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代嫁:我本倾城

第 23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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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憾吗

    也许

    但是他的人生,因为这样一个遗憾,才真正得来了属于他的精彩饣。

    当然,这是后话。

    皇帝和镇南王府家的婚事的确已经敲定六。

    慕倾城将成为皇后,这是新帝信守约定的见证。

    当这个消息传出以后,举国惊哗,同时,也给新帝得来了一片称赞之声。贤明之主,才会信守承诺。或者昔日的晋王小有瑕疵,但如今的帝王,已真正蜕变。该担的责任,他不会再推卸。

    于是娶后,便成为了美谈,成为了佳话。

    大婚在即,按理说,身为新娘子,应该留在自己府上待嫁。

    可他担忧她回去,会出什么岔子,始终没有放人。

    他用自己的手段让所有人都相信如今住在淑宁宫的人就是:慕倾城。

    他向外宣称,慕倾城的脸,已经治好。

    事实上,也的确治好了他已见过一面,在金凌进宫以后,由原晋王府中的贵客:怀安接手,按着先前的药方进行着封闭式治疗,当脸上的毒疮蜕下那丑陋的疤皮,现出的是一张几乎跟金凌一模一样的容颜。

    拓跋弘亲眼确定了一下,才大胆放心的开始实行自己的计划。

    有一点,拓跋弘很高兴,金凌并没有因为他是皇上,而疏远了,她依旧和以前几天一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不过,先前是偷偷摸摸的,这会儿呢,是光明正大的。

    这段日子,一直在负责治理九无擎身子的御医是怀安,现如今,他是统领御医房的医长曾经替太上皇治的诸个太医,因为误诊,未现太上皇身上的异状而获罪,斩了几个,流放了几个。御医房寥寥无几人,故,现在暂由他掌管。

    怀安与他说:九无擎的命,只要续命的药草一断,就会在一夜之间呼呜

    听了这样的话,拓跋弘才决定暂留他性命。

    至于玲珑九月,朝中各大臣的意思,皆认为不能将其放出宫去。

    怀安给看过,人家患的是绝症,基本上没得治了,停药半个月就会死掉。

    这样一个人,放不放,都是死放了,只会得来好名声。

    他不打算为难。只要九无擎一死,他就放。

    三天前,拓跋曾细细审视过玲珑九月,恨了她那么多年,第一次这么近矩离的认识她。

    半张脸美艳,半张脸狰狞。

    据说,这个女人,从来不曾真正驯从过父皇。父皇给了她前无古人的宠爱,她却给了父皇至死不变的冷漠

    以前,他以为这定是个一个妖魅的女子。

    不是。

    细细一看,给人一种冷而清艳的味道。

    这应该是一个傲骨之人。

    宋黎说:“玲珑九月生有媚骨,曾令你父皇罢朝三天,足不出殿。”

    言下之意,自然是房术了得,善惑君主。

    当真如此吗

    无从考证

    当年的一碗忘情汤,令她忘却了曾经,再见不识,为了别的男人而和父皇对峙了十三年,终落得这样一个悲惨的下场。

    她究竟是一个不识抬举的蠢物,还是一个心想执念的奇女子

    父皇负了母后,玲珑九月负了父皇,他该为这样一个恩果报应拍手称快,还是替父皇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他已分不出谁对谁错。

    也许是老天开了一场玩笑,令父皇在错的时间里遇到了那样一个女子,便引了这二十几年恩怨,连累多少无辜人死于这场大乱。

    所以,他不娶慕倾城:一是不喜欢,二是不愿种下另一段错缘。

    为此,他曾亲自去过镇南王府,和慕倾城深谈过一次,就在她脸孔治好的第二天。

    他谈起了他与凌子的过去,说起了他的计划,谈到了将来的宫闱生活。

    他说:他喜欢凌子,很喜欢,愿给她这世上最美丽的一切

    他告诉她:他会娶慕倾城,但是,真正嫁给他的会是凌儿,以后,你不再是你,而是慕倾云。

    他承诺于她:会给她配个好儿郎,以感谢她当年的救命之恩。

    他很真诚的谢过。

    深深的鞠躬行礼,深深的道歉,做了一些古往今来很多帝王都不会做的事。

    她泪流满面,忍下满心的委屈,好半天只说了一句话:“凌姐姐可愿意只要你们真是情谊相投。我没任何意见”

    这是一个非常乖巧温驯的女子,当真不宜成为中宫之主。

    也许帝王的生活里,不该出现喜欢或是不喜欢这样的了情绪,为了政局的稳定,很多事,都由不得自己作主,虽然他是帝王。

    但为了凌子,他愿意尝试,尽一切力量去维护他们的姻缘。

    他精心布置着将来,头一次,如此向往一个女子融入自己的世界,成为自己的良伴

    “他要娶金凌”

    鍄京近郊一处别馆里,凤烈坐在窗前,冷冷的笑着。

    “嗯”

    坐在他对面的人,正宋黎,也含着笑,中间坐着一张棋盘,黑白两棋,正杀的热火朝天。

    “这一出兄夺弟妇的戏码,相信一定很精彩,老夫会竭力凑成此事。嗯,只有那位娇娇女逼急了,那戏,才会入高潮。殿下看着吧老夫会把他们一个一个玩死。从天堂到地狱,且看拓跋弘怎么摔一个粉身碎骨”

    宋黎笑的和气,语气则森冷无比。

    凤烈瞟以一眼,语气突然一转,问:

    “宋先生,当年,在九华,是您在我的匕上下了毒,致令璎姨死于难产的是不是后来,也是您在凌儿身上下毒,诱他们来龙苍的对不对如今,您还想害了凌儿你就不怕激起九华人的忿恨,将来祸了我西秦吗“

    宋黎随意下了一黑子:“对,她们母女的毒,都是老夫下的。老夫要的就是九华人的忿慨。只有这样,才能推翻拓跋弘,你才有机会拨乱反正,不是吗至于金凌,她处境越是危难,你才越有收服她的机会。既然你死心眼的看上了她。老夫自会成全你。只是在大局未定之前,她必须还得派一下用场。大丈夫不拘小节。横竖她已经是不洁之身。殿下不必计较她曾睡过几个男人,只要日后她属于殿下一人就可。那些沾过她的人,你可以凭自己喜好,将他们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凤烈不说话,袖管之下,捏着白子的手,青筋横起。

    他自是不同意做的,可现在掌控权并在他手上。

    要如何才能救金凌

    他的脑子里飞快的转着这样一个念头。

    时间过的飞快。

    转眼已是五月初一,再过三日,便是大婚之期。

    拓跋弘只要想到这个事儿,就开心的剑眉直弯,这几天,他与她相处的极融洽。

    每天下朝时分,她皆会跑来迎他回御书房,给磨墨,给他添茶,体贴的不像话。每天,她都会黏他,好奇的问这问那。

    怀安给她看过脉,事后告诉他:

    “吃了忘情汤,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再记起以前的事。这样也好,皇上和皇后从此以后可以恩恩爱爱。只是这肚子里的孩子,日子渐久,会要隆起,皇上得趁早就对不光得对臣子们作交代,更要对那位主子人交代”

    关于这件事,他对金凌提过,在她闹着要回去的前天,他告诉她:

    “他们早就是夫妻,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凌儿,你马上要当母后了,以后,得有做娘亲的样子。乖,住宫里安全,这可是我第一个孩子,是龙脉,要是你回去出什么差岔子,你担不起,整个镇南王府也担不起。”

    她听着捂着肚子瞪大着眼,一脸震惊。

    他说:“大礼只是走走形式,如今,你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养胎。哪也不许去”

    强行留下。

    快入夜时分,拓跋弘在批奏折,窗子是开着的,一阵阵微凉的轻风送进来,龙案上,以夜明珠取光,照得整个房间珠光宝气。

    “我来了我来了”

    一阵欢快的叫声扬起,紧接着一个穿的清清爽爽的少女,提着裙摆自殿门口翩翩而来。

    拓跋弘举头看,不由得一阵心神荡漾。

    一身烟霞的凤尾裙,衬出着她玲珑的曲线,白里透红的脸孔上,是灿烂夺目的笑花,闺中少女特有的俏丽式平添了她几分柔美与端庄,珠钗插在乌黑的髻上,珠花坠摇啊摇啊,流光四射。露着一个洁光的脖子,脖子上戴着一串五彩宝石链子,那是以云玥山的罕见宝石制成的,冬暖夏凉,美的异常,凝玉似的肌肤被映的如雪似霜,不像是真的。

    “你不是说有晚宴吗在哪在哪”

    金凌东张西望:“我肚子饿死了”

    “嗯晚膳备在清风阁走,我也饿了,一起过去”

    拓跋弘笑着走去,带着欣赏的眼神:

    “今天穿的真漂亮”

    “什么话,我本来就漂亮。”

    金凌白眼,一点也不谦虚,直惹得侍在边上的小李子噗哧笑出声来。

    她不理会,强调:“衣服只是陪衬”

    拓跋弘忍不住也跟着笑出来,那洋洋得意的小样儿,怎就那拽

    那颗冷硬的心,柔软的就像棉花一样。

    “走了,小呆瓜”

    他伸出手,想牵她。

    她眯眯一笑,绕开往外而去:“又不是不会走的小孩子,牵什么手”

    拓跋弘顿了顿步子,眯起眼,这几天,他们之间然走的近,但是,肢体上的接触依旧很少,哪他已经告诉她:他们已是夫妻她似乎一直在避着他,是这样的吗

    他很不喜欢这种想法。

    嗯,也许是他多心了。

    清风阁。

    “咦,所谓的晚宴就我们两个人”

    阁中没有其他有,菜式很丰盛了,色香味俱全,惹得人垂涎欲滴。

    “嗯,我身边没有正式立名份的女人。现在整座后宫,都是空的”

    他说,挥退了宫婢,亲自给她布菜:“吃吧吃吧以后不用去御厨房偷吃了你爱吃什么,就让他们做什么御厨房那边也不用每天做好了等你去偷”

    “还说还说。你就一个骗人还联合了这么多人一起骗我”

    她悻悻的道,抓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罚你吃酒”

    “好,自罚一杯”

    他笑着自斟一杯,佳人如花,佳肴如画,人生此情此景,那是一份极乐。

    “咦,什么酒,好香”

    玉壶一倒,便有浓浓的桂花泛出来,整个楼阁顿时一片清香扑鼻。

    “百年桂花醉,味厚醇香,稍稍带点甜。要不要吃一点”

    公子青侠名远播,就不知“他”对酒有没有偏好,瞧见她闻得酒香就眼前一亮的光景,似乎是喜欢的。

    “好”

    拓跋弘很殷勤的给斟了一杯,她捧着呷了一口,闭眼细细的回味:“嗯嗯,不错,不错甘甜清冽犹如琼浆玉液,桂香浓郁,犹如身临八月桂季”

    三两口吃尽,又斟,又干尽,又斟,又干尽

    哦,原来也是一个酒徒,这下可好,他也爱喝一点,以后可以闺中对饮,倒是件有趣的事。

    “喂喂喂,别吃的那么凶,后劲足,小心醉上。小饮宜情,大饮伤身。悠着点。”

    “没事没事吃一点酒,难不倒我。”

    她拍着胸膛笑,大口的吃菜,完全不顾形象,和大家闺秀自然搭不上什么边,可拓跋弘就是觉得顺眼果真是应了那样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结果呢,这妞儿根本就不会吃酒,一顿饭都没有吃完呢,就醉倒了,嘴里还嚷嚷着没有醉。

    他好笑,抱着她回了自己的寝宫。因为近,也是想令她慢慢的适应自己

    她该学会与他同寝而眠。

    拓跋弘住在心宁殿。

    很安谧,很恬淡。

    看着她由宫婢们服侍着洗完浴,像一个婴孩一般的睡在自己的龙榻上,他便觉得这是一份极致的满足。

    他也洗了浴,就这样坐在榻上看着她美美的睡着,本想去再看一些奏折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酒的缘故,还是因为眼前的景致太过温馨,竟有一种想抱着她一起睡的念头。

    嗯,只是想抱抱

    不做其他什么事

    他真这么做了抱她。

    唔,她的身子好柔软,好香

    他的身子某处硬了起来。

    真想。

    可是不能。

    他在她上小心的落下几个吻,以纡解身体上的渴望,深深的吸气,深深的吐呐,让自己安静下来。

    慢慢的,眼皮困下来,枕到了她身边,最后,轻轻的在她额心落下一个吻,睡了过去。

    睡梦里,似有一个魔音在轻轻的诱惑他:

    “小八小八钥匙在哪钥匙在哪我要往你的金库偷宝贝去,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嫁”

    那小呆瓜说:男主外,女主内,得把金库钥匙上交。

    他心里一乐:皇后哪需要亲