温之中透着狡黠之色。
平叔一惊,回头寻视,就见碧绿的篱笆外,一个白衣少年笑盈盈的负手站着,却是云国的那位太子墨景天来了,但他身侧可没有他家主子的影子是墨景天故意在唬弄人。
三支剑,却趁这个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